“操作系统未受到影响,金属墙表面未检测到腐蚀和能量侵入,距离四号墙机械结构完全损毁还剩25分钟。”
“东京K地区区域性疏散正在进行中,已经将K地区五号区金属墙壁升起充当后备防线。”
“特别调查部队和华夏的反潜Z-9直升机已经到达,正在调查第二使徒核心的所在位置。”
……
第三新东京市K地区,第二使徒死亡地区。一辆黑鹰直升机缓缓的降落在了金属壁至上。多个全副武装的科学家,立马从上面卸下仪器,开始对这片暴躁的红色湖泊进行探查。
一辆Z-9W直升机从他们上方掠过,携带着反潜设备在整个湖泊上空巡弋着。
与此同时,K地区的疏散工作也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得益于原EVA舍弃装备和第二使徒所形成的湖泊区,在加上原先作战中该地区大量房屋被破坏。本地区的平民实际上已经被分配到了别的区域,而在这的也只有军方的运输队和建筑队。
“赶紧让那批运输队撤出道路,暂停所有运输计划,先转移到安全地区。军队立马原地整编,开始警惕赎罪教的行动!”
嘭!猛烈的海浪击打声传来,整个大地都因为这股巨浪而微微颤抖。
“啧……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希望crychic的人能阻止那个家伙吧。”
“使徒加快了攻击节奏,但我部已经未发现任何异常形体,根据反潜直升机来看,整个湖泊内没有任何东西,但是从信号检测来看整个湖泊的反馈都是蓝色!并且信息编码也完全与第二使徒类似,因此我们推测…这一整座湖泊都是第二使徒!”多个科学家在仪器间来回走动,最终做出了这个判断。
……
“什么?什么叫整个湖泊都是使徒?那么核心呢有发现核心的踪迹吗?AT立场的强度又如何?”森美奈美突然夺走通讯器问道。
“没有AT立场和核心?”森美奈美心里突然一惊,要是这样的话,第二使徒根本不可能被击溃,可恶自己派零号机派的太早了,这根本就是不可战胜的对手。
“等等…检测到高波段反应,第二使徒开始有新动作了。呼叫现场特别调查小队…信号…消失了?”
“报道司令,整片K地区的信号全部消失!我们失去了与此地区的任何联络。”
“通过观测系统报道……四号壁正在被使徒腐蚀,预计支撑时间降至五分钟!”
“什么…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森美奈美看着满屏的红色警告下意识的问道。
“若叶司令,零号机的整备已经完成,随时可以出发,心渊共鸣器处于静默状态,需要你的授权。”一个穿着技术人员制服的齐肩黑色短发美少女汇报道。
“八幡…八幡海铃?对了,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做吧?这些家伙一点用处没有,只能拜托你了。”
“情况确实很复杂呢,不过这也是和使徒作战所必然的。您之前的只会没有问题,我们还是需要零号机抵达战场,并且将K地区的部队撤离,然后将所有的金属墙壁升起来拖延时间,同时我们也需要试作机的协助。”
“这样啊,但是必须的要试作机的协助吗?居然还得靠丰川家那个……”
“只是并肩作战而已。况且零号机的AT立场远比试作机要强大。”八幡海铃面无表情说道。
“这…这样啊!也对再怎么样试作机也只有辅助作用而已,联系长崎少校,让她把试作机的驾驶员送过来。另外将K地区所有的墙壁升起来,我们需要拖延第二使徒的脚步。”
“全部升起来?但是里面的军队…”
“若叶司令,我刚说的是将部队撤离后……”
“不…八幡,你不明白这场战斗不需要在意那些虫子,只要能拖延住时间等零号机到达就好了。”
森美奈美一口否决了八幡海铃的部分提议,而后者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说什么。
……………
“车队掉头可真麻烦啊!”原先华夏车队和俄罗斯装甲团遭遇的地方,此时两方已经把80cm手枪拉到一旁,但突然传来的撤离命令又让他们直接掉头回去。
“毕竟轮式和履带式的差距在这里,要是军卡有类似法国轮战的双流传动就可以原地掉头了。”一旁的华夏车队指挥官回复道。
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感传来,地面缓缓裂开一个口子,一辆T-80U躲闪不及直接掉了下去,而大量运送着96B的军卡则更是堵在一起,只能一起掉了下去。
随后一道厚重的金属墙壁慢慢升起,许多金属残骸被它顶起,缓缓升了上去。
“苏卡布列,指挥部那群蠢货在干什么?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吗?这群白痴东西。”
“防御型金属墙壁……我们被困在里面了。”华夏指挥官说道。
“与总部的失联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任何信号!”俄军指挥官摔了下对讲机吼道。
根据之后的不完全统计,光这一次墙壁的升起就造成了近两千的非战斗减员,无数的坦克、军卡、工程车辆都因为森美奈美的一句话变成了一块又一块的废铁。
………
四号壁顶部,特别调查小队。
再发现无法与总部联系后,特别调查小队立马选择了撤离,但是突然一名眼尖的科学家发现一丝不对。
“你们看那边,湖面上那个…是欧洲的野牛气垫船吧?”
“还真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对…等等那个炮口指向是!”
湖面上的气垫船猛然射出一道紫色光束,直接击中了原先的反潜直升机将其变为一朵绚丽的烟花。
“不对…那是使徒…?使徒在利用我们的科技?”
一股舒缓的音乐突然从耳边传来,科学家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平静下来,一股强烈的睡眠欲望包围着他,在闭上眼的前一秒,他看见了一只熟悉的巨型水母在废墟中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