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可可利亚不解。
为什么阻止?出现饥民了怎么办?下层区的人就不是人了?
“因为这样的话就会传出流言,新任大守护者上任后的第一条命令就是动用克里珀堡的公款购买食材......”
穿着深灰色衣袍的元老解释道。
莱茵有点绷不住。
果然,这一套在哪里都通用。
莱茵寻思着要怎么动手才能把这些弔人全突突了。
他要找一个方案,既能解决这些元老,也能增加可可利亚的威望。
搓两只怪兽跟造物引擎来一场大战?
不太行,贝洛伯格的围墙起码上百米高,厚度也差不多快一百米了,海妖巨人根本进不来。
要是能有飞行怪兽就好了。
emmm,控制末日兽来打一架?
不行,贝洛伯格处于存护力量庇护范围内,末日兽的力量会被压制,那种多重光炮的攻击做不到一轮洗地摧毁元老们所在的贵族区,只有海妖巨人的暴风雪十字光线能把他们全部送上天。
莱茵打定主意,准备随机搓两头怪兽在元老们居住的贵族区来一场热血相扑。
想到这里,莱茵一拍桌子,立即起身义正言辞地指责灰袍元老:“大胆,我看你就是想私吞支援物资中饱私囊!”
他背着光站起身,光线从窗口洒落在大厅的地面上,将莱茵笼罩在光里。如神如圣。
“我亲眼所见,你个老不羞的跟后勤部副部长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污蔑!你这是污蔑!”
灰袍元老气得跳脚。
大厅里另外三个元老默默地与灰袍元老拉开距离。
后勤部副部长戈鲁斯·瓦鲁吉亚,肌肉块比脑袋还大,胸毛又厚又密像是穿了一件黑毛衣,少年老成,今年才36岁就长的跟63岁一样,两块油光发亮的胸肌甚至会跳舞。
问题不在于戈鲁斯的胸肌会不会跳舞,重点在于灰袍元老和戈鲁斯都是男的。
“难怪戈鲁斯有时候会涂口红......原来是因为你。”
灰袍元老左侧,戴着铁卫勋章的元老面色复杂:“我们都知道你以前在铁卫里服役的时候受了心理创伤,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勋章元老扼腕叹息,似乎是在为自己没有及时发现老友的异常而愧疚。
当然不是真的愧疚,只是权力顶端的互相倾轧和落井下石。
是不是真的干了不要紧,只要贝洛伯格的人民相信灰袍元老跟戈鲁斯有歼情,那他就是没干,也必须干了。
对面,留着满头白发的元老和留着小胡子的元老表情十分难绷。
得到声援,莱茵得势不饶人,继续爆料:“你不仅和后勤部副部长保持不正当关系,还和下层区的矿工队队长有染!你另寻新欢抛弃了戈鲁斯。失去保护伞的戈鲁斯为了避免自己被清算,于是主动找上了你!我亲眼看到你们两个脱光衣服搂在一起,戈鲁斯搂着你干瘪的身体深情脉脉地在你脸上留下一个口红印,你还说他的胡茬很扎脸——”
由于莱茵描绘的画面感过于强烈就像是真的在场目睹了一样,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紧紧盯着莱茵,眼神无声地催促他赶紧往下说。
就连可可利亚也被吸引了。
刚毕业的女子大学生最爱看这个。
禁忌,同性,年龄差,再带点4爱。
莱茵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仿佛亲眼所见:“俗话说的好,越严肃的人私底下玩的越花,你绝对不敢现在脱下袍子让我们看看你的锭眼!”
此乃废话,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衣服让别人看自己的锭眼子。
但此刻显然没有人站出来帮灰袍元老伸冤。
在莱茵反复、重复、着重地描写戈鲁斯与灰袍元老的亲昵后,在场的众人心态已经从“卧槽真的假的”变成了“这老不羞的玩的真花”。
“快说!接着往下说啊!我要看背戈鲁斯搅着的老东西会不会扯/旗呀!”
卧槽你怎么这么变态!
莱茵大惊失色,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小胡子元老此刻正亢奋地站在桌子上,挥舞拳头催促莱茵继续讲。
“......”
不是,你们四个元老真就全员贵物呗?
莱茵有点难绷。
对面的两个元老嘀嘀咕咕地讨论着,望向灰袍元老的目光越发怪异。
“你放屁!”
灰袍元老终于是绷不住了,唰的一下站起身,挥着拳头跟旁边窃窃私语的小胡子元老和白发元老扭打在一起。
“彼其娘之!”
“战汝娘亲!”
“欧内的手,好汗!”
三个年龄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老头在地上滚成一团大打出手,语言粗鄙地互相谩骂,当真是热闹无比。
莱茵有点傻眼。
不是,早知道你们这么配合的话我至于编的那么恶心?
灰袍元老以一敌二竟然还略占优势,他先是一招勾指戳进小胡子元老的鼻孔狠狠一拽,然后抹在白发元老的脸上,骇的两人一时间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呕🤮!”
勋章元老绷不住了,起身加入战场。
小胡子,白发,勋章,三位元老齐齐出手,攻向灰袍元老的上中下三路。
灰袍元老怒目圆睁,誓要与这群小人拼个你死我活。
在愤怒的加持下竟勉强战了个平手。
莱茵在一旁急得直跳脚:“他妈的三个大一个还被反杀?你会不会玩?”
“直接上去嗦他,他受不了的!”
“捏他高玩,捏他高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