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忠贤走出了地牢,脸上的假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的神色,“居然还会问我清道夫怎么对付,那这家伙应该是穿越者。但是,为什么魔王会是人类?必须要拥有魔族血统才可以成为魔王,可能是他的能力吧。”
“得写一封信了。”
……
我将手环扔给了史莱姆,它们喜欢收集一些亮闪闪的东西到身体里面,所以说,冒险者们杀掉史莱姆们,经常会获得铜币,银币,乃至金币。
当然,金币一般是不可能的,谁会这么有钱把金币乱扔呢?
此外,我担心这手环里面会有什么定位装置或者爆炸装置,像这种政客都是一些极度残忍的家伙,他们所说的话以及赠送的东西都不能完全相信。
史莱姆们似乎晚上又在聚集起来做一些什么东西。
它们聚在一起又开始叠叠乐起来了。
“王!”
“王!”
史莱姆王?这是在说我吗?
我蹲下身子查看。
有些史莱姆已经开始变异了,最为快速地查看就是看它们的身体颜色。
作为一种适应能力极强的物种,有草原史莱姆,泥沼史莱姆等等,它们的变种十分的多,但,有一点就是,这些史莱姆,绝对不会像这样说话,更加不可能有魔核。
一个简陋的雕像建立了起来……这个雕像仅仅只是初具人形,根本看不出是谁。
那是,为我造的?
这些史莱姆有智慧。
我眯起了眼睛。
我相信,这些史莱姆的忠诚程度绝对会比更高,当然,并不是说这些哥布林不忠诚,只是它们绝对不会为魔王付出生命。
“做得好。”
我对它们的行为表现出了肯定。
史莱姆作为一种低级魔物,已经遍布整个地牢了,它们的潜力不低,如果还能变得更加聪明的话,它们能够成为我的眼线,去处理那些不怀好心的叛徒。
毕竟,没有人会怀疑史莱姆这种低等魔物。
看样子,史莱姆这边并不用过多的担心,接下来,我需要处理哥布林。
“过的如何?”
哥布林们已经建立起它们的营地,但是这些混蛋几乎没有来拜访魔王,这些家伙并不感恩魔王的恩典,我需要适当地施加惩戒。
老哥布林颤颤巍巍地跪下,“参谋大人,所有哥布林都已经安顿下来,仅仅只需要投送足够的食物,我们便可以繁衍生息。”
“……你已经快老死了。”
我知道哥布林的生命短暂,但第一次见到一个智慧生命因为年纪而老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这并不重要,我已经完成了哥布林祭祀的职责,参谋先生,我想要单独和您聊一聊。”
老哥布林摆出了请的手势。
一个哥布林,有什么东西可以和我聊的?
“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
“你想要和我聊什么?”
老哥布林睁开他略显混浊的眼睛,“我并没有冒犯魔王大人的意思,只是,新任魔王是个女性?”
“……是的。”
“果然如此,女性魔王难以让魔物们信服,和人类一样,魔物们还是认为男性要比女性更加强大。而且,更加重要的一点就是,男性魔王能够繁衍出更为强大的魔物,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地牢。”
我逐渐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作者不是很对劲啊,这本书一开始真是黄书设定吧。
这下子好像看懂了,为什么只会有女性冒险者,原来是搁这边嫖来了。
还有,魔王那么怕哥布林一下子就解释的通了。
经过了老哥布林的解释。
首先,是这样的。
以前的魔王并没有现在那么强大的力量,一开始也就只能依靠地牢以及十分独特的创造能力混日子。
但随着地牢的产生,也逐渐吸引了魔物前来定居来躲避外界的威胁,这样,促进地牢的壮大。
随着地牢的壮大,吸引了更强大的魔物,地牢极速膨胀。
同时,魔王因为独特的创造能力,与各种物种进行交配,生成更加强力的物种。
不得不说,魔王肾是真的行。
各种物种结合之后生成了魔族这一独特种族。
强势的人形魔族自称为高等魔人族,弱势的人形魔族,有些带有先天疾病或者是畸形,被称为低等魔人族。
其余有智慧的是魔族,无智慧的是魔物。
在漫长的交配过程中,魔王发现,和人类的结合生下来的魔族最为优良,因此地牢原本设定是这样的。
第一,只有女性冒险者才能进入地牢。
第二,女性冒险者受精卵的着床必须接触太阳,被魔王抓住的冒险者会被重新放回地表。
第三,为了保证后代的安全以及保证能够繁衍,需要引诱女性冒险者反复多次回来。这也就有了安放宝箱等等。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这似乎仅仅是一些有趣的秘闻。
“参谋大人,您可以将魔王取而代之。”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这意味着,我已经将子弹上膛。
“我不希望听到这种话。”
我的表情已经变得彻底冰冷。
老哥布林沉默片刻,“参谋大人,虽然创造的能力只有魔王拥有,但是,繁衍后代的话,只要有魔王的气息就行了,也就是说,你拥有这个能力。”
太寄吧黄了。
“你的目的是……”
“回归传统。”老哥布林的眼中冒出回光返照一般的金光,“这也是我的私欲,哥布林们独特的手工技艺因为某个魔王放弃了地牢,导致哥布林们的地位一落千丈。”
原来是为了夺取原本的种群地位吗?
但在这个平台上搞黄色很快就会被封掉的吧,毕竟读者们不知道,这平台敏感词还蛮多的,前面几个章节就有几个敏感词。
老哥布林用拐杖撑起自己的身体,“您呆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把下一代接班人带来。”
我看着他摇摆的就像是筛子一样的身体向外走去。
生老病死……这个老东西真的是为他们的种群付出了很多啊。
“参谋大人。”
一名年轻的哥布林跪倒在地上。
今夜,我见证了一名老者的死亡,所有哥布林们都在为他们的前任领袖哭泣,我在老哥布林的葬礼上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