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红在转身离去之际,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对这个熊孩子的种种遐想。
回溯至两日前,夕日真红一脸茫然地手持猿飞日斩亲笔签署的S级任务书,步出了火影办公室。他内心暗自嘀咕:“为何偏偏是我遭遇这等事?为何还是派我来执行这项任务?我可是木叶中不可多得的优秀忍者,曾为木叶浴血奋战,立下赫赫战功,怎能如此对我?”
夕日真红永远也忘不了火影大人那看似和善实则狡黠的面容。
“真红啊!你的才能在木叶堪称翘楚,这项任务非你莫属。交由你处理,我最为放心。”猿飞日斩面带慈祥的笑容,轻轻拍打着夕日真红的肩膀,言辞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夕日真红内心暗自腹诽:“呵呵,你这老狐狸!我的肩膀都快被你拍麻了!拍就拍吧,我也没说不让你拍,但任务报酬为何不给?这摆明了是威胁吧!绝对是威胁!”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真红深知自己无法违抗火影大人的命令,只能无奈接受。他暗自感慨,小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即便火影大人给他挖了个坑,他也只能含泪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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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在火之国的茂密林间,一抹黑影犹如鬼魅,脚踏树梢,一跃数米,疾速穿梭。他身披黑袍,面容隐匿于染血的白色面具之下,忍者服间血水涔涔,昭示着他身负重伤。
忽地,一阵破风声骤响,面具男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过一支疾射而来的苦无,苦无紧贴其衣角掠过,划出一道细微的伤口。
然而,苦无上竟附着起爆符!
面具男身形一顿,紧急变向,无奈伤势过重,拖累了他的动作,平日里轻而易举便能躲过的攻击,此刻却束手无策。随着一声巨响,爆炸将他猛然掀飞,狠狠撞在一棵参天古树上,最终无力地跌落草丛。
还未等他挣扎着起身,铺天盖地的手里剑已将他笼罩,血花飞溅,尘土飞扬。
紧接着,三名身着灰白色制式马甲的雾隐忍者从暗处跃出,他们戴着统一的无脸面具,背负太刀,身上血迹斑斑,夹杂着焦黑,显然他们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雕虫小技!”为首的忍者轻蔑地瞥了眼地上的“尸体”,随手甩出一支苦无,钉在前方的树干上。
地上的“尸体”瞬间化作一滩软泥,而前方大树则皮开肉绽,露出面具男单手持刀的身影,一枚苦无正插在他的肩头。
“血腥味太重了!木叶的忍者,投降吧,你已无路可逃。现在投降,还能死得痛快些,不像你的同伴,被我肢解而亡……那才叫痛苦呢!”为首雾隐忍者威胁,试图摧毁对方的意志。
作为追杀小队,他们三人在执行清除任务时。在熊之国,遭到了木叶忍者的袭击,一番激战,成功斩杀两名木叶忍者。虽然,此时以三对一占据优势,但他们也已精疲力尽。木叶忍者的狠辣让他们大感震惊,其不择手段、视死如归的作风,连以冷血著称的雾隐忍者都自愧弗如。
面具男默不作声,扯下黑袍,露出紧身劲装,将背负的麻袋掷于地上,摆出防御姿态。月光下隐约可见,麻袋中是个孩子,且正向外渗血,显然凶多吉少。起爆符虽未夺走面具男的性命,却也重伤了这个孩子。
雾隐忍者三人仅是匆匆一瞥,便不再关注,迅速合围,准备速战速决。在他们眼中,即便是孩子,也只是战争中的牺牲品。
“速战速决,斩首带回!”
三名雾隐忍者不再多言,拔刀与面具男激战。他们深知,身处火之国境内,一旦暴露,必将全军覆没。
忍者的战斗瞬息万变,以一敌三的面具男毫无胜算,短短交锋,便被刺中要害。但他悍不畏死,刀刀致命,也给雾隐暗部三人留下了几道伤痕。
“木叶忍者何时变得如此强悍?”一名暗部割下面具男的头颅,匆匆包扎伤口,抱怨道。以往与木叶忍者的交锋从未如此艰难。
在忍者的世界里,不要命的人最为可怕。
“或许他不是普通的木叶忍者……”为首雾隐暗部也不确定了,这样的木叶忍者前所未见。他们更像是死士,招招同归于尽。
正当三人分神之际,一股飓风骤起,吹散了他们的阵型。
“风遁·大突破!”
风势凌厉,吹得三人踉跄。一番长途跋涉与激战,他们此刻查克拉枯竭,体力透支。
“火遁·炎弹!”
“土遁·土隆枪!”
炽热的炎弹,以及威力巨大的尖锐岩石,瞬间吞噬了被吹散的雾隐三人。精准的配合,绝佳的战机把握,瞬间夺走了三人的生命。忍者的战斗,快准狠,不容丝毫差错。
又三名木叶忍者赶到,迅速检查战场,搜集情报。
“还有个活口,这里有个孩子。”一名女性木叶忍者擅长医疗忍术,简单施治,救回了麻袋中奄奄一息的孩子。
“带回去,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身份已确认,三人都是雾隐追忍部队的忍者。不过……”另一名忍者说道:“还有一个应该是我们木叶忍者,但我找不到暗部的身份标记!”
“没有标记的暗部……把他的尸体带走,清理现场,立刻撤离。”小队长语气沉稳,心中却暗叫麻烦。部下不知内情,因资历尚浅。但作为木叶的资深忍者,他深知木叶有一群见不得光的忍者,被称为“根”。与这群疯子扯上关系,绝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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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木叶忍者村的火影办公室内,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终于从堆积如山的公务中解脱出来,得以享受片刻的宁静。他熟练地施展出望远镜之术,试图通过观察村中青年女忍者的活力与朝气,来唤醒自己那颗因岁月而略显沉寂的心。
然而,正当猿飞日斩沉浸在愉悦之中,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甚至口水都悄然滑落之时,木叶上忍班的队长奈良鹿久,未经通报便推门而入,瞬间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火影大人!”奈良鹿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有要事相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奈良鹿久一脸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心中暗自嘀咕:难道……火影大人竟然是偷窥狂?不,这不可能!火影大人一直是我们的楷模,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推门的方式不对!
猿飞日斩见状,心中也是一阵尴尬。他迅速撤掉望远镜之术,整理了一下衣服,抹掉嘴角的口水,端端正正地坐着,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咳咳……是鹿久啊!”猿飞日斩故作镇定地说道。
奈良鹿久看着猿飞日斩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更加震惊。他暗自感叹:难怪二代火影会选择猿飞日斩作为继承人,这脸皮厚度,简直无人能敌啊!
“鹿久,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猿飞日斩严肃地问道。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说道:“火影大人,有件事情我必须向您汇报。”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示意奈良鹿久继续说下去。
奈良鹿久将昨夜忍者小队加急传来的情报详细地向猿飞日斩汇报了一遍。情报中提到,有木叶忍者在边境冲突中丧生,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竟然有“根”组织的成员。
听完奈良鹿久的汇报,猿飞日斩微微皱眉,手指轻敲桌面。他沉思片刻后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奈良鹿久摇了摇头,说道:“属下不知。”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物可不简单,是木叶的另一位大佬志村团藏。这个浑水我可趟不得。
猿飞日斩看着奈良鹿久那躲闪的眼神,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奈良鹿久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赶忙领命离开了火影办公室。虽然他是暗部部长,但在木叶村中,他还算不上高层。硬插进去这件事情,恐怕只会让自己成为炮灰。
“叫志村团藏来见我,我有些事情需要询问他。”猿飞日斩在沉默后,对门外吩咐道。门口的木叶忍者应声而去,不久之后,志村团藏便踏入了火影办公室。
“听说‘根’在水之国异常活跃,你这是在做什么?身为火影的我为何对此一无所知?”猿飞日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团藏心中一惊,暗想:不愧是我一直以来的对手,我刚有所行动,就被你察觉了。但他表面上却故作镇定,轻描淡写地回应:“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汲取新鲜血液来壮大木叶。”
“新鲜血液来壮大木叶。”猿飞日斩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进一步追问。
“你是说从他国汲取养分吗?”猿飞日斩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没错,是汲取木叶所缺乏的养分。经过上次的大战,我发现木叶在很多方面都存在着不足,而这些不足是可以得到弥补的。”团藏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意图。
“什么养分?”猿飞日斩追问道。
“血继界限!”团藏突然吐出了这四个字,宛如一声惊雷,让猿飞日斩不禁为之动容。
“你疯了吗?将别国的血继界限引入木叶,你知道这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吗?你是想将木叶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再次葬送于战争之中吗?”猿飞日斩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团藏却显得不以为然:“猿飞,你太过于悲观了。我们都知道,战争并不是那么容易爆发的。而且,这个孩子是水之国水无月一族忍者的后代。战争结束后,水之国高层利用民众的反战情绪,几乎将水无月一族赶尽杀绝。只有少数人逃出生天,隐藏在民间,这个孩子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我们只是在做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猿飞日斩闻言,怒不可遏:“停止你的行动,我以火影的身份命令你!”
闻言团藏却阴沉着脸转身离去,留下一句:“你会后悔的,猿飞。
一个小时后,倒霉的夕日真红一脸茫然地拿着猿飞日斩亲笔签署的S级任务书,离开了火影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