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芬芳气息。
宽阔的操场上,一群小屁孩们如同脱缰的野马,正挥舞着拳头,扯着嗓子大声叫喊。
旁边那位疑似老师的成年人,宛如一位慈祥的牧羊人,微笑着观望场中的一切。
只见一个额头系着白色布条的小屁孩,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举起拳头冲锋向前,而他对面那个脸带面罩、遮住半张脸的小屁孩,则是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很臭屁地双手抱胸,睡眼惺忪,仿佛还沉浸在美梦中。
“西内!”带有白色布条的小鬼怒发冲冠,大喊一声挥出一拳,那气势,犹如猛虎下山。
面罩小屁孩却不慌不忙,懒洋洋地侧身让开,等白色布条小鬼冲过之后,他如同猎豹一般,迅速伸出右腿,往他屁股上来上一脚。
“啪嗒!”
白布条小鬼如断了线的风筝,摔了个狗吃屎,叫喊声也如同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白布条小鬼嘴里嘟囔着抬起头,瞅见一个双手抱胸戴着护目镜的刺猬头小鬼得意洋洋地说:“白辰,你也太逊了吧。”
说着,他竖起一根大拇指指着自己,嚷道:“让你瞧瞧带土大爷的厉害,我肯定把卡卡西打得屁滚尿流,就算一只手拖着失败的你……”
名叫白辰的小鬼嘴角一抽,名叫卡卡西的面罩小鬼也往这边瞄了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
“砰!”的一声。
“白辰救我!”带土惊慌失措地左摇右晃,朝人群倒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是白辰这边。
“嘿嘿。”白辰轻笑一声,闪身躲开。
摔了个四脚朝天,带土爬起来嚷嚷道:“可恶,怎么不扶我……”
话还没说完,周围的人群已经哄笑起来,指着他俩嘲笑。
“哇塞,不愧是一直争夺最强吊车尾称号的组合啊。”
“哈哈哈,带土好像摔在狗屎上了。”
“大家快笑他……”
白辰的老脸“唰”地一下红了,悄悄地往人群里退了几步。
他斜眼瞅了瞅正在漫不经心打哈欠的卡卡西,咬着牙低声嘟囔道:“这小鬼也太嚣张了,迟早要收拾你。”
他全名叫做“日向白辰”,这是个注定与众不同、本不应出现在此世的名字。作为一名穿越者,如今的他仅仅五岁,但在前世,他却已走过二十三个春秋。
不久前,他才从大学校园踏出,结束了那段青涩而又充满朝气的时光。然而毕业后的日子里,他选择在家中终日无所事事地躺着,沉浸在小说与动漫所编织的梦幻世界之中。这般颓废的生活状态自然引来了家人的不满,他们不停地催促着他出门寻找一份正经工作。
一向听话的他,这次也不例外。于是,他收拾好行装,踏上了前往面试的道路。那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一切似乎都预示着新的开始。当他走到十字路口等待绿灯亮起时,心情还有些忐忑不安。可谁能料到,命运的转折就在这一刻骤然降临。
就在绿灯亮起,他迈步准备穿过马路之际,一辆失控的泥头车如同脱缰野马般朝着他疾驰而来。司机仿佛完全失去了对车辆的控制,根本没有踩下刹车。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喧嚣声也在瞬间消失无踪。
伴随着刺耳的撞击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感,他的身体瞬间化作数十块碎片飞散在空中。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牵引,仿佛有一道通往异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开启。而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他脑海中最后的念头竟然不是恐惧或绝望,而是好奇地琢磨着自己究竟裂开成了多少份,以及旁人在给他收尸时是否会感到无比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四周环绕着一群目光怪异的人,宛如患有严重的白内障一般,对着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火影忍者,一部超火的日漫,白辰做为年轻人自然也会跟上潮流,一集没落下全部看完。
就这样,他幻想着自己能脚踩斑爷,拳殴柱间,放个屁能蹦死大筒木辉夜。
日子一天天过,剧情却是逐渐离谱,因为根本没按照他设想的发展。
木叶37年生人,与卡卡西和带土等人同岁,理所当然的也成为同班同学。
如今已经入学半年,别说脚踩斑爷,他甚至连脚踩卡卡西都办不到……
好吧,就是吊车尾,他只能跟带土菜鸡互啄一下。
成为合格的忍者并没有前世想象中那么简单。
下课后,带土跑来安慰白辰:“没关系啦,我们一起努力肯定能变强的。”白辰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叹息。
没有外挂,没有惊天动地的天赋,努力修炼也只是比普通蝼蚁大一号而已。
何必呢,还是躺平更舒服呀。
火影世界虽然很危险,但也有一些绝对安全的地方哦。
比如说木叶村就有这么个好地方。
白辰早就想好了,以后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冲到“大筒木手打”身边。
嘿嘿,他身边可安全啦。
大筒木手打:你礼貌吗?
父母是英勇战死的,抚恤金也一分不少,再加上家族的照顾,白辰的小日子那叫一个美。
饿了就做一顿美食,吃饱了就接着躺平。
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白辰开心地笑道:“舒坦,果然还是摆烂最快乐……”
不知不觉间,他累了,顺势闭上眼睛直接睡。
在一睁眼,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迷雾中,他在这里最多只能看到五米远。
玛德,老子正舒舒服服地在家里睡觉呢,究竟是谁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啊!一想到这儿,我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咒骂。不过,骂归骂,害怕归害怕,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搞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才行。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非常确定此刻绝不是在做梦,因为他的意识和各种感官都异常清晰。通常来说,如果真是在做梦,那么越是感觉清醒,往往就越容易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可眼下这种情况,明显与梦境的特征不符。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白辰还是咬着牙,小心翼翼地一路摸索着向前走去。每迈出一步,他那两条腿都像筛糠似的不停地打着摆子,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而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