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睦,可以让我们听一下那首《春日影》吗?”1 女人和煦的笑着,地下室的灯光洋洋洒洒地盖在她的肩膀上,五官的阴影显得格外深邃,犹如不经意间掀开了另一张狰狞的面孔。 若叶睦低头看着被她递到自己面前的吉他,脸色更显惨白,瞳孔急剧地颤抖,像是置身于无影灯笼罩的手术台,随时就要被锋利的手术刀剖开胸腔,遭人以最为血腥野蛮的手段示出全部的内容物。 但听从父母的安排早已经在十五年的生活里成为了她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