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猎人?这名头听上去很大啊,你让我去对付她?真的假的?”
麦克李指了指自己。
“我们俩个一起去,把她们全杀了。”
“第一猎人?这个名头好大啊,具我所知,历史第一批猎人诞生于大航海时代。
当然,在此之前也有部分人能感知到血脉能力,不过他们不是猎人,而是神棍、异教徒之类的,古早的猎魔人家族早就隐藏了起来。”
瘟疫医生放下手中的剪刀加入了这个话题。
“林奇也是人类,是人类被杀就会死。”
黑大衣掏出一张照片递到麦克李面前。
照片上的女人身高五英尺半,笔直如箭,发育地极好,淡雅俊俏,一头白直发,皮肤白得像浪花一样,透亮着黑瞳。
盯着这张照片,麦克李感觉里面的女人好像在盯上自己,就像活过来一样。
更重要的是,他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熟悉。
“杀了林奇会让我们成为传奇。”
黑大衣又补充了一句。
“可我们死在她的手里几乎没人知道,等等,我们为什么要去杀林奇?你不是要去杀死你的双胞胎女儿吗?”
麦克李疑惑问道。
“她们都得死,林奇是她们的师傅,这个白发女巫自从消失在人们视线以后,就特别喜欢去培养一些漂亮女孩当猎人,当然,大部分都活不下来。”
杜兰特回答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嗯,想要杀死自己的女儿?”
作为一个杀人犯与猎人,杜兰特有一个复杂的过往。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会守着一丝丝人性与底线,像杜兰特只忠于自己的家伙还是比较少见。
“因为我杀死了她们的母亲,她们迟早要找我复仇,我不去杀她们,她们就会来杀我。”
黑大衣又灌了一口威士忌。
“所以.....当初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妻子?”
“因为一旦我想要杀死她的双胞胎女儿,我妻子就会尖叫,太吵了。”
“等等,所以你在一开始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双胞胎女儿?”
麦克李:“......?”
“天哪,J,你以前是干律师的吗?哪来这么多问题?干还是不干?!”
黑大衣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丢到桌子上,透过袋口,麦克李看见了里面是金灿灿的金币。
拿起一枚充满划痕的金币在指尖流转,麦克李开始思考这件事。
当然,并不是道德上的问题,作为一名优秀的河口猎人,贪婪与欲望永远是最大的前进动力。
如果被所谓的良知所困,那一定是钱没加够。
麦克李不是在想良知的事情,他在考虑割喉J这么做的意图。
让自己和黑大衣合作,去猎杀第一猎人?
曾经的割喉J和林奇有仇?
脑海中并没有这么一份记忆,毕竟曾经的割喉J只是法外狂徒,并不是河口上的猎人,林奇的名字听都没听过。
“什么时候动手?”
终于,短暂的沉默过后,麦克李收下金币问道
“两天后,墨西哥湾东部的鹈鹕小镇。”
黑大衣松了口气。
“那里离腐化区域很远,有许多市民,在那开枪杀人很有可能会引起政府和AHA的联合通缉。”
麦克李有些诧异。
“呃......好像也对。”
........
又商量了一会行动细节后,黑大衣回去准备将武器通过军火贩子走私到鹈鹕镇。
那里与河口不同,在河口武器没有任何限制,但鹈鹕镇有边防检查,武器无法带进去。
正好,黑大衣认识一个人,可以通过将短枪塞到浣熊的肚子里走私过去。
而瘟疫医生也离开了第一见证教会。
他对杀人没兴趣,按照他的说法,AHA不可信,他要去查清残喙尸体的其余买家。
因为按照枭峰的说法,还有一会势力也在盯着残喙的尸体。
麦克李很纳闷,残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求它的尸体。
瘟疫医生的回答很简单:
“因为这怪物是人造的,既然能造出第一个,就能造出第二个,这也意味着有人获得塑者的部分权柄,大家都想得到这份力量。”
此前,瘟疫医生从来不相信雕塑者的存在。
无所事事的麦克李又回到了AHA酒馆。
当他走进酒馆的那一刻,所有猎人下意识地将手放在枪套上,眼神带着某种忌惮。
“是德萨莱的割喉屠夫.....”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毕竟麦克李是第一个敢在AHA酒馆内大开杀戒,还顺手宰了两个传奇的猎人。
他没有理会那群坐立难安的猎人,径直走到前台。
“要喝点什么?威士忌吗?”
前台的酒保埃迪面带笑容地问道。
不久前他被小红帽杀死过一次,但现在又被人复活了过来,每一个与AHA签订合同的传奇猎人都有很大的价值,AHA是不会让他们轻易的长眠。
听上去更像是种出卖灵魂的契约,连死亡都是奢侈,更做不到复仇。
他和麦克李与小红帽的确是仇人,但哈罗德教授用十枚血脉券加一点人际关系,打通了AHA上层,撤除了二人的通缉。
为AHA干活的埃迪更不能动手了。
“一杯牛奶,埃迪,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消息。”
麦克李掏出一张大额钞票递到桌子上。
既然对方不找茬,那么麦克李也不会去找茬,交易归交易。
“有,来自死亡约盟的消息,他们最近遇到了癫狂者,损失惨重,就在灰鸦锯木厂。”
一杯温牛奶滑到了麦克李面前,酒保故作神秘地说道:
“有没有索菲亚的消息?”
麦克李又递出去一张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