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24岁,是学生,在凌晨4:30津津有味的刷着小视频,忽然两眼一黑,再次睁开眼睛之时,他下意识的扯开面前的菌丝,重新站定后,不知道是谁砂锅一样大的拳头一下子就如同火车头一般攮到了他的脸上,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身边那些绿油油的“兄弟姐妹”早已经打的乱作一团,骂声,骨头碎裂声,求饶声不绝于耳,孢子腺正因感受到暴力的气息而兴奋的分泌激素, 李想高呼一声WAAAAGGGHHH就加入了这场大混操。
“都住手,你们这群刚出生的小崽子。”李想看了看身下被一套鹤岗背摔接佳木斯大拐锤的气若游丝的好兄弟,经过了不算激烈的思想斗争,才把他撒开,“俺叫钢牙,俺是这里最大最绿的,所以俺是你们的老大,现在,谁想跟我一起Waaaggghh!”
钢牙在塞给这群新生儿几把破烂的片砍和一些基本上只能拿来听个响的哒咔便带领着小子们开拔战场,李想这时隐隐感觉,自己在肘翻了几个好兄弟之后,身体好像变得比之前大了一圈,绿色的肌肉似乎也变得更加强壮。“俺寻思他的大拐简直像搞哥下凡!”一个鼻涕精用他尖锐的破锣嗓子喊到,另一个屁精咋咋呼呼的喊:“他就是格罗姆·重炮!”“格罗姆·重炮!”“WAAAGGGGH!”整个绿潮沸腾了,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目前看来自己的的确确是穿越了,不过这给我干哪来了,还是国内吗?感觉不像魔兽或者DOTA,也不太像指环王.....“不管了”他喃喃自语到,先好好活着,再慢慢收集情报吧。
经过几场面械斗的洗礼,李想基本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他把那天拍自己彩虹屁的的鼻涕精取名搞噶,屁精取名猫噶,让他们去打探情报。这个被绿皮子们称之为死噶拉布的星球,天空中常年笼罩着厚重的尘埃云。其环绕一颗濒死红巨星运行,大气层含金属粉尘形成的雷暴云,时不常的再下一场酸雨,地底遍布随处可见的巨型垃圾处理管道网,天上不时会有印着头骨与齿轮的猩红色飞船往下不停的倾倒各种各样的垃圾,湛蓝的酸液海洋与干涸龟裂的大地构成了一副病态的油画。
飙车的邪日小子们扬起的粉尘在地平线上划出一条条细线,远处的巢都在这个距离观望仍然十分壮观,上巢华丽的哥特风格的尖顶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巨大的帝皇雕像在若有若无的圣颂中仿佛有了神性,李想敛了敛神,回到了部落。整个“钢牙部落”正在忙碌着。与众多绿皮部落一样,营地往往建立在破烂的金属板和废弃的飞船残骸处,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小子们的喧闹声,每到夜晚,小子们都会围坐在部落里活的老屁精先知身边,听他讲那些神神叨叨的故事。
经过这么多天的情报收集,李想的感觉越来越不对,他总感觉自己好像穿越到了一个很离谱的世界,但是目前哪里离谱,他也说不上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格罗姆!快来帮忙!”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
格罗姆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出帐篷。外面站着几个比他高大得多的绿皮小子,他们正围着一台损坏的步行机,试图把它修好。
“俺寻思这玩意儿又坏了!”一个小子抱怨道,“每次都是这样,还没走几步就趴窝了!”
格罗姆走到步行机旁,仔细检查了一下。他发现是传动系统出了问题,几个齿轮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他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些小子们总是这么粗心大意,根本不懂得保养机器。
从外表看,这是一台人类使用的双足采矿步行机,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原本封闭的驾驶室现在爆改敞篷,两条腿也一瘸一拐。
“需要换新的齿轮。”格罗姆说道,“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
他转身走向部落的废料堆,那里堆满了从各个战场上捡来的破烂。在废料堆里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几个还算完好的齿轮。他拿着齿轮回到步行机旁,开始动手修理。
“嘿,格罗姆,俺寻思你真是个天才!你简直就是个....是个.....技霸!”一个小子赞叹道,“每次你都能把这些破烂修好!”
格罗姆没有理会他们的夸奖,专心致志地修理着步行机。他的粗壮的手指在机器上操作着,很快就将新的齿轮安装好。他拍了拍步行机的装甲,说:“俺寻思应该能行。”
小子们兴奋地爬上步行机,启动了引擎。步行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冒出阵阵黑烟,一瘸一拐的动了起来。
“WAAAGGGHHHH!”小子们欢呼道,“格罗姆,你真是个天才!”
“格罗姆,我想让我的哒咔突突更多子弹,声音变得更响,我会付给你最好的大牙的!”
格罗姆没有理会小子们的欢呼,只是转身走进自己的帐篷,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格罗姆·重炮还是李想,他想家了,想念自己的老师同学们,想念自己的爸爸妈妈,想念自己的小床,而现在他只能像个野人一样住在这个该死的帐篷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格罗姆抬头望去,看到一群小子们正围在一起,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格罗姆·重炮!”一阵怒吼传来
李想认出了来者,正是那天他刚出生是被他揍翻的几个小子,他们手上拿着片砍和大锤,气势汹汹的朝着李想莽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拿了把大锤,是里面最高,最壮的。
“记住俺的名字,俺叫重锤,waag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