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把茶都送给了她们。”
女仆小姐的眼睛微眯。
“今天你别想要吃饭了!”
“不要啊,女仆小姐,我错了。”
我说了很多好话挽回了女仆小姐。
直到中午,女仆小姐才肯原谅我,她可没有像魔王一样好安慰。
二人走出地牢。
“这把破剑真的能卖的出去吗?”剑士有些好奇地看向手上的旧剑。
“你是什么皇亲国戚吗?”
“没有,我就那一个舅舅做官,他说不想要让我们卷进来,我马上就给他写信,他对我可好了,不会坑我们的。”
帝国中央。
“啊!”
碗被丫鬟失手扔在地上碎成一片。
这并不可怕,而是……
“就连一个破碗都端不好,对吗?”
男子的衣袖被溅撒上污渍,他不慌不忙地脱下外衣,这贵重的衣服就像是扔垃圾一样地扔掉。
“来人!”
“在!”
“在!”
两名家仆出现在他身边。
“把这件垃圾扔掉,我不想再看到这件衣服,另外,把这废物给我卖到青楼。”
庄忠贤,一名传奇人物,从一名无名小卒走入皇帝眼中,一步步走向高官职位。
他是一名穿越者,穿越之后获得了剥皮的能力,他披上了这个外皮。
仅仅只是待在这个异世界半个月,他就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度扭曲的世界。
这是一个极度腐朽的帝国,苛捐杂税,每个因为这个制度而获益的人,沉迷于这个制度当中,没有享受到剥削利益的人,挤破了脑袋也想要进入上层圈子,有志的人会被彻底排挤,剩下的人则是被蒙蔽致死。
无法挽救,但总有一个解决之道。
“人是一种社会动物,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处江湖之远则你死我活,居庙堂之高则你争我夺,皇上如此繁忙,需要我这种小人来帮忙掌权啊。”庄忠贤感叹道,看向远处。
一名家仆风尘仆仆地赶来,“家主,您特意叮嘱的信。”
这人是庄忠贤的亲信。
“哦?我侄女的信,姑且算是我的侄女吧。”庄忠贤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一把古剑,从新生的地牢里出现的?我记得,一百多年来都没有新生地牢的消息啊,联系到地牢和魔族的关系,想必是新任魔王在那边躲藏。”
庄忠贤稍一思索。
“看样子可以和那些魔族合作啊,不愿意合作就直接干掉好了,我不介意制作一个魔王人偶。”
庄忠贤打一个响指,一个模样和他一模一样的人走了出来。
这是他花了巨大代价制作的人偶,这人偶的精妙程度,就连皇上的眼线都无法认出。
他径直走向阴影之中,阴影宛如水一般波动,
这些是剥皮获得的能力,他已经杀死了好几个穿越者了。
不懂得审时度势的家伙,还妄图摧毁规则,有这些好用的能力缺不懂得使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总算是摆脱了那个破身份。”
庄忠贤已经换了另一副面孔。
一个传送阵出现在他的脚下。
“穷乡僻壤的破地方,真是让我不适,让我想想,应该是这里走。”
……
“我回来了。”
射手脱下了她的绿色皮甲。
“唔,我的侄女,你可算是回来了。”
庄忠贤此时正坐在客厅内喝茶。
“诶?舅舅,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我记得我信才寄出去没多久啊。”
庄忠贤沉默了片刻,“出差办事,刚好路过。”
“对了,我记得我锁了门的,你怎么进的来的?”
“你忘记锁门了。”
“可是……”
“你忘记锁门了。”
“哦……”
庄忠贤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幸好自己这个侄女傻乎乎的。
“你说的那个长剑给我看一眼,我会给一个好的价格。”
“好的,我去找我朋友过来。”
“朋友?”庄忠贤一把拉住自己这个侄女,“男的女的。”
“是和我一起下地牢的冒险者。”
“哦,女的,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在这个世界里,下地牢的冒险者全部都是女性,男性也可以下地牢,但是他们没有无限复活的能力。
此外,复活的能力只有在地牢之内才能够起作用。
这个世界是扭曲的。
为了保证稳定性,以及方便控制冒险者,建立起冒险者公会这一玩意,还有控制与冒险者相关的亲属或者使用药物进行控制冒险者。
异世界与旧世界不同。
由于魔法的普及,食物并不缺少,东方帝国因为尚且还有地牢的存在,对底层而言,由于可以进入地牢,女性的价值往往比男性更高,底层的男童生下来大概率可能被掐死。
另外,东方帝国崇扬方术。
炼丹造出了一系列的造物,其中一些附属品就是丹药。
最近听说了他们制造出了一名勇者。
切。
“10枚金币。”
庄忠贤给了一个价格,他很需要这些古董玩意来讨好某个人,进而实现自己的计划。
“太好了,我就知道参谋先生送的东西不会差的,今天吃什么呢?吃个麻辣兔头吧。”
“等等。”庄忠贤从剑士身后闪出,手搭在剑士肩膀上,露出一脸和善的表情,“你说,参谋先生?和我聊聊天吧,我对此真的十分感兴趣。”
“呜啊,又,又是这个笑容?”
……
“新生的地牢?”庄忠贤敲击着墙壁,这些墙壁已经显露出砖块的模样,尽管它们并没有十分的强硬,但是它们也已经初具模型。
史莱姆的蹦跳声从远处传来。
“来人……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身边并没有侍从。
仅仅是一个瞬间,史莱姆就爆炸开来。
“具有魔核的史莱姆,那个家伙残留的造物?也对,这些改造体毕竟还是魔物,听从魔王指令是应该的。”
庄忠贤往地上一瞥,“简陋的陷阱。”
他抬脚跨过,紧随而来的是一把巨大的双刃斧头砍来。
哗啦。
庄忠贤脸色铁青,他的一具皮囊被破坏了。
“是我低估了这里的阴人程度,这里的混账……”庄忠贤一拳打在边上的石雕上。
石雕缓缓睁开灰色的眼睛。
“太吵了!”
石像鬼一爪抓向了庄忠贤,锋利的爪子带着破风的声音。
却只是穿过了一团黑影,刺进了墙壁。
“上古石像鬼,我真是对这个新任魔王越来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