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自我都不能保留,我还剩下什么呢?
大抵,只能消亡了吧。
七月份,一个有着太阳的下午,那是放学的课后。此时,我正被一个人死死地摁在厕所的瓷砖上,阳光渐渐隐去。
黑暗袭来了……
“抱歉,晨……我不得不这么做……原谅我……”
带着哭腔,偏男音,这家伙,和我认识吗?这是为什么?
“十分抱歉十分抱歉……”
力气好大,除了这些他好像还说了些什么,等等,那是什么?
绿色的液体从他穿的黑色大长袍中浮现了出来,慢慢地,他的面部也开始发光,被这种流状事物涂满,他越来越矮,像整个人向下滑落,这个人开始溶解了……
“咝咝咝”
“为什么,为什么啊!”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啊,都是你……”
“茱莉丝,我好痛,带我回家吧,带我回家,我想回家……”
“我爱你……”
他开始歇斯底里,开始哭泣,声音越来越低,但这并不防碍他的消逝。
最后,第一缕晚风吹了进来,结束了这场莫名奇妙的闹剧。不过,更莫名奇妙的是,那些液体不见了,还有一件事便是——我的脖子烧伤了,直到现在还能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