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顺着额头流出。 少女伸手摸到斧头,满眼的不敢置信。 ber~ 斧头被她硬生生拔了下来。 “不可能,这个嵌入的深度,她的大脑应该被劈穿了才对!”米萨露惊呼道。 “大脑?呱没有那种东西。”少女把斧头丢还给米萨露,伤口慢慢愈合,“这是你丢的斧头吗?” “你是谁?”摩根切断了和同伴的联系,皱着眉头问道。 “呱是呱!”少女叉着腰,“你们也是来做客的吗?”9 “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