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讨完魔药的处理后,海格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将岩皮饼推到了迪奥的面前。
“试试这个,很好吃的。”
看着热情的海格,迪奥抬手拿起了一个岩皮饼,这个东西的鼎鼎大名,他在原著和同人文中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是实物还是第一次见。
他拿着手中用手指捏了捏想要测试了一下软硬程度,然后他就发现,这玩意,他完全捏不动,之前系统给他进行强化后,他就已经测试过自己的力量了。
他现在的力量和一个成年人的力量是差不多的,就连成年人的力量都捏不动岩皮饼,这玩意真的能吃?
研究了半天之后,迪奥最后还是选择了用水泡一泡,将它泡软之后再吃,泡软之后,岩皮饼就正常多了,吃起来像是饼干一样。
“味道很不错,就是有点硬。”
迪奥并在海格那里待多久,在吃完海格给的岩皮饼后,他就离开了,或许是迪奥之前说的那句,味道给不错,给海格留下了奇怪的印象,在离开他时海格还塞了一堆的岩皮饼给他。
迪奥看着海格递来的岩皮饼,思考片刻后,便伸手接过,他觉得有必要让贝德维尔他们也品尝一下这样的美味。
带着海格赠予的岩皮饼,迪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拿出纸笔给分身交代海格的事情,以及安排一下后续魔药店的计划。
就在迪奥写着信件的时候,宿舍门上传了一阵有序的敲门声,随后贝德维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教父,我带了个人过来,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室友。”
听到贝德维尔的声音,迪奥思考了一会才想起他说的是谁,应该是他之前说的可以试着拉拢的人,不过他这么快就成功了?不太对劲。
想到这里,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没写完的信件收了起来,示意阿黛尔回到手提箱中后,开口说道:
“进来。”
得到迪奥的回应后,贝德维尔这才带着他的室友开门进入,同为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生,按理来说迪奥应该多少会有点印象,然而贝德维尔的这个室友,却让迪奥觉得陌生。
这不是认识的朋友变了的那种陌生,而是完全不认识的那种陌生,就好像他没有见过这个人一样,一个人的存在感再低,也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
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他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所有人下意识的忽略他,想到这里,迪奥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少年。
眯眯眼,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就像个阳光少年一样,然而迪奥却敏锐的从这一抹阳光下察觉到了一丝阴冷。
十一岁的年纪就知道伪装自己,而且伪装得这么好,如果不是他两世为人的经验,他可能还看不穿这层伪装,看来他的家庭情况有点特殊,导致他需要这种伪装。
“教父,这是芬迪尔·卡林斯,他应下了我的邀请,愿意加入我们。”
魔法界的家族,迪奥已经通过翻倒巷内的势力了解得差不多了,在他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刻想到了魔法界的卡林斯家族,这个家族并不是纯血贵族,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师贵族。
有意思的是,这个家族是魔法界内少有的,主动接触麻瓜界的家族,他们并不向往纯血,他们只注重利益得失,用分院帽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式的家族。
这样的家族培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贝德维尔能够口头说服的,他又不是和迪奥一样活了两世,且拥有丰富的忽悠人的经验。
他会接受贝德维尔的拉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得到了他的家族的授意。
此时的贝德维尔还沉浸在成功帮迪奥拉拢到一个人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内那冰冷的氛围,直到他的喜悦冷却下来后,他才发现气氛的不对。
“你不是被贝德维尔说服主动加入的,是你的家族让你加入的,对吧。”
听到迪奥的话,贝德维尔楞住了,而站在他身旁的芬迪尔的嘴角上的笑容却更加明显了。
“正如您所说,是卡林斯家族让我加入您的,在他们得知您入学之后,便对我下了死命令,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加入您,我便是卡林斯家族,对您的投资。”
或许是真实目的被迪奥看穿,又或许是他本来就没准备隐瞒,在迪奥发出质问后,芬迪尔便将事情全盘托出。
芬迪尔的话刚说完,一旁的贝德维尔脸色立刻就黑了,而迪奥倒是饶有兴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芬迪尔。
刚刚芬迪尔的话,除了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之外,还而外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全是家族的意思,和他无关。
“你的家族的想法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说说你的想法。”
芬迪尔没有理会一旁脸黑的贝德维尔,而是开口回应道:
“我觉得卡林斯家族是傻逼,投资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而您,很明显不需要这种施舍,我会答应贝德维尔的邀请,并不是因为卡林斯家族的要求,而是因为,我想成为您的追随者。”
迪奥听着芬迪尔的话,手指开始在沙发的扶手上缓慢的敲击着。
“有点意思,说说看,为什么想要成为我的追随者。”
听到迪奥这句话,芬迪尔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从他眼睛中,迪奥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野心,以及疯狂翻涌着的怒火。
“我希望您能帮我,让卡林斯家族,为我的母亲陪葬。”
芬迪尔的话让迪奥楞了一下,同时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疑惑。
“据我所知,哈里斯·卡林斯和他的妻子都还活着吧。”
对于迪奥的疑惑,芬迪尔立刻就给出了回答。
“他们确实活着,但我的母亲死了,这涉及到卡林斯家族的一些秘密,哈里斯对外公开的有七个孩子,其中只有一个是他们夫妇的孩子。”
“他对我的母亲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将她当成生育的工具,在生下我之后的第四年,我的母亲知道了真相,不堪重负在家中自杀。”
“但哈里斯对此完全不在意,正如我说的那样,他只是把她当成工具,而我和他其他几个孩子一样是工具,只都不过我们是他投资的工具,是棋盘上可以随意丢弃的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