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好久不见!辛焱!”
“好久不见了,言依!”
言依和辛焱在见面的时候,不约而同的举手击掌。
“最近有什么新曲子吗?”
“有一首……摇滚风,叫《将军令》,要听一下吗?”言依是踩点回来的,所以今年海灯节的节目表演没他什么事。
“好啊!走走走,咱们去码头那个舞台。你太久不来,大伙都要忘记你了。”辛焱很喜欢言依的歌曲,同意的,言依也喜欢她的摇滚。
“等一下,我叫个人一起……”言依扭头去叫申鹤,但是回头的一瞬间,应该站着申鹤的地方空空如也。
……
另外一边,正在新月轩门口的申鹤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言依的身影。
“言依走丢了?”
“……对啊,我走丢了。”言依无力吐槽的声音从申鹤旁边响起。
申鹤看了过去,就看见没好气的言依以及有点不理解状况的辛焱。
“我名申鹤,谢谢你帮我把言依带回来。”
“呃……不客气?”辛焱歪了一下脑袋。
“不客气什么啊。璃月港的路怎么走,我还不知道吗?”言依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有寻人之法,璃月港非多点事故不可。
比如说认为申鹤是肥羊的混混或者奸商,八成会在地上印出一个坑。
“言依,这是仙人吗?”
“仙家弟子,跟香菱一样,不过性格反过来的那种。”言依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你好,申鹤,我叫辛焱,是言依的朋友。”辛焱热情的打招呼。
“你好。”申鹤点头。
“我们要去码头表演,有没有兴趣一起来看看?”
“可以。”
“太好了,我们走吧!”
在前往码头的路上,他们遇见了正在逛街的行秋和重云,还碰见了在散心的云堇。
大家约好一起去买点零食,到时候一边吃一边玩。
乐器要调试一番,大家就开始边吃边聊,主要还是他们想听一听言依在稻妻的经历。
言依隐去了一些不能说的,具体说了稻妻眼狩令的事情。
“听起来很难搞定啊,真亏言依你没受什么伤。”重云看着言依气色不错的样子,不由得说道。
行秋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言依受伤之后,哪一次不是被治到完好无损。没准言依是受伤了,但是已经被治好了。
“也是辛苦言依你了,要跟那些坏官打交道。那些人说不定会让烟绯头疼一阵呢。”辛焱搭话道,然后又问了一句,“那些人是怎么被处理的?你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才对。”
“我遇见了穷山恶水里走出的君子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生于恶土非君子之过。”言依说道,“她帮我解决了那些恶人。”
“经过她,我认识了一些人,有他们的支持,耐盐水稻才能有足够的场地和材料。”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人。眼狩令的事情,看来有言依你的一份力啊。要不是你牵制住了那些人,另一边可能会更麻烦吧?”行秋认真的说道。
“呵~控场可是驱魔师的爱好。我可是玩道具和控场的,他们可玩不过我,特别是我想坑人的时候。”言依得瑟的笑道。
这也让他们看见言依是多么不经夸,一夸就得瑟,如果问有没有更得瑟的,那就是言依坑人成功的时候。
“好了,接下来是听歌时间。”言依已经调试好了乐器,站起来走上舞台。朋友们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音乐响起,就像是在唤醒内心沉睡的某些东西一样。
“♪在等谁,一声下令以后,才想起,呼吸你的自由!从何时,喜欢这种生活!Oh~~
不相信或是相信什么,qs其实你早已被决定过,你忍受但是不愿接受……”
就像是在诉说着世间的无奈,忘记了自己的棱角个性与自由思想,却又在之后进行了否定,让自己重新拿起信念。
“♫拳头,只能让人低头。念头,却能让人抬头!抬头,去看,去爱,去追你心中的梦!
此生到尽头!你是谁,曾怎么活?他们说,就让他们去说——”
言依站在舞台上,将压抑的情绪鼓动起来,让不屈的灵魂重新站起,内在的火种则是——
“♩星月…从来只能沉默,微光…多难照遍角落,只求…点亮你的瞳孔——
战场不会放过你我!直到人们觉醒自我!何时——不盼——不求——不等,将军或英雄!”
一个散步的大叔停下了脚步,听着这类似旌鼓的音色,搭配战鼓的节奏,想到了自己作为千岩军时候经历的事情。
你我皆是碌碌无为的芸芸众生,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握着将军令。
我们皆是璃月子民,面对强敌,我们就是将军或者英雄,甚至抛弃“将军”、“英雄”,纵使再悲壮,也要觉醒自我,勇敢的抗争下去。
“♩苍空盼飞鸿,苍生等英雄,我们颠沛千年依旧还在等候。
失去了土地,失去了天空,自问不能失去什么?
此刻到永久。你是谁,要怎么活?为什么,还在问为什么?!
生命如长风,风中谁在问我。你想被记住的那个名字将会是什么?
你相信什么,你执着什么,你就是什么!♪”
演奏结束,余音绕梁。
言依站在舞台上,自己的朋友们还没有回神,申鹤不知道在想什么,围观的人群里,有不少人是千岩军,其中一些人能看出来是退休的军人。
而在人群里,一个绿色的身影格外显眼。他听完这首歌,很快就从回忆里走了出来,带头鼓掌。
“很不错的歌曲,听完让我热血沸腾的,想做些什么。”温迪鼓掌笑道。
“想成为什么,就能成为什么吗?”申鹤也回过神来,不同于温迪内在的沉稳,她更加的纯粹。纯粹到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缺乏自我和目标而已,这个慢慢的找吧。”温迪挥挥手,离开了这小型演唱会。
“很不错的歌,让我想起自己还活着的时光……”伐难感慨道。
……
温迪离开了码头,顺着张灯结彩的街道,走进了一处茶楼。
“老爷子,等着我呢?”温迪笑着向钟离打招呼。
“一曲《将军令》,铁马冰河入梦来。”钟离倒了一杯茶,递给温迪。
“像是在说生活的无奈,又好像面对强敌的不屈战士……好一个一语双关。”温迪接过,“看来那孩子心里好战的部分,随着时间推移,已经露出来了。是因为老爷子你吗?”
钟离微微摇头,他从来没有往那方面培养过言依。这应该是驱魔师一族培养出来的,已经深入灵魂的传承。
接着,钟离想到了什么,他看向温迪,“树王整理了言依的记忆,我询问过关于言依的成长,她告诉我一件事情。”
“跟这个有关?”温迪微笑着喝茶。
“……”温迪沉默下来,差一点喷出没喝下的茶。
如果这种子民是身为武神的老爷子的,温迪并不会感觉到意外。但是言依可是归终的子民啊!
“……人……还真是千变万化……”温迪停顿片刻,苦笑一声。
“在这种信仰传承影响下,只需要一个机会,就会自行显现出来。”钟离走到窗户,往下看能看见言依和申鹤一边聊,一边走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特瓦林引起的灾难,还是不久前他被愚人众在雪山附近被袭击?”温迪走了过来,顺着钟离的目光,看见言依跟申鹤交换了一张符箓研究。
“谁知道呢。”钟离已有主意,得约束一下言依,再继续下去,谁知道大慈树王提过的“火力不足恐惧症”会不会出现在言依身上。
(火力不足恐惧症。言依一族共有的病症,提现在研究远程武器时,总是不满足其威力。
大慈树王推测,他们一族的火力目标,是冲着击败魔神去的。
钟离觉得有点保守,他们更可能是冲着击毙去的。)
(偶然得知这个话题的言依:不是冲着秒杀魔神去,我不是很认可啊……你们还是太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