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吧,”佩姬结结巴巴地说,“魔女不是司途的代言人么,为什么会有司途……”
“代言人?你们这群女人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伊莫顿嗤笑一声,眼里的鬼火直勾勾地盯着佩姬,“从你踏上魔女这条秘途的那一刻起,你的灵魂就已经肮脏不堪了。”
伊莫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嘶哑低沉,像两块粗糙的砂石摩擦,又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的语调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感。
佩姬和尤朵拉听到这句话,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关于这一点,她们俩都无法反驳。
毕竟,在世人眼中,魔女是邪恶和灾祸的代名词。
比如佩姬,在魔女海就掀翻了不知道多少船只,灭杀了不知道多少水手。
“好了,回答你的问题太多了,先让你们俩安静一点吧,以免打搅了我和客人的谈话。”
他的话音刚落,不等佩姬和尤朵拉反应过来,他那只骨节分明、皮肤干瘪的手轻轻一挥,就像挥去空气中的尘埃一般随意。
佩姬和尤朵拉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像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娃娃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她们的呼吸变得轻微而缓慢,双眼紧闭,脸上还残留着惊愕和不解的神情。
莎拉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伊莫顿。
她没想到这个神秘的男人居然拥有如此诡异的力量,仅仅是一个挥手的动作,就让两位魔女瞬间失去了意识。
他的阶级绝对不会低!甚至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莎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心中的恐惧却像潮水般涌来。
伊莫顿那双一蓝一绿的异色瞳孔转向莎拉,眼神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不必担心,她们只是暂时睡着了。”
伊莫顿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只是让她们安静一会儿,毕竟,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谈话被打扰。”
莎拉咽了咽口水问道:“为什么您会叫我客人呢?我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伊莫顿顿了一下,用那双异色的眼睛注视着莎拉,“为什么要叫你客人?很简单,既然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想法,只要是把魔女带到这座岛的,那就是有功之人,是这座岛的客人。按照主人定下的规矩,客人可以在此兑换奖励。”
伊莫顿补充道,“以前就有一个猎魔人,我想想,她叫什么来着,哦,她叫布琳娜,她就是抓到魔女后,将魔女带上了这个岛,换取了晋升九阶秘途者的魔药。”
莎拉当然听说过查恩斯的名字,她是猎魔人历史上最耀眼的传奇。
在那个年代,魔女们闻风丧胆,纷纷收敛起自己的爪牙,生怕成为查恩斯的下一个目标。
“布琳娜……”
莎拉喃喃自语,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这位传奇人物扯上关系。
伊莫顿似乎看穿了莎拉的心思,他继续说道:“当然,现在我的能力衰减,数千年来,宝库里的藏品已经被我消耗殆尽,我现在给不了你这么稀有的东西。但是其余的,比如一条完整进阶秘途的秘药配方,或者彻底改变自身血统,成为天生血肉强悍的海中圣族,亦或者无尽的权利财富,还是可以满足你的。”
伊莫顿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他所提出的奖励,对于任何一个秘途者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
一条完整进阶路线的秘药配方,意味着不用为后续的发展而苦恼,按尤朵拉的说法,高阶的秘药配方都是价值连城,并且往往有价无市。
彻底改变血统,成为天生血肉强悍的海中圣族,则意味着拥有了远超常人的体魄和力量,自己羸弱的作战能力以后将不再是缺点,而是强项。
而无尽的权利和财富,更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可以让人一跃成为人上之人,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自己在海上奔波忙碌,可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莎拉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些奖励,任何一个都足以让她心动不已。
她甚至可以想象自己拥有了这些奖励的样子,几乎爽到难以呼吸。
但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伊莫顿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我并不是将魔女送来领赏的。”
她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哦?”伊莫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你为什么要将她们带到这里来呢?”
“我……”莎拉犹豫了一下,解释道:“不是我带她们来的,你也看到了,我弱小得可怜,哪有那么大本事掌控她们,我们只是意外来到这个岛的,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们如何出去……”
伊莫顿语气一凝,“你觉得上了这个岛的魔女,还有逃出去的可能吗?”
“你觉得上了这个岛的魔女,还有逃出去的可能吗?”伊莫顿的语气变得冰冷,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莎拉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知道,伊莫顿并不是在开玩笑。这座岛,这座神秘的、由巨大海兽化成的监狱,对于魔女来说,就是有来无回的绝地。
“要留也只能留下佩姬……就是那个紫色头发的,尤朵拉绝对不行。”
莎拉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她紧紧地盯着伊莫顿,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伊莫顿那双异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对莎拉的回答感到意外。
“为什么?”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我之前还看到你对着尤朵拉兵戎相向,怎么现在又如此维护她?”
“女人之间的事情你少管,”莎拉毫不客气地回击,“我可以对着她开枪,但是如果有别人想要伤害她,那绝对不行!她既然已经上了我的船,那我作为船长,就没有抛弃她的道理。”
她挺直了身子,仿佛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弱小的女孩,而是一个敢于挑战一切风浪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