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掉了?怎么可能? 罗盘的指针依旧颤动个不停,只是在某一个时刻却突兀地停止,归零重新指向了最开始的原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空气中依旧残存着些许的血腥气,只是在冰冷的晨风冲散之下却全无任何可供辨别的线索。艾诗把怀表重新塞回自己的怀中,蹲下了身体仔细地端详着地面。 新鲜的血迹。 自己刚刚的那两下确实击中了皇帝,也确实让他受了伤。只是,钝器的击打伤会流下如此多的血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