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候虽然闹得大伙都不愉快,但下午的训练还是照常展开了,课程的内容是呼吸法与刀式的复合运用。
其实不是叫这个名字,为了方便解释,罗南特意起的名字。
就算胡桃解释过原因了也还是那样,而胡桃的那只断手现在也被蝶舞拿去研究,罗南是无所谓的,毕竟那只手本来胡桃的手,归属权又不在他这里。
他之所以不销毁这个病毒源也只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好的时机。
胡桃都没有意见,罗南又能说什么呢。
只希望不要整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出来就好。
鬼+丧尸,罗南都不敢想能这个世界能乱成什么样子,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对方不要随便研究不是这个时代该研究的玩意。
回过神来,鑢七实安静的坐在他的旁边,眼睛却盯着在舞弄刀剑招式的柱,罗南的看了眼拿三人的训练进度没啥好看的,就转过头看向佐藤,没想到佐藤也转过头看着罗南,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两步后就消失在了视野当中,大概是去小解了吧。
西园寺世界姗姗来迟,但换了一身衣服的她感觉是气质就不一样了。
露出肚脐的上衣,膝盖以上的短裙,这个人的画风都感觉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富冈义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西园寺小姐,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穿着这样的衣服来,我不是在对你的衣品有什么意见,但现在是训练的时间,还请你尊重一点。”
水柱富冈义勇是一个跟风柱不死川实弥性格完全相反的人,沉着冷静、不苟言笑是鬼杀队对他的评价。
他不是在批评西园寺世界,而是在关心对方,担心这样的衣服会在训练中受伤,而且女性的话还要在乎走光的问题。
一想到着富冈义勇就想着去蝶舞喊人,要不恋柱来也行,在教习这方面果然还是女性来教女性比较好。
“不,富冈桑,我就穿这个来,虽然这身会有暴露走光的风险,但富冈桑你也清楚在跟鬼的战斗中可没有时间去考虑衣服走光不走光这种问题,所以我要克服这个问题。”
听此一言,富冈义勇仿佛上了一课,真是学到了!
他立马鞠躬道歉:“果咩纳塞!西园寺小姐,是我想的太肤浅了,没想到西园寺小姐竟然还有这样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尊重你的想法的,那么会从头开始跟你们在讲解一遍的,呼吸法跟剑式之间关系,在使用...”
富冈义勇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有点小兴奋,但罗南却关系佐藤怎么还没有回来?难不成是在马桶上睡着了?要知道这个时代的马桶可不是现代的陶瓷马桶,而是用木桶做的马桶。
就在罗南想要去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有侍女慌慌张张的走来打断了水柱的教习,侍女在富冈义勇耳边说了什么话后就后退两步,而富冈义勇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先是看了眼罗南,然后每个人都看了一眼,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开口对侍女回道:
“我是相信他们的,你就这样告诉主公听吧。”
侍女点了点头火速离开,富冈义勇也收刀很严肃的对着罗南等人说道:“看来你们内部也有一点小问题啊,做好准备吧。”
说完富冈义勇就先行离去,而后补救,整个宅邸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在大约过了有20分钟的样子,有人来叫罗南他们,就说主公要见他们。
九柱齐聚,产屋敷夫妇还有其子女也跟上次一样坐在主客位上。
只不过这一次在会客厅的中间还多了快白布,罗南一进来就闻到了血腥味,他大概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联想到佐藤现在还不见踪影,⑧九不离十那老东西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往给他们添麻烦。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罗南先生,佐藤先生他的行为还有决定你们是不清楚的对吧。”
罗南:“当然,事实上我现在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倒是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佐藤把监视他的人杀了离开了这里是吧。”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外来者!”
脾气暴躁的风柱一点都不客气的站起来还拔刀相对。
“不死川!”
“实弥!”
“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起身阻拦的柱不少,但也有稳坐其位在思考真相如何的。
“我的好话早就对他们说干净了!主公!我们真的有必要捧他们为座上宾吗!一直以来鬼杀队的荣誉都是靠历代猎鬼剑士用生命换回来了,现在一个外人来了,就说这是结束这千年宿怨的时候,主公这是将那些死去的剑士的亡魂当成什么了!”
悲鸣屿行冥震怒大喝:“不死川实弥!这你跟主公说话的态度吗!”
看似现场的气氛嚣张跋扈起来,罗南觉得这时候他有必要出来打个圆场了,不然他们接下来可就没有脸面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各位,我觉得风柱说得对。”
众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罗南没在意他们的表情继续自己说道:“猎杀鬼,最终杀掉鬼王,这是鬼杀队的毕生所愿,这不假,我们并不是要抢夺各位的功劳或是否认你们的付出,我们加入鬼杀队的目的其实跟在座都是一样,就是为了杀鬼。”
罗南装出一幅悲悯怜人的表情。
“实际上各位怀疑我们是对的,毕竟你们只是偏隅一方的人物,不曾见识过世界之大,在你们看来一个鬼王就是你们要付出自己生命还有历代人的生命要去解决的敌人,但在我们看来所谓的鬼王只不过是一个迟早会被时代淘汰掉的劣等品生物。”
罗南他要开始讲故事了,反正佐藤不在他发挥的余地可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