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 没有人回应,大厅中只有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灵堂上敲击的木鱼,透露着一种空气已经死去的窒息感。 男人的遗容经过打理,狰狞的外表恢复沉睡一般的平静,至少让他体面的走吧。这是白野目前为数不多能做的事情了。 站在走廊中,透过窗户眺望天边,从东京湾传来的动静在天空中响彻,云层如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碎。 白野没有进入其中,独留女孩一人道别,那刻意压抑的哽咽声依稀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