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全部记忆和部分创世力量的叶羽凌重新认识到了自己身上所承担的责任,为了更好解决未来的危机他接着踏上了旅途。建木突然重生让普通民众和云骑军们惊慌不已,但景元等人早有预料。为了一举消灭罗浮上的内患和外敌,众人决定先行夺回工造司和丹鼎司两大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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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补充建木能量令其重生、布鲁顿召唤怪兽成为滋生丰饶怪物的养料...斯沃鲁茨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羽凌用念动力搅碎冲来的几只丰饶怪物“我们去找符太卜和景元将军,他们应该有决策了”另一边符玄正向景元等人告知自己看到的占卜:“...除非卡夫卡欺骗了穷观阵,但那绝无可能!”
“不必慌张符卿,你带来的消息正好为我拼上最后一块拼图。就像我在司辰宫说的那样,在星核方露头之时我就猜到罗浮的外敌內患,我在看到那家伙时就明白星核猎手不是敌人反而是来帮我们的”
景元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不过他为何而来又为何引来星穹列车和那位大人我却始终没有头绪,符卿带来的消息顿时让整个事件串联起来。哈哈哈...星核猎手果然有趣,绕这么大弯子竟只是让仙舟和星穹列车牵上线”
“将军,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建木那边...”
“那是星核,叛徒丹枢把它投入建木的洞天令建木重新生长”
“危机也是转机,知道问题所在一切都好办”
景元静静看着她嘴角勾起微笑,符玄被他盯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是我出主意?”后者点点头夸奖道:“是啊,我知道符卿必有对策”符玄托着下巴沉思片刻给出方法
“依本座之间,眼下要务是召集云骑军赶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出星核邪祟止住它重生的势头”
“嗯嗯,符卿法眼所见必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捷径,但有时最快未必最优。你猜猜,我为何早知星核所在却按兵不动?”
符玄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眼中充斥着震惊:“将军...你这个坏蛋!”“哈哈,正所谓斩草要除根”景元双手环胸说出自己的计划
“建木在这个时候复苏就说明天击将军已经带领云骑控制了整体局势令叛徒不得不放手一搏,而现在我还有一支奇兵没用”
景元转头看向走来的羽凌等人“正值用人之际,既然星核猎手有心让列车与我们缔结盟约,景元就不客气啦”三月七板着个小脸无奈摊手:“我就知道,将军一微笑咱们就要被差遣了”
“唉~是本座的错,是本座对将军有了额外的期待...”
符玄对着景元怒斥道“你行行好吧!这只奇兵用的也忒频繁了,咱们罗浮上就无人可用了吗!”景元如同安抚小猫一样说道:“好啦符卿,别生气啦,我有一件事非你去做不可”
“我将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外策应”
“欸?我?我来领兵?!”
符玄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但眼神中更多的是欣喜“等等,平时你不肯让我领兵怎么这回突然...噢~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景元和羽凌对视一眼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至于列车团的各位,如今我光明正大地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符卿会部署云骑,而我想邀请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会合”
“可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停云小姐暂且先借我们一阵,我们还需有人引路”
“呵呵~这是小女子的荣幸,各位恩公我们走吧”
三月七对着走远的幻胧吐吐小舌头:“略~可恶的绝灭大君,这个时候倒是蛮勤快的嘛”“别贫了,快跟上”瓦尔特眼镜一个镜片反射着光芒“按照凌的计划行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那我们先回去到盘龙号上等你们的联络”
在幻胧和云璃的带领下众人很快来到工造司的洞天“咦?这地儿聚了好些人呀,看来今天罗浮宜歇业、忌开工”幻胧见工造司大门前聚着许多人疑惑道
“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蚀后就停摆啦,这些人怎么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区呢?”
“可能...工造司比较爱岗敬业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啊...”
“三月七小姐,我总感觉你在有意无意的点我”
被符玄强制跟着的青雀满脸怨念,身上的怨气似乎都快要实体化了“呵呵~各位瞧,这工造司里尽是研造奇械机关的工坊与挖空心思发明创新的匠人”幻胧兴致勃勃的介绍起工造司
“他们的传统就是隔三差五捅几个篓子——要么将洞天楼阁凭空变走,要么是机巧人偶暴动什么的。恩公们可得小心了,依我看里头怕是出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叫这伙匠人去不敢去、逃又无路可逃”
“无论如何先找个人打听打听吧”
“分开找线索,我去那边看看”
羽凌趁着几人不注意钻进一旁的小巷中,紧随其后的还有一道倩影“自从长乐天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们,你是什么人?”羽凌双眼散发着金光冷漠的盯着眼前的御姐
冷艳御姐身上穿着和云骑军有些类似的裙甲、微微有些淡蓝的银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垂至腰间、眼镜被一条有些月牙图案的黑布遮住“抱歉司命大人,我无意冒犯”冷艳御姐对着他恭敬的抱手鞠躬
“我的名字是镜流,是景元曾经的...师傅”
“哦?景元的师傅?”
羽凌眼中的时钟不断轮转变化,镜流不敢打扰等到他闭上眼才继续:“司命大人,我有一事相求。虽然我现在不过是个逃犯,但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作为交换”
“汝之所求,吾以知晓。汝想要吾复活那名为白珩的姑娘,是吧?”
地面升起一个金碧辉煌的王座,羽凌坐在上面无尽的王者威压让镜流有些喘不过气“是...是的...”镜流不明白明明自己还没说为何天帝司命会知道,羽凌看出她的困惑说道
“吾乃王,乃是掌管时间的魔王!吾已看透汝之过去未来,包括和那名为罗刹的异邦人的计划以及他棺材中...繁育的遗体”
“还请司命大人出手复活白珩,无论代价是什么镜流都愿接受”
“可,但...不是现在”
羽凌挥挥手让跪在地上的镜流站起顺便消除她身上的魔阴身“魔阴身...没有了!”镜流摘下黑布看着周围的景象错愕不已,不敢相信困扰仙舟人数千年的魔阴身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消除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向镜中的自己,原本充满戾气的红瞳此刻干净纯洁、时时刻刻都要忍受痛苦的身躯此刻无比轻松“多谢天帝司命大人,镜流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珩那小姑娘的灵魂还在白露身上温养,等时机成熟我会复活她”
羽凌感知到斯沃鲁茨正利用建木源源不断的吸收罗浮能量“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办。你暂时跟在我们身边,就说是景元让你支援我们的”两人回到收集完线索的星等人身边
“团,她是谁?”
星看着跟在羽凌身边的镜流微微蹙眉,才这么一会儿不见身边居然又多了个女人“我叫白珩,是景元将军派来援助的”镜流以防有人认出她就借用挚友的名字,三月七挠挠头没有一点怀疑
“将军人还怪好嘞,人手那么紧缺还能给我们腾出人帮忙”
“团,我们打探到工造司的公输师傅还在里面,我们通过这的时候顺便解救下吧”
羽凌等人推开工造司大门,只见偌大的工造司仿佛荒废数百年之久到处都被建木的根须藤蔓缠绕、中间巨大的炉子被藤蔓思思缠绕住“这根须...难不成是在吸收造化洪炉的能量!”镜流一眼就看出工造司的现状
“仔细一看根须全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看来小女子跟恩公们少不得要当一回园丁啦”
“废话少说,我们尽快处理这些藤蔓,这造化洪炉可是罗浮重要的能源之一”
镜流身上的寒冰之气向四周爆发,数到附带寒冰的剑光向四周飞去斩断无数藤蔓“好...好强!”三月七惊讶的捂住小嘴,作为同为冰属性使用者她明确感觉到这股寒气远超自己
几人一边清扫藤蔓一边深入工造司“工造司乃机要重地,贼人退去!速~速~退去~呀呀呀呀!”忽然一个中年人带着两只机巧人偶出现在他们面前“别过来!再往前走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说着中年人身边的两个机巧就要冲上来“喂喂!你倒是听我们解释啊!我们不是坏人!”三月七后退躲开金鱼技巧喷出的火焰,中年人双手叉腰一幅早已看穿的样子
“有什么好解释的?无非就是「路过」「不小心」「门开着」这种糊弄人的借口。今天司内突然遭灾,老夫料定是有人搞鬼!果然不出所~料啊!”
“看来只能先让他冷静下来了”
云璃见道理讲不通那只好拿出大剑讲物理了,仅仅只是两个回合两个机巧就不能动弹“浓云金蟾!灯昼龙鱼!你们怎么了!快快站起来啊,老夫像对待亲生骨肉一样教你养你”中年人捂着额头满脸悲伤的站在机巧身边
“动手便动手,为何要将这些陪伴老夫的小物锤得稀烂呐——赔给我!”
“你自己不听解释的嘛,咱是来救人的你二话不说就打...等等,你...不会就是公输师父吧?”
“哦?小娃儿居然知道老夫名字,老夫「镕金铄铁第一巧手」公输梁的名气这么响亮了?”
云璃无奈吐槽道:“这就是老人家的自信吗?老人家,我是朱明仙舟焰轮八叶之一的云璃,我们受景元将军所托收复工造司并前往丹鼎司和符太卜会合”公输梁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从朱明仙舟来使的云璃小姐?嘶~确实和老夫所见的画像相似,唉~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啊!罢了,那些小玩意儿坏了就坏了吧。既然是将军派来的,那就由老夫来带路”
公输梁带着众人在工造司里绕来绕去躲开了数十波敌人来到造化洪炉下方,三月七仰望着造化洪炉不禁发出感叹:“哇~从远处看倒没什么,近距离一看这炉子好宏伟啊”公输梁得意洋洋的仰着头
“那是,这可是工造司...不,可以说是整个罗浮的至宝。只可惜被这突如其来的邪祟给毁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修好”
“小心,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瓦尔特看着面前含苞待放的巨大花骨朵儿提醒到“哞!”突然花朵绽放从中走出一头巨大的玄鹿,星感受到玄鹿的强大立刻挡在三月七面前高举右手:“GATACK ZECTER,过来!”
蓝色甲虫从远处飞来将玄鹿撞倒“星,凌大哥说过这个只能用三次!”三月七拉住星拿着GATACK ZECTER的手,星看了眼玄鹿想想还是没有变身:“我们上!”羽凌对星的反应和判断很满意
虽说这头玄鹿很强但并不是不可战胜,云璃将命途之力汇聚到巨剑中:“下绝地纪--灭!”巨剑变大数十米朝着玄鹿狠狠砸去“哞!”玄鹿脚下一踏无数藤蔓钻地而出交织成坚硬粗壮的树干挡下斩击
星右手炎枪左手棒球棍一攻一防不断四处袭来的藤蔓,三月七则是边给两人套盾边走位射箭“不是?你们怎么不上!让几个小娃娃去对付这么厉害的孽物!”公输梁眼看三人一时间落入下风焦急喊到
“公输先生放心,我们都是有分寸的。只是孩子们资历尚浅需要历练,必要时刻我们会立即出手”
公输梁看向镜流擦拭手中的冰剑、瓦尔特手中的拐杖散发着红光、羽凌周身漂浮着无数光粒子“...唉~好吧”公输梁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虽然星几人面对玄鹿不占优势但很快就适应了它的攻击方式
“三月、云璃,我来吸引攻击,你们攻击它的角”
几番交手让星意识到玄鹿头上的角是弱点之一“以强援弱!”星将骑枪横在胸前凝聚存护的力量,玄鹿眼镜闪过红光接着疯狂向她攻击“让你尝尝本姑娘从凌大哥那儿学的招式”三月七从弓箭中拔除一柄长剑
这把剑是当初在空间站羽凌上车时送她的礼物,在改进弓箭的同时把长剑安装进弓箭里以应对突发情况“不会近战的弓兵不是好弓兵”这是当时羽凌的原话,而三月七也觉得有道理便跟着他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剑术
虽然在贝洛伯格没有实战过不过她依旧有信心“寒霜剑影!”三月七全力催动冰属性力量附着在长剑上,数道剑光在玄鹿身上划过留下众多剑伤还把它头上的一只角斩断
“哞!”
玄鹿痛苦的扭动身体想用身体里的丰饶力量修复伤口,但剑痕处附着的冰干扰了它的恢复“干得好三月小姐,看我的”云璃扔出巨剑重重砸在玄鹿身上,玄鹿被这一下砸的晕头转向站都站不稳
“漂亮小姑娘们!就这样把这头孽物干掉!”
忽然一道带着树叶的绿色能量从造化洪炉中飞出进入玄鹿体内“哞!”玄鹿顿时恢复生机抖了抖身体,身上的伤口和断掉的角全部恢复如初“喂!这是作弊吧!”三月七躲开藤蔓不满地喊到
“这...这孽物居然吸收造化洪炉的能量来强化复原自己!工造司至宝居然被这样利用!”
“我来吧,星你们退下”
羽凌走上前将光能量汇聚在手上,星利用炎枪划出火墙逼退藤蔓跟着三月七和云璃后退“集束光线!”羽凌双手摆成L型释放满功率集束光线,金色的光线如同从天而降的瀑布般落在玄鹿身上
后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光线蒸发,随后羽凌控制光线将缠在造化洪炉的藤蔓全部消灭“没想到这位老先生如此厉害,老夫之前看走眼了”公输梁对着众人拱手做辑
“老夫在此感谢各位出手挽救工造司的宝贝,老夫承诺等此间事了必定为各位分别打造一把神兵利器”
“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还请公输老师傅保重”
众人拜别公输梁跟着幻胧的路径前往丹鼎司“好激烈的战况啊”三月七看着遍地的丰饶怪物和云骑军的尸体捂着小嘴强忍自己不吐出来,幻胧故作叹息道:“看来我们在工造司清理孽物时,太卜大人已先行开拔出征啦”
“幸好将军没让咱们跟着云骑...打仗跟冒险真的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唔!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在周围找找线索吧,也不知道这一战太卜是输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