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这是宇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过,一跳一跳地疼。宇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若千钧。耳边传来规律的脚步声,还有某种粗糙的摩擦声。 【我这是到哪了?阮梅呢?房车呢?《倒序日》呢?】在鼓足勇气睁开那重若千钧的眼皮之前,他在脑海里光速回顾起自己经历的种种: 他和阮梅所乘的房车沿着那仿佛触及到世界“边界”——亦或是突破了某个类似“下面的区域以后才来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