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先生,你不应该留恋世界之外的自由,这里不是情感生命的归宿。” 喜助如世界般庞大的灵体,在世界之外的虚空中缓缓行过,在他的发丝末端,一个没有具体形态的“生命”,正懒洋洋的趴在那里,百无聊赖的试图在发丝上刻下一副精美的涂鸦。 “世界之外没有你们维持情感所需要的一切,即便是强大的神明,只要他还想保持自己的情感,就必须进入世界之中。即使他只是在世界之中,默默旁观万事万物的变迁,也远比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