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限定款!圣光武士手持量子动力链锯剑,搭载反灵能立场发生器,购买即送泰坦涂装贴纸!”
评论区瞬间爆炸:
“草,GW摆烂也就算了,你们代理还加戏?”
“量子动力链锯剑?编剧嗑了多少死灵药?”
“帝皇看了都想从黄金马桶上跳起来杀人...”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脆响。
“嗯?”
“卧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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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欧斯是被腐臭味熏醒的。
远处传来连绵的轰鸣,震得他耳膜发痛。他试图撑起身子,手掌却按到一团滑腻的东西——那是一只被踩烂的眼球,粘稠的玻璃体液正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基督的鲜血洗净我等罪孽”
角落里蜷缩着五六个士兵,裹着破布般的灰褐色军装,胸口缝着褪色的十字架。他们机械地往栓动步枪里填装子弹,动作熟练得像在流水线上拧螺丝。弹壳掉进泥浆的“叮咚”声、枪栓拉动的“咔嗒”声、以及远处时断时续的炮火声,交织成一首荒诞的安魂曲。
一个满脸疤痕的老兵扑过来,捧起他的右手狂吻。尼欧斯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厚重的黑袍,胸前挂着的银十字架沾满褐色污渍——可能是血,也可能是更糟糕的东西。老兵的手指粗糙如树皮,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和碎肉,攥得他手腕生疼。
“您是我们的希望!”老兵激动地喊道,唾沫星子飞溅到尼欧斯的脸上,“上帝派您来拯救我们!”
“可这他妈到底是哪里...”
尼欧斯小声嘟囔着勉强站起身,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激动的老兵没有理他,拽着他走向战壕前沿:“您得看看防线,牧师大人!异端昨晚差点突破...”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让他几乎窒息。他抬起头,望向战壕外的景象,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而更多的,是尸体。
一具穿着教会制服的尸体的头颅被刺穿,眼眶空洞,嘴巴大张,无声地冲着灰暗的天空尖叫。另一具尸体只剩上半身,肠子缠绕在铁丝上,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银十字架——大概是某个战友为他做的临终祷告。最刺眼的是铁丝网之间的矮小十字架,密密麻麻如同墓碑森林。
“我们是在坟地里挖的战壕吗?”
“您真有幽默感!”老兵赞叹道,顺便指了指一具挂在铁丝网上的无头尸体:
“那是乔尔的十字架,他上周被战狼突击兽咬断了脖子——我们把他和三个兄弟拼在一起埋了...反正到了末日审判那天,天使会帮他们分拣骨头的。”
尼欧斯喉咙发紧。他注意到许多十字架下根本没有尸体——只有一团团被炮火碾碎的血肉,或是半截焦黑的腿骨。几个士兵正用刺刀将一具新鲜尸体挑下铁丝网,尸体的手臂还保持着求救的姿势。
“别浪费裹尸布!”老兵突然吼道,“直接扔进‘殉道坑’!”
士兵们麻木地点头,像处理屠宰场的下脚料一样,将尸体拖向战壕深处的土坑。坑里堆着数十具尸骸,最底层的已经腐烂成白骨,最上层的还在渗血。坑边插着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殉道者安息处——他们的灵魂已升入天堂”
“这里是...地狱吗?”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地狱?确实是挺地狱的。”
尼欧斯勉强点了点头,但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试图回忆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但记忆像是被撕裂的碎片,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他只记得自己在办公室里整战锤烂活,帝皇圣像砸中了他的头,然后...然后他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他扶着墙壁,缓缓向前走去。战壕里的士兵们纷纷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注视着他。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地狱般的生活。
“牧师大人,您需要什么?”一个年轻的士兵怯生生地问道,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眼神中带着一丝希望。
尼欧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感,仿佛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噩梦。
“我....我需要一点时间。”他最终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士兵们点了点头,仿佛理解了他的困境。他们继续忙碌着,填装子弹、擦拭武器,或是低声祈祷。战壕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您脸色不太好,”老兵掏出一个锡壶,“喝点圣酒?教堂地窖的葡萄酒——泡过圣徒指甲,驱邪的。”
尼欧斯推开酒壶,哑着嗓子问:“这里...一直是这样?”
“都是异端的骨头,这些投靠地狱的叛徒!”老兵得意地敲了敲头骨,“用他们的尸骸筑墙,恶魔就不敢靠近!这是《启示录》第三十章写的...大概吧。”
尼欧斯踉跄后退,脊背撞上湿冷的墙壁。他感到某种黏糊糊的东西蹭在黑袍上——抬头一看,墙壁的祷文旁钉着一排干瘪的耳朵,用铁丝穿成念珠状,下方血迹斑驳地写着:
“收集66只异端左耳可赎罪”
“那是小汉斯的赎罪项目,”老兵随手指了指,“他上周被霰弹打烂了肺,死前求我们帮他凑数——现在只差二十只了。”
尼欧斯再也忍不住了。他扑到战壕边缘呕吐,尽管胃里空无一物。酸水混合着胆汁溅在铁丝网上,惊起一群苍蝇,绿莹莹的复眼里倒映着十字架的影子。
“您得习惯这些,”老兵轻拍他的背,动作熟练得像在安抚新兵,“我第一次见人肠子被绞进铁丝网时,吐得比您还厉害...但现在?”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我能就着尸臭啃黑面包。”
尼欧斯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刚刚冲击性极强的画面和压抑的气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压来。
炮火声暂时停歇,夜幕降临了。
士兵们围坐在油灯旁,用刺刀将黑面包切成碎块。他们低声诵念餐前祷文,声音麻木得像在背诵流水账:
“感谢主赐予我们今日的面包...”
“愿基督的鲜血浸润我等干涸的灵魂...”
“阿门。”
祷文结束后,一个独眼士兵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烂的《战斗手册》,就着灯光念道:
“凡为上帝战死者,肉身虽腐,灵魂永驻天堂战壕,直至末日决战...”
“我上天堂还他妈得挖战壕?”尼欧斯不可思议地问。
“然后重生继续战斗?”
尼欧斯望向战壕外。月光下的铁丝网泛着森冷的光,尸体在风中轻轻摇晃。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最恐怖的并非血腥——而是所有人早已接受了这份血腥,甚至用信仰将其烹煮成温暖的毒药。
尼欧斯无力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让他几乎窒息。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仿佛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噩梦。
“我想回家...”他再次喃喃自语,欲哭无泪。
他怀揣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我有些忘记了,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间?”
尼欧斯一脸懵逼,帝皇这一板子给他干哪儿来了?
“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老兵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