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幕这家伙激进归激进,但终究还是有理智,他以前的懦弱,还是在的!
特别是在看到白幕的确不打算理会赵老太婆和钱老头后,他们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好消息!
绝对的好消息!
这么多天了...他们终于等到这好消息了!
哈哈哈!
“走走走,快告诉局长!”
“我要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叶立诚和郝睿杰欣喜若狂的想要去打电话告诉严嘉佑这个好消息。
但...当他们转弯,走过拐角时,却看到了......
站在拐角处的白幕。
二人同时大惊。
白、白幕!?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不是应该上学去了吗?!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的楼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白幕平静的反问。
他淡漠的看着叶立诚。
目光平静。
可那平静的目光下,却有着让叶立诚和郝睿杰胆寒的寒意...这个家伙的这个目光...心脏不知为何毫无征兆的剧烈跳动起来。
白幕是笨蛋吗?
当然不是。
赵老太婆一直在敲门,不间断的敲门,直到整个楼里都听到了声音,所有人都被吵醒了,都出来骂人了,但却偏偏没有出现叶立诚和郝睿杰却偏偏没有出来...是他们在睡觉吗?
如果他们真的在睡觉,那白幕相信,这消息传回去,严嘉佑能当即把他们俩儿的帽子都给摘了。
这么重要的任务睡觉?
你们两个这样的年纪睡得着觉?
还能睡着?
所以...只能是故意的。
他们故意看白幕被人打扰、故意看白幕会怎么处理、故意想要找到白幕的破绽......
你该说他们胆大包天还是该说他们胆小怕事?
说他们胆大包天吧,面对白幕的威胁,他们屁都不敢冒一下,只能够毫无本事的忍着白幕的各种羞辱和嘲笑。
说他们胆小怕事吧,在明知道白幕有可能一点就炸的情况下还这样试探白幕,他们是真不怕死啊。
然而,白幕明白是为什么。
高高在上的人惯了,不会忍受自己被踩在脚下。
或许应该说...刻板印象深入人心,即便是白幕现在拥有着威胁他们的力量,但他们依旧会看不起白幕,依旧会憎恶白幕,依旧会下意识的觉得白幕不过如此。
不甘心和愤怒,以及本身长久以来养成的自我和高高在上,让他们无法俯身的去看那些可怜人,更不会想着如何的宽慰。
他们想着的,只有掌控......
真是...了不起的家伙们啊!!!
白幕忽然的笑了。
然后...在叶立诚和郝睿杰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动手了!
一刹那间,白幕出现在了叶立诚的面前,一拳打了过去!
但是白幕的这一拳姿势有些怪异。
寻常的出拳都是以冲拳为基础,然后延缓而来的招式。
但是白幕的这一拳却不像是冲拳,反而有点像是......摆尾?
就仿佛是动物一样,扭动身躯,甩动尾巴,白幕的身体就是身躯,他的拳头,就是那甩出的尾巴!
——拳法,盘龙摆尾诀!
昨天白幕刚学的武功,今天就直接的用上了!
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起于心,发于腰,形于体,达于梢!
虽然只是第一次使用,可白幕却有一种自己好像对这本武功十分熟悉,训练了不知道多久的感觉。
这就是系统的强大!
不对,这都是自己的努力与汗水啊!
拳风强烈、声势浩大,一拳轰出,让叶立诚都感觉有些惊讶。
刚刚还在惊讶于白幕出现在这里的他下意识抬手抵挡,但在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从这一拳上发出的...龙吟之声!
拳头与手臂碰撞,那一刹那间,叶立诚感觉到了无法形容的力量!
一股极其强大而可怕的力量顺着白幕的拳头席卷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他感觉到了疼痛,然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步!
好强大的力量!
这小子...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这不应该才对...这小子的力量,他不是才一阶二层吗?
难道是情绪又激动,控制不住了异能暴走症了?
不对,也没有啊...现在看上去似乎很平静啊!
所以是他本身的力量?
一阶七层...不,至少是八层的力量!
刚刚那个武功,很精妙,一时之间竟然连他都有些恍惚了!
那到底是什么武功,那小子的天赋,这么高吗?
不对,应该说异能暴走症,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一个废物,竟然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成为一个让他都有些许压力的高手?
他甚至隐约有点羡慕的感觉了!
白幕这一拳也感觉得到效果很好。
不愧是盘龙摆尾诀!
这个家伙...很强,能够成为自己磨炼的对手!
所以...他再一次冲了上去!
郝睿杰反应过来,想要拦住白幕,但是叶立诚拦住了他。
“老郝,别动手!”
“我没想动手!”
现在很明显的情况是他们刚刚的对话被白幕知道了...虽然并不太清楚白幕现在的性格,但单单就他们自己而言,他们本身也是那种很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如果瞒过去了那也就算了,大家都不知道,就当做是看着了。
但是...如果被发现了,那就得看双方的脸皮了。
叶立诚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足够厚的。
“白同学,误会!都是误会!白同学!”
“我、我们这是在帮你,我们真的是在帮你啊......”
“你看,我们把这两个家伙抓起来了,你想杀随时都可以杀!真的可以杀!”
“我们绝对不会管!”
叶立诚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很有诚意了。
当着自己的面杀人,而且不会管,还得要承受局长的压力以及后续事件的处理等诸多麻烦。
白幕可以发泄、泄愤,甚至可以对自己动手,这已经是自己能够给出的最大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