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伦敦,时钟塔。 刚刚结束天体科全体会议的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略微疲惫地松了口气,穿行在时钟塔宽阔的走廊下。 身边则跟着来保护她的格蕾。 “辛苦了,奥尔加玛丽所长。”格蕾说。 “已经不是所长了。”奥尔加玛丽笑着说,“跟老师一样,叫我玛丽就好了。” “嗯……”格蕾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还要在伦敦逗留很长时间吗?” “没办法,毕竟是涉及天体科今后去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