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的场面没有持续超过两秒钟。
佐伊抬枪,米萨露举起斧子,既然在这种地方仇人相见了,那必定是要分出生死。
四道空气墙将佐伊四周封死,也把赎回队的人隔开,米萨露举起斧头就劈来。
“妈的…给你脸了?”佐伊的眼瞳一缩,身体直直穿过米萨露的挥击,匕首快速在她的小腹处捅击两下,再两枪打烂了她的肺。
米萨露的第二斧很勉强地捞了回来,冲着佐伊的后脑勺刮来。
嗡…
佐伊再次穿过她的身体,来到她的身后,反应力快一拍的优势在【穿模】的加持下展现的淋漓尽致。挥手一击,枪托砸在米萨露的后脑勺上,将她打晕过去。
“可恶的粉毛诡诈师,居然偷偷学了新的Bug…”
米萨露扑通倒地,晕过去了嘴里也不忘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什么不公平。
“妈的,之前用空气墙欺负我的不是你是吧?”佐伊不解恨地冲着她踹了几脚,然后蹲下多捅了几刀,这才站起身来冲着阿烦说,“去看看下面什么情况,我带这货去诊所。”
“她是?”
“黑手党的打手,我得问她些情况。”
…………
第四大道后段,某个不为人知的诊所,这就是米萨露的所在之处了。
医生也是一个Mod角色,拥有可以用凝胶模拟生物所有部位的能力,长久以来为了躲避官方的调查,一直在和黑道灰产来往,渐渐成为了小圈子内著名的外科圣手。
“是NPC。”佐伊不厌其烦纠正着神代牙的错误,她似乎永远记不住这三个字母,就像老年痴呆的老太太一样,搞得佐伊每次纠正她都感到一种在扮演老夫老妻的羞耻感。
“没差啦…害得我今天没睡够就起床,这家伙你准备怎么处理?”牙拿出棍子,跃跃欲试。
“没必要打死,就算抛开情报价值,她不也长的蛮漂亮的吗?”
“…那就更该死了…”
“和这家伙一起的还有一个NPC,看到我打倒她的一瞬间就跑了。这家伙身上各个阵营的仇恨值高的惊人,当然,之前不分青红皂白进去砍杀了很多我们的人,现在废青阵营的仇恨值也直逼70大关。我不知道这群人杀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考虑到之前店门口围了一圈搬运工克隆人…”
“你怀疑他们拿尸体有用。”
“是这样。你知道让我联想到什么了吗?士兵克隆人的代码是不可能轻易泄露的,我猜测每个城市都保有这样的代码但是掣肘于极端的外交情况,不敢对士兵进行投放,但绝不可能外泄。如果想要研究士兵的代码,就只能从各种有关联的克隆人里面进行提取…”
“这么说,好像最近的所有事情都和那个把别人改造成自己复制体的恐怖分子有关?”
“问问吧。”
佐伊把目光投向满脸灰败的米萨露。
“喂,疯狗,问你点事。”
米萨露咬着牙想要动手,但是双手已经被皮带绑死,只能锤打着双腿表示愤怒,然后挨了医生一个大逼窦后又老实了。
“这样啊…那我只能上一点拷问手法了。”佐伊的脸色一暗,“医生,她现在死不了了吧?”
“你别太过火,都死不了。”这次付医药费的是佐伊,所以医生自然是为她服务的。
“这样吗…”
佐伊戴上了一双黑色的医用手套。
“牙你出去一下,我要好好炮制炮制她…现场会有些不好看。”
“哈?”
神代牙还不知道佐伊有这种血腥的癖好,但是也表达尊重,耸耸肩离开。
半小时后…
“呼…呼…粉毛…我杀了你…”
“……”
看着躺在床上喘息不停的米萨露,神代牙满脸黑线揪住了佐伊的脸。
“放开啊!这只是我的拷问手法!”佐伊扒拉着想要让神代牙松开自己,但是力量完全比不过,“正常人在连续经历超过4次杏膏潮后就会在继续刺激的时候产生痛苦,没见她都虚脱了吗?拷问大成功啊!”
神代牙黑着脸把佐伊放开。
“你的意思是,你当面把我支走,然后和别人做了,完事我还得夸你做的好?”
一旁的医生耳朵一竖,坐到一边挪出了场地,静等下文。
“欸~吃醋了哦?”
“你他妈!”
“没了?”
二人齐齐回头,医生抱着一包薯片吃的正香,一脸的遗憾。
“怎么就没了呢,我上次接的那一对吵了半个小时呢。对了,你俩啥关系啊到底?”
“七岁儿童和外置大脑。”
“无良野猫和好心饲主。”
佐伊和神代牙纷纷扭头,不可置信看向对方。
【你他妈敢这么编排我?】×2
“到底是什么?”医生疑惑地歪歪头。
“…这家伙招供了吗?”神代牙突然话锋一转,认真问道。
“招了,我讲给你听。”
无视掉被冷落的医生竖起的中指,佐伊给神代牙分享起了米萨露的供词。
说起来这家伙确实是那种硬骨头,前半截佐伊尝试了各种恐吓,倒是把她吓着了,但是这位神人嘴里叨叨着什么为黑手党尽忠什么的哏着脖子就不说话了。好在骨头再硬肉也是软的,纯纯马奇诺防线。
“这么说来,那个【蜂群】,就是我们要找的势力?”神代牙摸索着下巴,“那这家伙没用了吧?”
“你可别动手,她现在是警局的卧底…”佐伊赶紧伸手按住桌子上的棒球棍,以防神代牙顺手把米萨露打死,“我是这样想的,既然目前她也需要调查【蜂群】,我们也需要调查【蜂群】,暂时合伙吧?”
“哈?你是觉得我妈会缺人手吗?”
“但是你妈的人手是警局卧底吗?还有,你这家伙不是讨厌黑道吗?”
“……”
神代牙想要解释什么,她觉得佐伊不适合一直参与到这种事情里面来,太危险了。
但是她不想说了。
“你和她玩去吧。”七岁儿人格上线,神代牙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拎起棒球棍朝着门外走了。
“分手了?”医生举手提问。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