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有惊无险的火狱骑行,在凯撒将打火石投入火湖的那一刻就已经圆满结束了。机车联盟的人因为凯撒纵身跳入火湖,而后安然归来的事情,已经开始将凯撒的故事开始编成了新的传说,现在已经在外环家喻户晓了。
至于这次导致火湖差点熄灭、将庞培以骸化的罪魁祸首卢修斯和莫尔斯。比赛结束的当天,整个旧油井区对二人下达了最高通缉令,部分帮派甚至提出见到卢修斯和莫尔斯一定要杀无赦的要求。
但是当天没有任何一个帮派找到那两个人的痕迹,就连卢修斯曾经的手下都不知道他们会往哪跑,一些人甚至连自己老大勾结新艾利都以太企业的事情都一无所知。加上凯旋帮因为庞培的死亡以及二把手的出逃,整个帮派更是群龙无首,一些人甚至在当天就开始挑拨帮派矛盾想坐上帮派首领的位置。
而卡吕冬之子那边,凯撒、露西、莱特他们三人从空洞返回赛场处。得到了会场众人的热烈欢迎,那个场面就如同古罗马胜利游行一般热烈,在当天夜晚整个卡吕冬之子的成员受到了热情的款待,欢快的气氛直至天明才散去。
火狱骑行结束的三天后,野火镇。
“哥哥!东西都装好了!”
铃将从临时住所的最后一箱物品搬入了自家的小型SUV里面,安心地合上了车辆的后备箱门。
“好的铃,我再和凯撒他们说一些话。”
“好,那快一点哥哥!”
在镇子门口,哲正与刚刚跑过来的凯撒和刘进辉做临行前的聊天。
“绳匠!太好了,你们还没有走,我和进辉老弟差点以为要来来不及过来送你们了!”凯撒喘着粗气说道。
“凯撒,之前我和铃说了,不用专程赶过来,旧油井区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这个霸主得好主持大局才行。”哲说道。
“我都和机车联盟的大家说了,我只是个代理霸主而已,那天的火狱骑行事实上真正的冠军应该是庞培大叔才是,虽然扔进去的是卢修斯替换的点火石,但他是第一个到达的,霸主之位应该是他才对。”
“可外环的大家对你的霸主之位都是心服首肯,昨天大老爹不也是特意来到野火镇祝贺你成为新霸主嘛。”哲说道,脸上挂着认可的笑容。
“确实,说起来,凯撒的大老爹真的是很和善的一个人,别看他作为猪希人高大威猛,那个学识和与人交谈的能力,连我都甘拜下风。”
刘进辉在一旁插话道。凯撒听见刘进辉的话发出爽朗的笑声。
“确实,昨天大老爹见到进辉老弟还交口称赞,说这就是从异世界来的汽车侠嘛,说他有接替我的能力。”
“凯撒,这个就算了,如果这个世界给我机会,我还是想当回警察。”刘进辉说道。
“看来进辉和凯撒一样,都有自己那一份独有的初心。”哲说道,“说起来,卢修斯怎么样了?我看这几天外环的各个摩托帮派在整个旧油井区发了通缉令了,现在抓到了吗?”
“这个还没有,卢修斯狡猾的狠,那天比赛结束后,我就让派派和柏妮思和主动抓捕卢修斯的人一起去封锁各个逃离旧油井区的出口,但是没有一点收获。”凯撒回答道。
“是啊,我拜托波可娜去问了帮派里曾经为卢修斯做事的手下,他们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在会场变身机械生命体的两个人,被波可娜的大记忆恢复术,弄得都快咽气了,也没问出除这次谋划熄灭火湖以外有价值的信息。”
刘进辉在一旁补充道,他做着思考的动作,手托着下巴。
“不过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凯撒叉着腰长舒一口气,“现在至少不用担心外环再被卢修斯这样的小人染指了。”
“确实,外环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说起来凯撒那次跳入火湖可真是吓人,我还以为真见不着凯撒了。”刘进辉说道。
“哈哈哈,当时我也以为自己快没了,结果谁也没想到火湖口那边竟然有一个空洞裂隙,我想都没想就钻进去了。”凯撒带有劫后余生的语气说道,“经历了这次事情我知道初代霸主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传说的存在可能是因为当时的人们并不知道有空间间隙,加上初代霸主当时也不记得自己经历了什么,这样传说才这样慢慢传开。”哲说道,“昨天晚上,我问了我一个研究空洞的朋友,他说空洞间隙周围气流复杂,以太粒子难以稳固,所以那里才会迟迟没被封堵上,而且又因为天然气燃烧和以太粒子的微妙平衡,那个空间裂隙就这么机缘巧合的稳定了下来,就一直到现在还在存在着。”
“绳匠可真的是见多识广啊。”凯撒称赞着。
“没有,我只是把我的朋友的话复述了一遍。”
哲摆手谦虚的说,其实这些话是他昨天找Fariy推测出来的。
“哈哈哈,不过这次也多亏了进辉老弟和绳匠,不然我们以后的日子可真就难过了。”凯撒的脸上依旧挂着爽朗的笑容,“说实话那天跳进火湖的那一刻,我真的差点想把卡吕冬交给露西,但我平安回来之后,露西耍脾气说着‘我才不要你的扔下的东西呢!’,然后就不停地哭。”
“我证明,正好那个大小姐不在,我可以放心说了,露西那天哭的梨花带雨,第二天想起凯撒的冒险行为时,那泪水还在眼眶上打转呢。”刘进辉补充道。
凯撒在刘进辉说话的时候,从口袋里面取出一个不一样的阳燧。
“这是卡吕冬之子的大家亲自给你们做的,刻着你们二人名字的阳燧。”
凯撒将阳燧递在哲的手上,哲简单翻看了两眼,阳燧的正反面都刻着字。一面是“哲”字;一面是“铃”字。
“很有纪念意义的礼物,谢谢你凯撒。”
哲小心翼翼的将阳燧放入口袋中。
“绳匠,以后欢迎你经常来到外环,愿你浴火重生!”
凯撒致以哲和铃最真挚的祝福,随后带着自己的车队护送哲和铃到新艾利都城区外。而刘进辉则是回到营地那边,准备看看和库里姆相谈甚欢的大老爹。毕竟从年龄上算,库里姆应该和大老爹是同辈人。
在刘进辉路过营地内平常修机车的车棚时,他看见露西正在抱着给凯撒的那个手提箱。露西将手提箱放在地面上,脸上洋溢着一股得意的笑容。刘进辉立即躲到隐蔽处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就不信,凯撒能变身,我就不能变身,要是能成的话,我就堂堂正正的找进辉先生打一架定胜负!”
露西得意地从手提箱中取出Mach驱动器以及Mach信号摩托。她一把将驱动器带在腰上,开始模仿刘进辉变身Drive的动作。
“变身!”
信号摩托!Rider!Mach!
信号摩托被露西放入驱动器中,轮胎在露西周围环绕,Mach装甲附着在露西身体上。在轮胎合并在露西右肩上的那一瞬间,Mach装甲突然破碎,驱动器也从露西腰间滑落。
而露西则是被变身失败的后坐力弹倒在地,身体直接砸在了放置工具的货架上,货架上的工具散落一地,最高处的扳手还砸在了露西的肚子上,让露西露出苦不可言的痛苦表情。
“露西小姐!”
刘进辉见到露西变身失败出丑,没有发笑。而是立即从隐蔽处冲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她的身边。
“你没事吧?肚子这边怎么样?”
“进辉……先生……呜啊~!肚子好痛~!”
露西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眼睛里已经微微涌出泪花,此时的她就像是闯祸受伤的小女孩。
“没事就不要碰我借给凯撒的驱动器,露西小姐。”
刘进辉带着严厉的语气说教露西,右手轻柔揉搓她的肚子。因为露西的穿着是露脐机车装,所以肚子上直接被扳手砸出了一块淤青。
“凯撒能变身,是因为我和腰带先生测试了她的体质,她可以承受驱动器带来的压力,你这小身板就别逞强了。”
听见刘进辉的话,露西火冒三丈,用手狠狠抽打刘进辉揉搓她肚子的手。
“我和凯撒差在哪里?她能变身,我就不能变身?还有,这么随便碰女孩子的肚子,你是不是有点变态了!”露西不服气地说着。
“我的大小姐,要不是我路过看见你在这,你现在就在工具堆躺着休息吧!算我东坡先生遇上狼——恩将仇报。”
刘进辉起身走向驱动器掉落的位置,快速捡起驱动器,取出Mach摩托信号车,将驱动器和信号车原封不动地放回手提箱中,丝毫没有理躺在货架上的露西。
“刘进辉!你这家伙在搞什么?”
露西艰难起身带着怨气看着刘进辉。
“治一治你这大小姐和熟悉的人犯傲娇的毛病。”
刘进辉将整理好的手提箱平放在车棚的改装台上,然后转身用着极其冰冷的眼神看向露西。
“卡吕冬之子的大家都说你是二把手,帮派里的智囊,车队的人都夸你办事考虑周到,可是你这总和我较劲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我除了那次瞒着卡吕冬之子和凯旋帮交易外,我哪次惹你了?”
刘进辉走到露西身旁将她扶起,继续说道:“我这个人也有个毛病,就是膈应傲娇妹,尤其是那种为了和别人较劲硬逞强的。”
刘进辉虽然嘴上在训斥着露西,但是身体还是口是心非地将她扶到了车棚内的凳子上,又从附近放置物资的箱子里拿出了冰贴,贴在了露西的肚子上。
“好凉!”
露西对于突然感受到的凉意十分抗拒,想要出手阻止。但是刘进辉的另一只手却阻止了他。
“感觉凉就先忍十分钟,等会我给你贴止痛贴。”
刘进辉一脸认真地在为露西处理淤青,这让刚刚对刘进辉耍过脾气地露西十分脸红。
“我这是怎么了……和凯撒平常赌气较劲就算了,我最近怎么老喜欢和这个刚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的前治安官较劲,真搞不懂我脑子在想什么……”
露西内心就像是打翻的调味瓶——五味杂陈,一股愧疚感和紧张感在露西内心交织。
刘进辉很快为露西处理好淤青,并将止痛贴贴在露西的肚皮上。
“好了,晚上回去之后,记得泡个热水澡,第二天淤青基本就没有了。”刘进辉嘱咐道。
“进辉先生……谢谢你……”
露西小声对刘进辉进行道谢。刘进辉自然也听见了露西的道歉,转而回应。
“道谢的话就不要说了,下次别逞强了,真要是想体验Drive的力量,去找柏妮思,我的最大火力还在她那边呢,变档战车陪你就足够了。”
“进辉先生……”露西坐在椅子上抓住刘进辉的手臂,将脸别在一旁。此时露西的脸上已经红涨的如同烧红的铁剑。
“那个……我对之前那几次无缘无故找茬的事情道歉,还有感谢你在火狱骑行的时候出手帮了我们。”
“这是我应该做的,没有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还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刘进辉好奇地看了看露西那涨得通红的脸庞。而露西却起身推开刘进辉,从车棚仓惶的跑走。
“被冰贴冻的!”
露西留下这句话后,就消失在刘进辉的视野中。
“搞什么傲娇害羞逃跑的俗套漫画剧情,我又不是你的暗恋对象……算了!找腰带先生去了。”
刘进辉站起身,脸上挂着不解的表情。他见露西还能活蹦乱跳的离开车棚,便放心地去找库里姆和大老爹了。在和凯撒出发送哲和铃的时候,库里姆正在和大老爹兴致勃勃的聊天,互吹各自的过去。
此时的露西,正躲在物资箱的后面,脸上的红晕已经淡了一些。
“露西,你个不争气的!刘进辉哪里让你满脸通红的,心咚咚直跳的!冷静一些,把他继续当凯撒看就好……啊~!要是这样想就更难受了,呜呜呜~!”
露西蹲在地上,十分郁闷地小声自言,她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看见刘进辉这种既生气又不舍的复杂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脑海中在不断回忆自己学过的知识和经验尝试解答自己现在这种五味杂陈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