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播报!紧急播报!第二使徒已确认进入周边海域,第三东京市即将进入迎战状态,请所有非战斗人员前往地下避难所进行避难。重复请所有非战斗人员前往地下避难所进行避难!”
警报声伴随AI播报声在城市中传播着,不过作为crychic用于迎击使徒的战斗城市,第三新东京市的市民大多也都是crychic组织成员的家人,因此对特别事件的反应速度也格外的快。
“这里是米国第三特别中队,已确认第二使徒具体位置,卫星图片对照正确,第二使徒拥有利用AT立场悬浮的能力。”
第三东京市三十公里外海岸边,数辆印有UN标志的F-15战机飞过一个类似水母的红色巨大生物头顶。
“速度远比想象中要快啊!阳离子电磁炮的状态怎么样?华夏那边的真空爆弹部署完毕了吗?”
第三新东京市地下,crychic总部中几名官职高的吓人的将军交流着。
“阳离子电磁炮的修复工作已经陷入僵局,就算是让它能发动一次攻击都是难上加难,很多机械故障已经无法维修了。”一旁官职略低的将官说道。
“该死的丰川家!要不是他们非得扶持那个蠢货当总指挥,情况又怎会变成这样。这么多年准备的对使徒作战城市,现在对使徒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另一边的将军猛捶一下桌子骂道。
“华夏那边的真空爆弹倒是已经部署完成了,只是就算我们将第二使徒的AT立场强度计预估到最小,真空爆弹的威力也足矣磨平整个第三新东京市地表。”
“该死!这样子我们怎么对人类做出交代……看来到最后只能这样啊…试制对使徒用EVA准备的怎么样了…”
“什…什么?长官那台机体的改造还没完成,现在和原先的技术验证机并无区别,甚至连多款武器都已经损坏了……再者说第一适格者已经牺牲了不是吗?”
“这是为了人类必要的牺牲!至于驾驶员…丰川那个老家伙不是还有个孙女吗?她的母亲都能驾驶…想必她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但是她父亲的错…真的要她承担吗?她还只是个高中生不是吗?”
地下指挥所再度陷入了安静。
“这里是富士山装甲教导团,我们已经开始向第二使徒发动攻击!”
“E-2型钻地炸弹命中,未击穿第二使徒AT立场!检测到高热源反应,全机队规避!”
浓烟之中一道紫色的光束划过,精准的命中了万米高空上的F-15机群,将他们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烟花。
“鹰击-18反舰导弹确认命中,未击穿第二使徒AT立场,更正信息第二使徒并未因运用部分AT立场以飞行而减弱本体AT立场强度。”
“高热源反应!我部052D舰首严重受损正在撤出战场。目视友方金刚级舰桥遭重创正在沉没,055舰正在实施救援工作。”
无线电中杂乱的信息传来,却始终没有传来一丝好消息。
“第二使徒离开海平面已经登陆……第二使徒形态正在发生变化!检测到强烈能量冲击!各部小心……”
第二使徒的身体微微收缩,犹如真正水母的游泳姿态一般。而在它身体舒展开的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席卷了附近十几公里。
两公里外的山上,一个日本的90式坦克团原本在这里保持火力压制,而在冲击波过来以后,世界突然安静了,无线电、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白痴你们在干什么?!继续开火保持压制啊!”车长吼道。
“长官……自动装弹机和同轴机枪都无法正常运作了!”
“那就手动装填!把泄压阀门打开!”
“长官……门…门也打不开!就连坦克的舱盖门都打不开!”
然而许久都没有传来回应声,炮手转过头,发现车长的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铁球。
他刚想叫出声,却被头部传来强烈的压迫感打断,头骨碎裂的声音传来,他看着慢慢收缩的头盔,终于明白了那铁球是什么。
嘭!气球炸开,整个阵地陷入一片安静。
同时,crychic地下总部。
“司令…我们已经与前线阵地完全失去了联系,根据高空侦察机和侦测小组的情报……前线的几个师团和UN华夏米国支援军队全灭了……貌似是物理法则遭到了破坏,很多机械结构都无法使用。”
“根据新来的若叶总司令的指示,让我们出动试制机。”
“丰川家那孩子怎么样…”
“我们和她说明情况后她就跟过来了,路上也没有说别的什么…和她父亲不一样她是坚强的孩子呢。但是她甚至连训练都没进行过…更别说第二使徒远强于第一使徒。”
“没有办法了…传命令…试制机出击,将所有的装备都给她带上。”
……
crychic地下三层,EVA装备待机室,穿着一身大小姐制服的丰川祥子站在试制机(蓝色版本的零号机)看着上面崭新的外装甲。

“妈妈当初就是驾驶的这台机甲吗?妈妈…就是牺牲在这里的吗?”丰川祥子心里想着,又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围看着她的人群。
或许是还没反应过来吧,原本丰川家的名门小姐,crychic总司令的女儿,世界上第一位EVA适格者的女儿如今却要承担起整个人类的命运。
脑子里闪过过去一道又一道的回忆,丰川祥子最终叹出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父亲,母亲我会证明给他们看的!”
“丰川…小姐…。司令已经下达了出击的命令,我们将进行最后的检查,请您前往那边更换战斗服。”
“好的,我明白了。”丰川祥子转过身向着那边走去。
“您的母亲是个英雄。”轻微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却让丰川祥子微微一愣感到眼眶发酸。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走向了整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