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小妹姓许,她家这个村子里也基本都是这个姓。
“许老三家燕子回来啦!”
“听说还带了个女婿上门?”
……
村子里没有什么新鲜事,这不看到林蛋他们来了,村头的情报站顿时活跃了起来。
许燕回家的消息,没一会就传遍了大小街巷。
她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而且还是女大学生,因此颇受村里人关注。
许父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在得知三人之中唯一的男性,是许燕的男朋友后,长舒了一口气。
王有才这也算是头一次见自己的岳父,因此准备了很多。
拉了一后备箱的东西,孝敬老人家,惹得岳父十分的开心。
一家人顿时喜气洋洋,为了表示对王有才的欢迎,杀了头猪!
席间林蛋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寻着感觉看去。
许燕爷爷边上,一个皮肤略黑个子不是很高的男生,跟她对视了一眼。
男生反应的很快,忙躲过了他的眼神。
开席的时候,许燕有介绍过。
林蛋记得那个男生,是许燕三大爷家五叔的孩子。
如今村里的年轻人,基本都离开了村子,在外打工,像这种留在村里的,很少见。
男生像是不太会说话,躲在一边只顾着吃,只是时不时的看上林蛋一两眼。
林蛋也没放在心上。
王有才应付着各路敬酒,嘻嘻哈哈不知东南西北,一顿饭下来,早已是伶仃大醉。
被许燕搀扶着回了房间。
问题来了!今晚怎么睡?
王有才若是与许燕睡一起,那林蛋就要一个人。
许母给她准备好了房间,林蛋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手里小鼎。
这小鼎看着十分的精致,别看它小小的,但那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该有的都有,而且还能隐约的看到,上面有铭文。
只是由于小鼎不大,那铭文也小如针尖,十分不好辨认。
小鼎古朴,上面布满了铜绿,怪不得林蛋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觉得有点翠绿。
“这小鼎是终南野老给我的,说是他偶然所得,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真如老王说的那样?装饰品?”
“哐当!”
窗户外面像是有东西掉了下来。
林蛋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影闪过,消失在黑暗之中。
“什么人?”
这顿时引起了林蛋的警觉,忙趴在窗户上朝外面看去。
“是他?”
那身影正是席上的那个男生。
“他刚才在窗外干什么呀?”林蛋有点不解。
王有才与许燕那屋,传来一声声干呕的声音,他席间喝的很多,这会的反应很正常。
林蛋也没有多想,关上了屋里的灯,躺了下来准备睡觉。
今天坐了半天的车,颠簸的他有点累,再加上路上遇到那事,他几乎困到了极点。
躺下没一会,就因得睡了过去。
村里夜晚十分的安静,安静的连个鸟叫都听不到。
沉睡中的林蛋,突然警觉了一下。
黑暗之中似乎有人,裂开嘴笑了一下,隐隐约约的露出大白牙。
这一下子勾起了她的神经,睁着眼睛朝那人看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可没有裸睡。
突然那黑暗中的人朝他扑了过来,他顺势抬起脚,朝着那人踹了过去。
“谁!”
林蛋大喊了一声,找到开关把灯打开。
那刚才那一脚,踹的有点重。
只见一个男生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看着他。
“怎么又是你,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林蛋大声喊了起来,睡在隔壁的王有才与许燕,听到了声音忙跑了过来。
将那男人给抓个正着。
“许海,你对我主……!我朋友干什么了!”她差点说出了主人二字。
那男生原来叫许海,听到许燕问他,一言不发的蹲在地上。
“算了!让他走吧!”林蛋说了一声,反正这男生也没把她怎么,自己还踹了他一脚,也没必要跟他计较什么。
这会天也快亮了,村子里响起几声公鸡打鸣的声音。
男生听到林蛋不跟他计较什么,站起来朝着许燕与王有才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然后跑了出去。
天也基本快亮了,由于男生的打搅,林蛋这会也没了睡意。
三人在院子里点了个篝火,烤了些馒头当作早餐。
突然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一群人冲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许家老爷子。
王有才正要问有什么事吗,那中年妇女指着林蛋就骂!
“你个骚货不检点,勾引我家儿子不成,还踢了他的命根子;要是踢坏了,你就给他留下做媳妇!”
这是那许海的妈?她这是恶人先告状?
听那中年妇女一说,许燕忙跑了出来。
“五婶,明明是徐海半夜闯进人家房间的!他那玩意就算坏了,那也是罪有应得。”
“我儿子进她房间?看吧,我说什么来着,都是这外面的女人,她勾引我家儿子,要不然我家儿子怎么会进她房间呀!”
中年妇女号啕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天理咯,外来的妖精勾引我家儿子咯!没天理咯!”
她两腿一蹬,撒起泼来。
“都怪我家男人去的早,连个外来的,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天爷呀!来人管管这个妖精呀!”
她朝着一边的许爷爷喊着,接着在地上爬了几下,一把抱住许爷爷的腿。
“他爷爷呀,你要是不给我用主,那我就死给你看!”
他说罢,起身就朝着一边的桩子撞去,好在有人手疾眼快,将她拉住。
“海子他娘,大不了就让那姑娘留下,给你家海子做媳妇得了!”
有人在边上扇了一道风。
结果中年妇女这一听,又是往地上一倒,那样子像是誓不罢休。
看她这么一闹腾,许爷爷终于发话了。
“你起来的吧,在外人面前也不嫌害臊,海子呢?他在哪里?”
“哎呀!命根子都要断了,哪还能出得了门呀,都是这妖精不得好死啊!”
她一边说着,开始诅咒了起来。
“哼!这孩子,每次做了坏事,就躲起来,他心里那点事,我还能不知道?你想在地上躺着,那就躺着吧!”许爷爷说罢,朝着林蛋拱了一下手。
“老头子我今年活了快百年了,真是给你添麻烦了,等你走了我会悉心管教他们的!”
许爷爷是个明事理的人,但他这话,只让林蛋有点受不起。
按说他可算是这村里的最年长者,怎么能向自己的这个小辈行礼呢?
突然院外有人喊起:“爷爷,挖出东西了,挖出东西了,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