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智力出乎我的意料,虽然只是能够执行一些简单的小指令,但远比骸骨骷髅那些蠢货要聪明得多。
我摸着这些史莱姆们,它们Q弹的身体一晃一晃的,同时手上会传来冰凉的触感,不禁让我感叹,“真是一群可爱的史莱姆啊。”
绿色的史莱姆工人似乎永远不会疲劳。
湛蓝色的史莱姆战士则是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地牢已经算是初具模型,至少是已经有了人口。
一些史莱姆的加入,这对于我们而言已经是一些不错的开端,它们既勤劳,数量又多。
“参谋,快点回来,冒险者们来了。”
魔王的新能力带有着通讯的功能,不过仅仅只是限制在地牢内部,我简单地掩埋好了地上的陷阱,上面只是覆盖了一层浮土而已,但是乍一眼的话,是不会看的出来的。
一个剑士打扮模样的冒险者以及一个射手打扮模样地冒险者正朝着这处新生的地牢走来,在这一片郊区,有几个冒险者可真的是出乎了我意料。
“这里好像是一个新的地牢。”那一名剑士打扮的冒险者用村好剑划开地上的浮土,指着地牢的土质入口这么说道,“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新的地牢了,那些旧的地牢早就被人摸干净了,新的地牢啊,有点意思,我们可能会拿到一些不错的资源,比如说是超古代勇者的长剑以及超古代射手的长弓。”
“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就算它们的质量再好,过那么久的时间,早就坏掉了吧。”射手指出其中的问题。
“走吧。”剑士拖拽着射手走进地牢。
视野放远,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水镜树立悬浮在空中,里面倒映出的正是这两个冒险者的身影。
“参谋先生怎么看?”魔王翘腿坐在一处简陋王座上,这是一座由泥土制作而成的王座,边上的史莱姆们还在对此打磨着。
我她们两个人立刻做出了判断。
“新手冒险者。”
而且还是那一种莽撞的新手冒险者,对于这两个家伙,十分容易处理。
“给。”女仆小姐递来了一杯热茶。
看着眼前颜色墨绿的热茶,我喝了一口,和这个茶的颜色截然相反,味道平淡清新,并没有什么异味,“味道还行,你从哪里弄来的。”
要知道我们出门的时候可没有带着这些累赘。
“苔藓,这里的苔藓似乎有一些增强魔力的作用,我将它们弄干燥之后,试着泡茶。”
我指了指这杯茶水,“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魔王插了一嘴,“哦,因为你没有魔力,你的魔力阻断症实在是太严重了,我想不出来有什么方法可以医治。”
“……”
魔力阻断症,这这个病症的意思是我完全和魔法绝缘了,不过魔法造成的伤害还是会吃下,明明穿越之前还是一个30岁魔法师来着。
“放轻松,本王是不会放弃我的臣子的,给,这是本王赏赐给你的。”
一块魔石扔到了我的手中,这魔石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阵文。
“这是什么?”
这显然是符石,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符石,我在魔王城的收藏馆里都没见过这样的符石,这些线路实在是太多了,仅仅是看一眼都能够让我感受到头晕眼花,我将这一块符石收拾到口袋当中,这个符石绝对是无价之宝,我敢打赌,就连那个大魔法师也不可能做出这玩意。
“闪烁符石,本王心血之作,闪烁可以对物体进行短距离传送,但这种传送会造成魔力逆流,你没有一丝魔力,所以你可以随便使用,但你要小心,这种传送过多会导致一段时间头晕眼花以及恶心呕吐。”
“这也是算是一种因祸得福?”
“哼,一般而言,正常人是不可能拿到这一块符石的,怎么样,还不谢谢本王。”
魔王抬着脑袋,我能够看到她那白嫩的肌肤。
“公主大人有一段时间每天晚上做的东西原来是这个玩意啊。”
女仆小姐斜着身子看着这一块符石。
“谢谢您,我的陛下。”
我对她单膝跪地,这是出于我的真心实意,我能够想象到她在背后的努力,我的断魔症无药可治,我一直试图救治,但没有用处。
一想到她每天晚上都对这块魔石刻画阵纹我就想笑。
我抬起头。
“别乱写!别乱写!”
魔王正拉拽着女仆小姐。
白色的长发在四处飘散着。
“啊啊啊啊!公主大人!我的眼镜都快被您弄下来。”
女仆小姐已经是眼冒金星,对了,女仆小姐担任着史官的职位,我对于魔王的想法完全就摸不到头脑,他似乎知道自己即将死亡一样,将女儿的后事已经做好……
不,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一切都昏暗暗的,我感觉前魔王这家伙是随便搞的。
紧接着一丝异样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使我不禁看向我的手掌。
原来我这么快就接受了前魔王这个称呼了吗?
对了,女仆小姐似乎有种喜欢在写东西的时候戴上眼镜的癖好,她似乎十分的享受这种角色扮演的感觉。
我捏住这个闪烁符石,这种玩意和12生肖符咒一样,只需要捏紧就能够使用,对于一些人而言,这种符石的使用不需要他们耗费一些精力来学习其他的魔法,有些魔法师也会使用符石,因为他们的魔力其实也是有限的。
闪烁,靠,撞墙了。
我揉了揉鼻子,看样子这闪烁符石需要掌握,很长时间的掌握。
无视了她们俩的打闹,我看向了眼前的水镜。
“啧,哪里会有人丧心病狂地入口就设置陷阱啊。”
此时剑士清洗着腿上的伤口,伤口已经刺入了她的小腿,上面是一些小洞,酒精撒在上面,酒精带来的刺痛感觉使得她仍不住抓紧左臂。
“好痛!”
“不是你吵着要来的吗?这一点就痛了?”
这是由我特意设计的踩刺陷阱,地面的类型,只要她们踩在地上,就能陷在地上,边上的尖刺就能刺进皮肉。
但很可惜这陷阱仅仅只能对无甲单位有用。
“应该带几个火把过来的,该死,新地牢居然是没有火把设计的。”
射手拿出绷带为她疗伤。
“你给我忍着,另外,我们应该撤退吗?”
“不行,我都快没有钱了,最近已经快要穷的揭不开锅了,这个新地牢应该能摸出些好东西。”
这里冒险者这么穷的吗?哦,也对,毕竟冒险者没有工资,打工人怎么说还是牛马的。
我带上几把短刀,不能让这俩人出去,必须要让她们死在这里。
陷阱的作用仅仅是让她们知难而退,既然她们仍然坚持,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弹跳的声音出现在她们的耳边。
“是史莱姆。”
剑士拿起她的短剑,“这下子麻烦了。”
史莱姆可不是什么善茬,虽然冒险者们一般不会被史莱姆杀死,但史莱姆这玩意免疫70%物伤,打她们正合适。
湛蓝色的史莱姆冲上前去。
我试图想象着史莱姆与冒险者勇敢对决的情形,可为什么是眼前这副景象。
由于狭窄的通道,使得她们两个无法处理史莱姆,剑士的伤害勉强发生一些作用,而射手则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与此同时,史莱姆们不断腐蚀着她们的衣物,这些衣物仅仅只是新手服装,并没有防止腐蚀的作用。
“呜呜啊。”
射手被剑士护在身后还算好,前面的剑士则是已经被史莱姆们腐蚀得衣不蔽体了。
剑士强忍着羞意,不断向前挥砍着,而左手则是捂住自己仅存的布料。
“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立刻!”剑士大声喊着。
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我闪烁到了她们俩人的身后。
“我会记录下你们的遗言,有什么…”
“啊啊啊啊!”
“变态啊啊啊!”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手中闪烁出短剑,划过了剑士的喉咙,随即刺入她的心脏。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长剑,兵器一寸长,一寸强确实没有说错,但在这混乱的情况,显然短兵器是更好的选择。
先解决掉了一个剑士,剩下这个射手则更加不是问题。
那个射手羞红着脸,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闭着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那个……轻一点?”
我拿出一杯热茶,“喝下去。”
“啊?”
我轻轻点起她的下巴,将那热茶给她灌下去。
“感觉怎么样?”
她砸吧砸吧了一下嘴。
“挺好喝的,而且身子暖洋洋的。”
“好,那就送你上路吧。”
“啊?”
手起刀落,我的心中并没有怜香惜玉,我是魔族参谋,这是我应当做的。
我转过身来,皱起眉头。
尸体怎么消失了。
我需要回去问个明白。
……
“鼓掌,鼓掌。”火光在魔王赤红色的眼睛中反射出来,“恭喜我们的功臣凯旋归来。”
“为什么她们的尸体会消失?”
“参谋先生不知道么?”女仆小姐在边上插话,“这些冒险者是有女神保护的,和您一样都是不死者,但是她们的等级在每一次死亡之后,都会下降。”
“参谋,你看。”魔王手上出现两个圆球,“这是灵魂球,每次杀死人类冒险者的时候,我们都能获取灵魂球,当然这跟冒险者的数量没关系,而是跟冒险者的强度有关系的。”
“参谋。”魔王慢慢从她的王座上走下来,握住我的手,“做的不错,这恐怕是唯一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