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批货就麻烦你们送一下吧，今天人手不太够用。”神代牙将两个背包分别递给佐伊和阿烦。
背上背包，佐伊和阿烦挥手离开。乔伊眉头一皱，准备找个理由跟上去，但是废青们实在有点低能，需要她辅助神代牙进行分发工作。
沿着桥下一路走，在不远处的停车场处，阿烦解锁了自己的机车。
一辆银色的肌肉摩托，怎么看都像是阿烦的体型骑不动的那种。
“车不错，哪买的？”佐伊走上前。
这车得有她大半个人高了，在存档里她都没见过这种的，她甚至怀疑阿烦停车的时候脚能不能够着地。
“一家改车行。”阿烦从后面把佐伊抱上车，然后自己翻身骑了上去，“佐伊殿对机车感兴趣？”
“我需要一种不需要驾驶证的代步方式。”
“那我改天带你去看看吧。”
机车一路疾驰，七拐八绕，终于在不靠谱的地图导航下找到了斗牛巷。
这里以前是一个体育馆区。在佐伊查到的资料里面，第三任市长曾经将这座城市最大的田径场和足球场都设立在这里。因为地处偏僻，第四任市长并没有对这一片进行翻修，而是将地皮租赁给企业。
大部分资料里面的体育场都被拆掉了，剩下些许有的是规模合适被当成仓库，有的则是没人愿意出钱。
“是33号对吧？”
“嗯，待会就交给你了。”佐伊提前下车，将自己的背包交给阿烦，隐匿进了黑暗之中。
配送的违禁货物神代牙已经提前和运货的人确认过，基本上都是玩家存档破碎以后，那些通过外挂调试出来的非法道具。这些非法道具上面虽然没有外挂的代码，却拥有所属物品的源代码序号和其他的信息，如果能够吃透的话，就能实现通过代码来凭空造物。
毫无疑问，是开挂，会被追查到底。
唯一的不足是破解这些代码，需要的编码水平是极高的，这和杀死乔伊的人拥有相同的特质。考虑到警局顾问探员的工作性质，琼和佐伊猜测这次送货和失踪案的关系非常大，同时佐证失踪案和这些天的事情有关联。
这样就值得佐伊冒险去一探究竟了。
可以用大量的情报得到C的信任和资源倾斜，同时可以帮助神代牙和穗禾会搞清楚敌人是谁，最后说不定自己还能捞点好处，一举三得。
阿烦将机车停到一个看起来像是荒废的羽毛球馆的地方前，拉动大门上的铃绳。不多说一个女人带着手下走出来，拿起背包清点起来。
佐伊眼睛微眯，开始录像。
她倒没看出女人的深浅，却是通过短暂的解析后，看到了这些女人身后那些克隆人的异样。
这下，事大了啊。
“货不全啊。”她皱着眉头，“就这两包？”
“就这两包，你不会是准备扯这些来赖账吧？”阿烦显得很凶，面对一伙人也不显得心虚，叉着腰语气不耐。
“……我知道了，辛苦了。”女人点点头，拿出一百块小费给阿烦。
她的回应让阿烦和不远处的佐伊都心中一悬。她们本意就是制造冲突，按照旗鱼街老主顾们的尿性，货不齐就一定轻易罢休，到时候阿烦不管是被扣押还是在原地发生争执，都可以给佐伊拖延时间。
现在看起来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不好闹事。
她带着人手回去了，阿烦无奈，骑上车载着佐伊离开。
…………
“录像就这些？”C显然对佐伊拍摄的交货场景很不满意。
“我已经尽力想要制造冲突了，奈何对方人好，不计较缺斤少两，我能怎么办？”
“其他的发现呢，别告诉我你就这么马马虎虎结束任务了。”
“克隆人有什么问题？”
“你的摄像头看不到吗？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科技呢。”
“快说。”
“这伙人的阵营，可是【士兵】啊。”
“你确定？”
“确定的。”
“好，你继续待命，这个案子结了我保证半年内不麻烦你。”
嘟嘟嘟…
某人丢包，画饼，断联一气呵成，一看便知已是上司中的翘楚。
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佐伊眉头微皱，这个信息按理说是非常有价值的，C的态度让她感觉非常不爽。
“嗯…你想想，如果靠打游戏就能争夺领土和资源，那么那个游戏的环境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很糟糕吧？”
“没错，会糟糕到死，所有的科研力量都会用在开发外挂上，最后变成一场无厘头的炸房参数大战。”佐伊解释道，“而这个世界，就是游戏。我们所在的这个服务器是隐蔽的，任何开挂的行为都可能让这个服务器暴露，从而引来毁灭。就算有了可以合法开挂的手段，使用人数太多也会出现大问题。”
“那和士兵有什么关系？”神代牙依然不理解，顺手把阿烦从佐伊的被褥里揪出来。
“因为一旦军队出现，能够引起大规模的战争，就无法阻止外挂的研发和使用了。”佐伊回答，“现在各个城市之间保持着这样的默契，军队是不被允许出现的，尤其是浮岛城这样的贸易城市，更是反对战争。NPC和克隆人的人数比例，城市的规模，暴力机关和违法人员的内耗，都是在各个城市互相的监督下进行的，为的就是保证，如果发生了城际的战斗，最多也只能做到千人械斗的水平，不会进一步扩大冲突。”
“所以是市长偷偷制造士兵被发现了？”
“也可能更糟。”佐伊摇摇头，“市长能制造克隆人，其他NPC也可以。如果真正的职业军队出现，那么我可以说，后台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