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流转片刻后,齐欣将瘫软下去的灰鸦扛起,走出浴室。 雕骨蜷缩着坐在高脚凳上,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往足趾上涂抹着怪异色泽的指甲油。 “虽然不该问,但我还是有点好奇,”齐欣略微挑眉,“像你们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它的答案是不固定的。”雕骨看了眼齐欣,懒洋洋道,“时间于我们而言是无意义的,这么来说吧,今天下午还有一个客人要来,那个女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