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不知开往何方的大巴车上,白音静静地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一颗又一颗大树划过眼前,熟悉的事物总是遗落在了上一秒的时间之中。
时代的车轮总是滚滚向前,可又有谁会注意到那在历史车轮下碾过去的平凡之人呢?
时间过得很快,时间过得也很慢,巴士不知开了多久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异常调查局,一个不足二十平方米的纯白色的小房间中,白音双腿并齐坐在了椅子上。
“姓名?”
“白音。”
“性别?”
“呃......看不出来吗?”
两名调查局人员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如果你不是什么身轻体柔的南梁的话,那就应该是女**。”
“把吧字去掉,语气肯定一点,我就是女的。”白音用手扶了一下额头,她总感觉面前的阿sir多少有点不太靠谱。
不是说他们不专业,而是他们填写表格的时候过于谨慎,很难想象这群阿sir曾经经历了什么。
在女性框打上对勾,阿sir继续询问:“性别女,好,下一个,年龄。”
“18岁。”
“我们这边的档案记录是有异能,请问您的异能是?”
“大概就是【沉默】吧。”
“哦,还挺无害的。”
“住址呢?”
“XXX街XXX号。”
“......”
在又询问的一些问题后,阿sir挥了挥手示意白音可以离开了,这毕竟不是审讯,只是确保一下经历空间裂隙的人还是原来的人和他们的精神状态是否安好。
刚回到自己温馨小家准备葛优躺的白音突然想起了自己好像、大概、也许、可能把自己的老姐留在了异常调查局中。
此时,她在脑中浮现了三个选项。
【A:去接自己的老姐】
【B:去接自己的老姐】
【C:去接自己的老姐】
白音从沙发上一个翻身站了到家了起来,来到玄关处顺了几根棒棒糖后,就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世界黄昏降临,天际渐渐褪去了白昼的辉煌,宛如一幅绚烂多彩的油画,在夜色的轻抚下缓缓融为一抹深邃的幽暗。
大街上比起以往冷清了不少,空间裂隙的突然发生使得这附近不再是那么的安全,因此绝大多数人都紧闭家门囤积物资准备观望一段时间,更有甚者直接从这一片地带搬了出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街道上如今只能偶尔看到几个急匆匆的背影。
白音走在大街上没走几步路就听见了几声呼救,她不由得扶了一下额头。
哎,我这是什么主角命,为什么走哪哪出事口牙。
隔壁的街区中,一个晚上出来买日常用品的小年轻正在夕阳西下的公园里狂奔着,一只树木一样的“丰饶孽物”正在他身后用着它那板状树根疯狂地追逐着他。
“啊啊!卧槽,救命!有没有人呀,救命啊!”
那年轻人越跑越快竟然把那个树怪远远的甩在了身后,白音仔细一瞧那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原先学校的学生会会长云问风。
那树怪似乎意识到自己这般是追不到前面这人的,于是这只树怪伸出长长的藤蔓企图拌倒前面的云问风。
云问风一个侧身翻滚躲开了树怪的袭击,但他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而后面的树怪也快抵达身旁,他已经没有时间用来给自己提速了。
云问风猛然回头,他将从地上捡的木棍狠狠地向树怪刺去。
木棍的顶端带着一缕青色锋芒重重的捅进了树怪的身体中,一点点绿色的汁液从伤口处冒了出来。
“将军了。”云问风咧嘴一笑准备抽身后退。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这个树怪像个没事“人”一样伸出长长的藤蔓直接捆住了云问风的脚踝把他吊在了半空。
“唏,可以和解吗?”云问风弱弱的问道。
那树怪似乎是满脸鄙夷的看着吊在自己面前的弱小人类。(别问怎么从一颗树上加脸上看出表情,只能说二次元的事你少管)
这只树怪可不会理会他的和解宣言,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开始疯狂生长出倒刺,一根根倒刺刺破了云问风的皮肤并开始吸食他的血液。
就在云问风准备进行挣扎之时,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那树怪的躯体木屑横飞,树怪的身躯竟然直接不知名的东西创掉了一大半,从树怪身躯的洞中向后望去,只见一杆亮银色的骑枪傲然挺立在大地之上。
树怪惨叫了几声后便没了声响,缠绕着云问风藤蔓迅速变得枯黄无力,云问风稍微用点力那几根藤蔓就自然而然的脱落了下来。
云问风想骑枪飞来的地方望去,那里只有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站在那里。
嗯,没错,就是这样子的,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秒杀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树怪,这个逻辑十分的正常...才怪。
此刻的云问风大脑一片混乱,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甚至平凡到完全记不清身体特征的路人秒杀了树怪,这十分的不符合常理。
路人,记忆不清身体特征,实力强大,云问风把脑中的就将这三个关键词提取了出来,然后进行了一番联想,脑中忽地蹦出了一个电影中中的名字便脱口而出。
“覆面杀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