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在扔完圆珠笔后就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了,她根据教室外的那个老登往教室里看了几眼就急着往教室里冲,再结合教室里只是吓唬人却不做出任何实际伤害还不管事情的的老师,一下子就判断出这个规则的阴险之处
规则模糊了危险的来源,新来的老师又不断吓唬同学,做出让人误解的动作,使同学和后排老师的神经高度紧绷,在高度紧绷过后就会发现这个老师并没有什么威胁,这时候人就会陷入另一种状态,当同学和老师较为放松时,外面那个教导主任再走出来抓开小差的人,这时候同学被抓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至于为什么击杀他?难道击杀他就不会提升校园的生存难度吗?
规则上提到了如果上课不听讲后果自负,这里面还有另一层含义,那就是只要承受得起后果,这个规则就可以随意违反,至于外面的教导主任则是这条规则的执行人,所以违背这条规则的后果多半是被他追杀,在违反规则后将他击杀也是承担后果的一部分。
将它击杀掉就相当于把这条规则废掉了一样,所以这条规则多半已经没有用了,不出意外的话,写着规则的纸条应该会没有任何缘由的自燃。
事实也正如白音所意料的一样,云问风保管的某一规则纸条无缘无故的开始自燃。
此时的云问风则是一脸懵逼,他小小的脑袋里有着大大的疑惑。
“刚刚出现在教室外面的教导主任为什么还不出现?还是说他已经到教室里面了,只是没有人发现。”
“咦,纸条怎么自燃起来了,这又意味着什么?规则失效,还是说有别的意思。”
一整节课过去了云问风他都没想明白这些问题。
直到在课间休息时,一声尖叫打破了云问风的思考,听到尖叫声的云问风座位上弹射起步,一下子便冲到了教室门口,打开了门。
不过很可惜,现场并没有这样的艺术家,有的只是一群在生死边缘求生的学生。
云问风看着这副场景胃里一阵翻涌,有一种想吐但又吐不出来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忍着恶心上前查看情况。
地上东一块,西一块,你一块,我一块的肉好像是教导主任,嗯,这好像是一句废话,死者死于利器切割,嗯,这好像也是一句废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死者死于利器切割,不过让云问风较为在意的是那颗光头后脑处的“枪伤”。
正常人应该不会上学都带着枪械吧,哪怕是在漂亮国也应该不会有人上个学还天天带着枪械吧。
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白女士为上面那条言论点了一个踩。
还有就是正常枪械应该不会对这种程度的怪物造成伤害,毕竟这怪物死后的肉块风问云用手捏都捏不动,捏起来的手感跟石头一样,云问风只能用邦硬形容从这块怪物身上掉下来的肉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别人是怎么把这东西切成一块一块的。
再说了,就算是子弹也应该会留下弹头,可地上除了肉块和光头就没有其他的物品了。
“喂,你看教室门那里。”
学生会副会长陆建言拍了拍云问风的肩膀,指了指他背后的门,云问风站起身来向后看去,只见教室门的右上端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洞,云问风很确定他们之前进来的时候这里是没有这个小洞的,那么这个小洞出现的缘由应该可以和教导主任的死因连系起来,那么是什么东西造成这个小洞的呢?
是安吉丽卡同学上课是转的笔吗,那自己怎么没有听到笔穿透门到声响,难道是奇物吗?
奇物顾名思义拥有神奇作用的物品,有天然形成的,有空间裂缝掉落的,也同样有人工合成的,但奇物是十分珍贵的,每一个奇物都可以卖出超乎常人想象的价格,即使这个奇物的作用再怎么鸡肋也会有一堆人趋之若鹜,所以一般流入平常人手中,那么让自己没听到声响的原因应该是异能了。
所以她的异能是什么?
静音?存在感减少?还是时间暂停?亦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事实上云问风猜的已经很近了,白音的异能就是沉默。
算了,这不重要,如果头颅上的伤是白音造成的,那么是谁将身体切开的呢?
这种事情不需要思考,只需要略微调查一下上课时谁外出了,结果就会自然而然的出现。
在询问隔壁班同学后,云问风一抬头便看到了苍蓝友善的笑容,不知为何,一股凉气从他的后尾椎骨直冲到脑门,这件事情已经不用继续调查下去了,他已然知道造成教室外那件惨案的人是谁了。
云问风暗自下定决心。
什么你问为什么要离白音和墨语等人保持一点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每回离白音近一点就能感受到如吹空调般的凉爽,至于墨语同学她看起来也不简单,如果要用收尾人的等级来说的话,她属于是一看就是七阶往上走的那一类人。
七阶看上去很低,可已经是正常人能到达的极限了,对收尾人这个行业来说,七阶是一个分水岭,从这里开始收尾人已经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平头百姓了,而是至少拥有维护一方平安的能力,这已经是凡人中的翘楚了。
他们的阶层已经和自己差太多了,别人口中的小恩小惠便能让一个人平步青云,同样的,别人口中的一点小麻烦就容易牵连一个人到家破人亡的境地。
所以还是要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当然,要是成为了朋友,上面说的话全当放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