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命运之轮注定将要转动，让时间倒带回现在，你的选择还会一样吗？
古龙魔女撇了一眼一旁的樊安洁小姐，出声道，“坏女孩，你要不出去一下。”
“为什么？”樊安洁有些困惑，“只是给个构筑建议而已，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好让我知道的吧？”
黛拉思考了一会，然后放弃了思考，转而问起了一旁的洛晓晴，“还是让好女孩决定吧。”
“嗯？什么？”洛晓晴有些犯困，不知道是因为喝了热可可以后浑身暖暖的激起了她的睡意，还是屁股下的沙发太过柔软。
“龙要说很重要的东西，好女孩的！好女孩愿不愿意让坏女孩听？”
洛晓晴有些发懵，她努力地睁着眼，眼前仿佛像那些galgame一样出现了俩个文字选项：
“安洁小姐的话当然没问题哦。”
“既然是很重要的事那还是算了吧。”
怪事，这星巧可可还有致幻效果吗？
【你隐约感觉接下来的选择非常重要，将会影响到后续的剧情走向。】
嗯，一般到了这种挑选项的时候，比起好好地思考出一个答案，洛晓晴更喜欢顺从本心。
通俗的说，就是看哪个顺眼就选哪个！
管它什么影响呢，又不是能俩个都体验一遍。
“安洁小姐的话当然没问题。”
黛拉点了点头，随即又凑到洛晓晴跟前，自顾自地抓住了她的右手。
洛晓晴赶忙将左手抓着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只见黛拉小姐用着自己的手指，哦这个时候应该说是龙爪，在自己的手背上描绘起了不规则的法阵，其形状让洛晓晴不禁想到了某部作品里的名为令咒的事物。
至于龙爪……按洛晓晴恶补得到的知识，这应该是某种局部变龙术，能让身体只有一部分甚至一小部分变为龙类特征，而不是像化身巨龙术那样只能全身变为古龙姿态。
不过也有可能是名为龙之鳞爪的专长，提供属性增益和坚固鳞片的同时让持有者获得在指尖自由伸出利爪的能力。
后者提及的专长是一种经验或天赋的表征，可以给予魔女一些特殊能力。它是与魔女的个人魔法体系无关的训练、经验以及能力的体现。
鉴于具体表现，洛晓晴更倾向于后者，毕竟她并没有看到有法术的释放，显然无需施法吟唱的专长更有可能。
奇特的法阵形成的瞬间，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睡意袭向洛晓晴，眼前的一切在须臾的瞬间褪色，扭曲，闭合。
在一切陷入黑暗、沉沉睡去之前，洛晓晴的耳边只残留古龙魔女的低吟。
“Dahmaan Hi Koraav Laan”
虽然那是种洛晓晴未曾了解的语言，但是她还是奇迹般地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记住汝之所见。”
“……”
“喂？洛晓晴小姐？你还清醒着吗？”黑发黑瞳的魔女脸色紧张，语气中能够明显听出她的担心。
“什么？”洛晓晴还有点迷迷糊糊，她感觉身上似乎被什么奇怪的触感覆盖着，有些无力。
“这是哪里？”少女发出了如此的质疑，“我刚才不是还在……”
“还在和我散步呢……抱歉，我真没想到这里居然会藏着一个景观泉……”
洛晓晴用力眯了眯眼，用湿漉漉的手擦擦眼睛，才好将目光投向眼前的魔女，“雨澜？”
“放心吧洛晓晴小姐，你掉进水池的时间不长，应该还不至于感冒。”尽管对洛晓晴的称呼有些意外，苏雨澜一边在挎包里翻找着一边安慰道。
“找到了。”苏雨澜拿出一条纯色的毛巾，随即给洛晓晴擦起了头发，“‘头发是魔女之源。’这句话虽然很怪，但是考虑到我们身体里一大部分的魔力都是存储在这里面的，倒也算合理。也有人认为头发就是魔女的生命呢。不过要是不先擦干头发的话，回去的路上应该更容易感冒吧？”
苏雨澜如此解释道，随着她的轻柔动作，洛晓晴感受到了意外熟悉的睡意。
“……有点过分了……”即将陷入安详睡眠的洛晓晴忍不住吐槽道。
“感觉怎么样？看到什么了？”洛晓晴一睁眼就是樊安洁关切的问候。
“嗯……不太好。看到了我的一个朋友，还有，还有一个观赏的水池。”洛晓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如实回答道。
“龙知道了，好女孩你的特质果然就是不停的水嗷！”黛拉兴奋地手舞足蹈，嘴里咕哩斯帕的怪叫着听不懂的语言。
“Nidnil Pruzah”
考虑到黄铜龙魔女的种族，洛晓晴合理认为这就是所谓的龙语。
“什么是特质？什么是不停地水？天天写一些完全不相干的内容来水字数的意思吗？”洛晓晴困惑地问道。
“特质就是魔女出生前就烙印于精神中的无法磨灭，无法割舍的部分。有的人认为它就是魔女的命运所在，但是在另外一些人看来，特质就是另类的一种专长罢了。”樊安洁解释道。
接着她眼神复杂地将目光投向黑发少女，接着说道，“黛拉说的东西就是不竭源泉，特质的一种，非常稀有，只在……反正就是一种让持有者能够近乎无视法术的魔力花费的强大特质。”
“相当于给你加上了一个无限量回蓝的正面buff。”害怕洛晓晴听不懂，樊安洁又补上了例子。
“诶？这么厉害吗？”
“是的哦，好女孩很厉害的呜哩。”黛拉兴奋地又呜哩斯帕了几句怪话。
“Fus”，“ Kril”，"Gol"
“所以好女孩玩简单又强势的摆大巴吧！使劲地丢法术炸坏魔女！”
所以为什么是去炸魔女？
黛拉的话扯回了思想似乎已经神游天外的樊安洁，她一副难言的神情，过了半晌才扯扯嘴说道，“这么一看，确实适合摆大巴了。”
“所以摆大巴……是什么？”
樊安洁叹了口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洛晓晴，“开大巴，要叫大巴战术、高强度防守反击战术什么的都行，核心就是抢先手后套上法师护甲，对魔力量的要求很高。”
“通过大量魔力兑换出几乎永续的各式法师护甲保证输出环境，剩下的就是疯狂地丢出各种伤害魔法了。”
洛晓晴试着想象了一下画面，一位魔女坐在高射炮里面，哦画面不对，应该是坐在茶话桌旁，周围撑起强大的能量护罩，一边淡定地喝着红茶，一边指挥着漂浮在空中的法杖朝正在攻击护罩的怪物释放出各式各样缤纷多彩的弹幕……
帅哦！
“那就这个吧。”洛晓晴眼睛放光，毫不犹豫地敲定下来。当然，如果未来的洛晓晴能干涉现在自己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地敲现在决定走这个令人内急的流派的自己。
“呜，好疼。谁敲了我一下。”洛晓晴揉着头，茫然地左顾右盼试图找到敲她头的罪魁祸首，就看见黛拉凑到她面前，“好女孩有多少法师护甲？龙这里有不少种类的嗷。”
“诶？法师护甲的话……”
洛晓晴呼出了脑海里的法术库，试着检索了一下。
“就两个呢。一个标准的3级法师护甲和5级反制法师护甲。”
“少了少了！看看龙的看看龙的！”黛拉咕哩咕哩地叫着，但是她又反应过来，“坏了嗷，厉害的法师护甲坏女人都有版权的，不能随便给好女孩嗷。”
樊安洁静静坐着，听到这又开口说道，“给5级和5级以下的那些就行了，那些的版权费也不贵，你一枚黄铜龙铜币就差不多了。”
“坏女孩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干嗷。”
洛晓晴忍不住插嘴道，“这会不会太破费了，给我个构筑的法术池清单就可以了其实。”
要知道，市面上一个3级法术的直接购买费用在5到10张红票之间，至于5级法术，更是能够把一个正常中产魔女的当月工资直接生吞。毕竟再往上的6级法术在某些世界里已经可以算得上传奇法术了。
再考虑到学习一个新的法术不光得要具体的原理知识什么的，还有魔药和具体的服用仪式，这俩个又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看古龙魔女这架势，复数量的法术肯定是没跑了，真是一条超级富龙！让洛晓晴有些羡慕了。
但是她对于这种……有些莫名其妙的给予和善意有些抵触。
尽管古龙魔女已经从一旁放着的巨大q版黄铜龙布偶的嘴里掏出了好几本笔记，洛晓晴在反复纠结之后，还是不舍地摇了摇头。
那可都是钱啊！
一本笔记就是好几张红票呢！考虑到眼前这位魔女魔法领域的造诣，大概价格还得翻一番？毕竟一个火龙之证的含金量应该不低吧？
虽然洛晓晴对于什么水龙之证火龙之证之类的东西没有概念，但是能被安洁小姐特意提上一嘴，肯定是很厉害的东西！
不过尽管如此，洛晓晴还是狠心地拒绝了黛拉小姐的无私帮助，“黛拉小姐已经帮我定好了方向，这样已经做的够多了，要是再把这几本塞给我的话，我总不能把自己的头发留下吧？”
少女半开玩笑地说道。她搂了下自己的长发，低着头不再看眼前的魔女，而是转而一根一根地捻着数起了自己的头发。
颇有点自闭的倾向了。
客厅里的氛围停滞了一会，尽管身前的空气过于宁静，但洛晓晴不好意思也不敢抬头，她心里终是喜欢“等价交换”的，对她来说，这次咨询某种意义上是在花费甚至透支樊安洁对她的心理额度，古龙魔女这不知原因的善意反而在洛晓晴的预计之外。
但是古龙魔女这初始值意外高的好感度再怎么高也不可能让她去接受一位第一次见面的魔女的高额投入，即使冠以赠送的名义。
空气中凝滞的氛围没过多久，洛晓晴的耳旁传来名为黛拉的魔女的话语，“如果这是好女孩的想法，龙知道了。”
洛晓晴抬起头，没能看到古龙魔女的表情，只是看见一位魔女正在往黄铜龙布偶里塞着她亲手写下的笔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