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那个戴着兜帽的神秘人,他消失了!我们没追上他,也不知道他到底逃到了哪里!从他手持的刀柄来看,他很有可能是那个来自境外的杀人狂。而且根据之前刀痕比对的结果来看,他很有可能,就是教皇国宗教裁判所的北极星。” 高壮的,着甲的壮汉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着面前身着华服的男子开口汇报。满是伤疤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流淌着汗水。那是源于他对男人的害怕,即使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他却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