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十字军。
嘎次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会进银十字军接受治疗,而且这一天来的也挺快的。
自己和纳克尔一共送走了六个人进银十字军,然后自己又把自己和赛文也送进银十字军接受治疗。
毕竟地球和宇宙船上医疗设施有限恢复比较慢,不像银十字基本上是躺进去,只要伤的不重,很快就能出来。如果是奥特之母来治疗的话,那就更快了,几秒钟濒死都可以给你立刻救回来。
光之国还有生命固化技术,如果死了,只要不超过规定时间,直接分享一个生命照样可以回来。
基本上完全不用担心会死,可以放心使出全力打架。
但关于胜负的问题,她还在想自己和赛文谁赢了?昏迷之前看到赛文也随着倒下了,该不会是平局吧。
不过平局至少也比纳克尔星人输了要好,能看得过去就行了。
主要还是赛文的新招式出乎自己的意料,用必杀光线增强头镖使出来的新奥特撞击战法,威力强,速度快也就罢了,居然还带分裂效果,可以同时攻击自己和分身。
组合在一起的十字架和光线都没办法抵挡攻击,当时就不应该逞强用光线和头镖抗衡的,应该用瞬间移动躲闪,不然也不至于伤的那么重,到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
纳克尔和金古桥她们来到银十字军看望还躺在病床上疗伤的嘎次。
“伤好了一点没有。”金古桥关心道。
嘎次微微点头,“基本上好了,不过叫我先多多休息下。”
“真是太好了,那我去看看赛文奥特曼怎么样了。”
“去吧,他肯定比我好得快。”
“哇,真是恭喜你呀!居然和赛文打成平手了,真是太棒了。”纳克尔完全就是在棒读,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很显然不太情愿。
嘎次没有在意,毕竟自己也算是狠狠打了她的脸了,纳克尔和布莱克王二打一都没有打赢杰克,而自己虽然看着是多打一,但本质上是一个人,毕竟分身是自己自带的能力,不用才是傻瓜呢。
“真的是平局吗?”
虽然纳克尔的说辞证实了在自己的猜想,但嘎次还是有些不太确定,更准确的讲心中有些侥幸心。
她先看看究竟是谁先倒在地上,要是赛文倒下去的话,自己就当做自己赢了,很高兴;要是自己先倒下的话,那还是当做没有看见,平局就好了。
“再说了,那又不是擂台赛,调查那么细干什么?”纳克尔才不想做那么多麻烦事,毕竟对她又没什么好处,还浪费自己的时间。
“也是,布莱克王没有跟在你身后?”
“怪兽墓场那边需要人手,反正布莱克王也没事可做,我就让她过去帮忙了。”
“哦,原来如此。”
“不过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倒还有一个办法,某个家伙的眼睛和摄像头没什么区别,她的脑子里面应该还保存着相关影像。”
“谁?”
纳克尔眼神示意嘎次看向自己身后正在询问银十字军医护人员的金古桥,嘎次立刻就明白了。
金古桥身为机器人,每次战斗的数据都会传输回佩丹星,佩丹星收集那些数据,研究各个宇宙人,最后将得到的有用数据用在新的金古桥身上,提高金古桥综合战斗能力。
金古桥也发现了纳克尔和嘎次她们的小动作了,露出狡诈的笑容,转身走来。“你们是在说我吗?你们算是找对人了。我当然有录像,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会录像保留呢?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你们想看吗?”金古桥笑眯眯的望着两人。
嘎次和纳克尔觉得金古桥肯定没有安好心,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纳克尔摆摆手,“别把我加进去,我可没有说想看。”
嘎次的好奇心占据上风,心想:先问问金古桥的要求是什么也好,简单就答应她,困难就放弃,不知道就不知道,又不会少一块肉。
“先说你的要求吧。”
“要求很简单,求我就好了。”
嘎次即刻拒绝,“不行,想都别想,我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肯定是想要收集我的黑历史,这种事情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
金古桥思索了一番,“嗯~~好吧。换一个要求,叫我一声金古桥姐姐或者桥姐就好了,这个要求总该不过分了吧?”
其实她一开始想的就是这个,但怕直接说出来,嘎次依然不答应,所以就先提了一个嘎次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求,然后再将其降低为这个。
嘎次没想太久,很快就做出选择,叫金古桥姐姐是不可能的,依然是黑历史,叫桥姐的话,很容易接受,最多也算是姐妹相称,不打紧。
“好吧,桥姐。”
“纳克尔你想看的话,也得叫我一声哦~”
纳克尔白了她眼,敷衍的喊了一声,“桥姐。”
“很好,都是乖孩子呢。身为姐姐,我肯定会满足你们的。”金古桥乐开了花。
纳克尔在心中吐槽道:你就这么喜欢当姐姐吗?
金古桥从类似眼睛的头饰中投影出最后一刻的画面,嘎次和赛文在同一时间倒下,倒下去的过程用慢镜头回放。
嘎次和纳克尔两人四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看,直到画面定格在赛文和嘎次其中一人倒地的时刻,嘎次是头发先着地,而赛文是头先着地,但嘎次的头离地面只有毫米的距离,差不了多少。
嘎次看完之后,本以为自己应该会惊呼自己终于赢了赛文,但发现也就那样,没有多少激动和喜悦,不好不坏吧。
“谢了,金古桥。”
“不客气,互惠互利嘛!”
“和平局也没什么两样嘛,我先走了。”
“行。”
纳克尔得到答案后,向嘎次她们告别,离开银十字军。
金古桥问道:“对了,你要去看看赛文吗?我听说他在你之前先醒来了,好像是又有新任务了。”
“赛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