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莱茵没看见,所以不落泪。
当惨叫声响起的刹那,异族城邦内一片混乱。
“发生甚么事了?发生甚么事了?”
“是王子在玩s.m吗?”
“s你妈个头啊。”
“有人要跟我玩吗?我可以假装自己是s把你往死里打。”
“感觉......不如冤伸。”
“下头男show show way。”
“冤怨顶针,鉴定为万冤身导致的。”
各种不同口音的北地腔回荡着。
北方异族还保留着部落的形式,这些驻守城池的军队也是从各个部落里抽调出来的青壮年,所以口音不同很正常。
驻守在努马·塞卡行宫外的守卫看见一群皮草朝着自己跑过来,还嘟哝着听不懂的声音,差点一草叉捅上去。
这些守卫自然知道努马·塞卡王子在嗷嗷惨叫,但问题是王子殿下在进门的时候叮嘱他们,今天晚上无论闹出什么动静都不要理会,也不要放人进来。他要放长线钓大鱼,抓帝国的间谍。
所以,门口的守卫们严防死守,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努马·塞卡殿下新婚之夜。
没曾想这个命令反倒把自己坑了。
施坦加的超震荡钢炮一开机就让努马·塞卡腿软了。
“护驾!护驾!”
努马·塞卡尖声嚎叫。
他光着身子朝行宫外逃命,施坦加在后边紧追不舍,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达令,你跑什么啊,我还没玩够呢~”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快!开门!放我出去!”
“王子殿下有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出!”
守卫严词拒绝。
“nmb瞎了眼吗?我他妈就是王子!现在我命令你把们给我打开!”
努马·塞卡勃然大怒。
“哦哦好的。”
守卫从怀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嘻嘻,达令~”
隐约间,守卫看到努马·塞卡身后有人赤身追了出来,似乎是那个联姻的“帝国女伯爵”。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两个守卫立刻合上了门板上的小窗,以免看到王妃的身体。
“想不到啊,王子殿下玩的这么花。”
左边的守卫跟右边的守卫搭话。
“还真是,要不然人家为什么是王子呢。”
右守卫满脸信服。
“呃,他是王子不是因为他爹是族王吗?”
左守卫纳闷。
“big胆!不要命辣!”
左守卫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亮。
“兄弟,你好香。”
“等下岗了来我房间,还有更香的。”
右守卫神秘一笑。
“什么啊,是雪吗?”
“等你来了就知道了。”
大门后响起了努马·塞卡压抑的痛苦嘶吼,以及打扑克的声音。
“王子殿下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啊。”
左守卫挠挠头,有些纳闷。
右守卫随口回答。
两人一阵沉默。
“轰!”
赤红的火光冲天而起,爆炸声沸反盈天,地面都在隐隐震动。
“帝国军队攻城了!!!”
惨叫声划破夜空的寂静,喧嚣的声音再次充斥整座城邦。
城墙外,第五军团的投石车将一颗颗填满特制火油和白磷的陶罐发射出去,当陶罐飞到城邦上空时,罐体外的火药引线燃尽,火药爆炸并将陶罐炸的粉碎,挥洒成大片的火雨,房屋道路在火雨中猛烈地燃烧,恍如地狱而来的厉火,沾到人身上后便再也无法熄灭。
一句句焦黑的尸骸在火海中倒下。
几乎肉眼可见的负能量在城邦上空汇聚。
“意外之喜。”
莱茵挑挑眉。
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凑个热闹,没想到还能有负能量吸。
照这个势头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这座城邦就会在火海中永远消失。
“残忍的武器。”
艾斯德斯评价。
“赶尽杀绝是对敌人的最高敬意。”
莱茵露出笑容。
“这片大陆太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个帝国。大陆地图上的颜色太多了,我不喜欢。”
他的眼睛落在下方燃烧的城池上,“北方异族有将帝国人灭种的决心,那我们自然也要有同样的决心。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起来吧,还没到你们睡觉的时候!”
莱茵将一颗紫黑光球丢入城池中。
光球没入地面,一道紫色的光环以此为中心向外扩张。
光环笼罩的范围内,那些被烧死的尸骸再次站起,浑身喷涌着紫色的火焰,朝着昔日的战友扑了上去。
此起彼伏的惨叫混在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行宫内,努马·塞卡终于挣脱了施坦加的强人锁男,撞开大门跑了出来。
已然化作炼狱的城池映入他的眼中。
施坦加露出释然的表情。
他的任务结束了。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什么那么长?”
他站直身体,钢炮直挺挺地对准了努马·塞卡,念出了启动口令。
“boom!”
施坦加气绝身亡。
这一幕被城墙上的两人看在眼里。
“......这是?”
艾斯德斯有点茫然。
这什么情况?
“简而言之,奥内斯特发现施坦加·阿博特有个情人,而且怀了他的孩子,为了保住自己情人和孩子的命,他就答应了这个计划。”
情人这种东西是不在三族范围内的,但怀了孩子就不一样。
得知自己主动参与计划能给孩子换一条生路,施坦加立刻就答应了。
没想到施坦加这家伙还挺有担当。
也不算很有担当,但至少为自己漆黑一片的履历中增添了一丝拟人的色彩。
努马·塞卡死于热辐射,高热的辐射烧毁了他的内脏。
先是被莱茵折腾到脱出,然后在裹屎布里包了三天,冷水浇灌,过量溜冰,最后又被施坦加按在地上鸿儒到肛裂,精神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所以根本没办法察觉到热辐射。
倒也不怪他,毕竟谁能想到小钢炮里还能发射光线。
大火烧到天亮,城池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第五军团就这样拿下了这座城池。
四十万大军几乎全部烧成了灰,厚重的怨气已经浓郁到影响现实的地步了。
明明天空万里无云,阳光也很好,但走进城池后天空却是一片阴暗。
在莱茵的视角,一团散发着憎恨与猩红的漩涡在天空中盘旋,四面八方有无数的血色丝线缓缓汇聚到漩涡中,就像是血管和脉络。
这要是放到奥系片场,怕是能立刻催生出来一个黑暗帝国杀手,然后被艾斯德斯碾成渣。
莱茵将这团怨恨一扫而空。
他露出餍足的表情。
北方异族的军队全灭,接下来至少六十年都别想凑出成规模的战斗力。
【可悲。】
路基艾尔的声音在莱茵脑海中回荡。
【千年、万年,直到如今你们仍然执着于彼此之间自相残杀。回望宇宙诞生的138亿年,纷争与厮杀从未停止。】
“这是自然。”
莱茵回答路基艾尔:“即使是本为一体的你们,也因为分歧而走向对立,普普通通的人类又谈何化解怨恨与争端?要么一方被赶尽杀绝,要么同归于尽。”
【......吾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是对的。】
路基艾尔叹息。
为自己与银河走向分歧而悲叹,也为永不休止的纷争而悲叹。
生命本应是宇宙中的奇迹。
“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找机会打一顿银河给你出出气。”
莱茵轻笑着,切断了对话。
某种意义上来说,路基艾尔才是对的。
如果说世界末日或者灾难即将到来,他出手把所有人变成了火花人偶,那就是大大的好事,避免了死亡。
而银河的观念,则是普遍流行的那一套传承,新生。
路基艾尔人性更重,看重每个个体的幸福。银河奥特曼神性更重,看重世界整体的幸福。
军团士兵们正在收拾辎重,准备班师回朝。
一次歼灭四十万大军并消灭了努马·塞卡,每个将士都能得到封赏。
艾斯德斯思考着该要什么奖赏。
要不让皇帝陛下把莱茵赏给我吧。
就这样定了。
......
宽阔的大道上,两辆马车正在前进,四周有将近五十个护卫正在严厉戒备。
前边的马车朴实无华,看样子里边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后边的马车上拉着满满的粮食和杂货。
就表面来看,这只是一支普普通通的商队。
马车里边坐的正是良知派官员举荐的新任政务官,利科克·帝福尼。
他曾在帝都就职,因看不惯大臣一系的腐.败而遭到贬谪,此次受到良知派官员举荐,明知自己有可能死在路上,他还是来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明天他就能抵达帝都,到那时候会有良知派的人负责接应他,以防奥内斯特大臣派出手下进行刺杀。
所以,最危险的其实是即将抵达帝都的这段路程,越是靠近帝都,大臣能调动的人手也就越多,这段路也越危险。
随着马车行驶,距离帝都越来越近,已经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帝都的城墙了。
护卫们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这里已经是帝都的范围了,大臣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杀人吧?
不知何时,道路两旁的树林里变得鸦雀无声,连虫鸣都消失不见。
“嗖嗖嗖!”
数十支利箭陡然从道路两旁的密林中射出,眨眼之间就已经有七八个护卫被射穿要害倒地不起,拉车的两匹马也被射穿喉咙,当场断气。
“有刺客!戒备!”
护卫队长拔出长剑,劈开朝自己射来的利箭,箭尖上的紫色和力道让他心惊肉跳。
“箭上有毒,小心不要被擦到!他们用的是弩!”
他大声呼喊,体型同伴。
护卫们身上的大多是皮甲,最多挡几下弓箭,想挡弩箭那是痴人说梦。
就连薄一点的铁皮甲都会被弩箭贯穿。
“注意保护先生!”
得到指示的护卫们在马车旁围成两圈,有盾牌的就举起盾牌,防备着随时可能射出的冷箭。
利科克眉头紧皱。
他在出发时找了死士来伪装成自己,共计六条路线,而且这些路线除了家人之外谁也没告诉,大臣究竟是怎么精准地找到他的?
而且他一路上已经更换了三次马车,按理来说应该没人查得到才对。
除非......
他看向护卫们。
除非这群护卫里有大臣的人。
想到这里,他悄悄握紧了袖子里淬过毒的匕首。
官道上的气氛逐渐陷入僵持,护卫们的精神逐渐紧绷。
下一刻,十几个身穿黑衣用黑布包着脑袋只露出眼睛的人从密林中冲出。
这些刺客个个身高体壮,一看就知道是长年累月磨练肉身的效果。
双方立刻撞在一起。血液飞溅,刀光闪烁。
“这个招式......你是皇拳寺的!”
护卫队长面色压抑。
“掩护大人撤退!”
他命令众人先带着利科克前往帝都。
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利科克前往帝都,不是消灭刺客。只要先一步抵达帝都,就会有良知派的人来接应他们。
利科克下车,在护卫们的掩护下向帝都前进。
为了安全,他身上穿的一直都是普通的粗麻衣服,只要混进帝都的人群里就不怕被抓到。
护卫们且战且退。
凭借人数优势,哪怕刺客们身手比他们强得多,但也出现了死伤。
双方在官道上留下一具具尸体。
突然,利科克闻到了刺鼻的味道。
远坂凛.jpg
艾斯德斯.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