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长崎家的长子吧?”
“长崎资本啊,那确实有嚣张地底气。”
“打救护车啊,待会去小公子面前混个眼熟。”
……
听闻还有华大政府为其背书,可以说在座最为尊贵的就是台上的小少爷了。
周围大拿的切切私语传到若叶隆文耳里,原本被冒犯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只剩下最原始的激动。
他看着台上“温和”对待睦的泗水,脑海中不知想着什么,脚下不自觉的打起八拍。
“少爷,家里的医务团队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伊地知洁高小跑到台上,贴着泗水的耳边说道。
泗水点点头,将麦克风随手扔到地上,抱着若叶睦缓缓走下舞台。
周围的人群不自觉的让开,原本准备上前攀谈的人被泗水凌冽的眼神劝退。
若叶睦感觉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以及男孩温润的嗓音。
“已经没事了。”
“什么都不要想,医生马上就来,再忍一会好不好?”
睦看不清他的脸,缘是泪水已然满满充斥着眼眶。
她不自觉的点着头回应,仿佛置身于芬芳的花田深处,春日高高悬于头顶,仅仅只为她璀璨闪耀。
为从未被重视的她,单独闪耀的太阳。
泗水走过若叶老登,缓缓坐在一处桌前,将睦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抬起她小巧的足弓。
“是摔到这里了吗?”
睦呆呆的看着泗水,默不作声。
可爱的样子让泗水不禁失笑。
“已经没事啦,是还在担心什么吗?再拖一会可能会更痛哦。”
“不,不痛。”
听着泗水的笑声,她心头一紧,慌忙垂下眼帘。
泗水见此,语气有些认真的教导道:“爸妈惹你生气了一定要说出来哦,不能像这样低着头哦,这样他们是不会知道你的心思的。”
若叶睦依旧垂着脑袋,无动于衷,软糯的声线从浅绿色的发丝内传来。
布满泪珠的俏脸闯入泗水眼帘,他迎着睦闪躲的目光,一字一顿的开口。
“现在,跟我念!”
“我很痛!痛的不想再继续跳舞啦!”
睦闪躲的目光停了下来,温热的掌温贴在脸侧,唇口微动,不自觉的跟着泗水念了出来。
“我痛,痛的没办法再跳舞了。”
“大点声!”
“我不要再跳舞了,我好痛!”
清脆的声音荡在场馆中,睦听着自己的回声,抿着唇不自觉的看向远处的若叶夫妇。
若叶隆文依旧是开始那副喜感的笑容,只是嘴里多了根棒棒糖。
她回头,视线里,少年带着清爽的笑容,眸子明亮,如同春天的湖泊,微漾着反射阳光。
“真棒!”
贫瘠的心田花草疯长,忽然有种巨大的委屈和强烈的酸楚充斥着鼻腔。
她不知道这些情绪从何而来,她从未体验过,从来没有过这样对情绪的实感。
只觉得要被这浩荡的,温热的酸楚淹没。
泗水张开双臂,眨了眨眼睛,语调调侃。
这句讥诮的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暗香朦胧,若叶睦用尽力气,扑在他的胸膛。
泗水轻轻拍抚着她的脊背,任由泪水打湿名贵的内衫,感受着她的委屈。
所有人都站在一旁干看着,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抱怨,仿佛他们就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几分钟后,若叶睦慢慢抬起头,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揣摩着他的神色,软软的开口。
“我只有日元,可以吗?”
那担忧的眼神,如果泗水拒绝她会再哭出来的吧?
这时沉默已久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美丽的小女士,我这刚好有一张印有布林肯的五美元新钞。”
“当然,您得用国际最新汇率来交换它。”
顿时,馆内一阵轻笑,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你看,没有变的更糟不是吗?”
若叶睦破天荒的读懂了气氛,俏脸上一阵嫣红,有些手足无措。
泗水轻轻拥住她,嘴唇贴在她耳边。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只是胸口传来微弱的触感。
“睦?若叶睦?”
“真好听,要不要当我妹妹?”
话音刚落,若叶睦猛然抬起头,神色恍然,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话音未落,若叶睦就急忙开口,神色俨然,目光坚定的看着泗水。
“我…要!”
这次她没有在看父亲的神色。
鹿头人再次上线,提着酒瓶在泗水心房乱敲,发泄着临时上班的不满。
绷紧的小脸和软糯的语气形成鲜明的反差,反倒是让泗水愣住了。
这…这有点犯规吧?太可爱了吧!
啧,下级楚南是这样的。
此时医务人员赶来,泗水摸摸小睦头,逃避似的走向若叶夫妇。
“抱歉若叶先生,刚刚有些冒昧。”
泗水走到若叶隆文身前,表达歉意,但脸上任然写着不满。
睦是那样的性格完全就是父母导致的吧。
他回想着开始时老登的行为,嘴角无意识下撇。
不等老登回复,泗水再次开口。
“如你所见,我想认睦做妹妹。出于对妹妹的喜爱,我想到您府上做客几天,可以吗?”
“拜贴稍后会有人呈上。”
丝毫没等老登拒绝,直接拉起手握上表示合作愉快。
原本是想把睦接到家里宠几天的,但想着影响不好,泗水想了想还是选择前往若叶家。
一来是照顾睦,多陪陪她让她打开心扉。
二来是防止自己的行为让老登不满,迁怒睦。这样用行动来表示他对睦的重视。
泗水想着,回头走向正在上药的若叶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