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冲击印记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爆发,恐怖的冲击力如实质般席卷开来。以着陆点为中心,爆炸掀起的气浪让地面瞬间裂开无数道深深的裂缝,泥土飞扬,空气中充满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正中心的魔族士兵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炸得血肉横飞,倒地不起。而周围的士兵也没能幸免——轻者断肢重伤,重者直接被冲击力抛飞,昏死过去。整个队伍顿时陷入了混乱,残存的士兵四散逃窜,队伍的阵型被彻底打乱。
爱琳希儿的双箭,仅此一击,便将魔族部队的士兵直接削减了一半!
如果她有余力观察自己的防护装置,就会发现自己的手表上一下子多了30分,其中还不算那些重伤但并未死去的魔族士兵。
但作为代价,她的行为彻底触怒了魔族的队长们。
重锤队长看着倒地不起的魔族士兵,双眼几乎喷火。
他高举起手中的巨型战锤,浑身魔力涌动,脚下的地面因他的气势而微微震颤。
“你找死!”他怒吼着朝着爱琳希儿所在的方向猛冲过去。
苏珊见状,第一时间挺身而出,将队伍护在身后。
她双手紧握盾牌,盾牌上符文微微闪烁,面对二阶后期——比她整整高出一阶的对手,她丝毫不敢怠慢,一下子就激活了全部的魔力进行防护。
“砰——!”
重锤砸在盾牌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苏珊的双脚深深陷入地面,整个人被震得闷哼一声,连退了好几步。盾牌上顿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缝,险些崩裂开来。
“咳……”苏珊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苏珊!”爱琳希儿也怒了,立刻搭弓拉箭瞄准重锤队长。
卡萝也抬起了短弩,并且她的武器比长弓的发动时间更短,在爱琳希儿给箭矢附着特质的时候,她已经射出了弩箭,试图牵制重锤队长。
然而,还未等她的箭矢起到作用,远处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握重弩的队长冷酷地抬手,一支黑色的粗长弩箭破空而来,直接撞上卡萝射出的短箭。短箭瞬间被击碎,碎片飞溅,而那支弩箭则毫无减速地朝着爱琳希儿射去。
“公主殿下,小心!”卡萝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伊薇娜伸手一挥,周围的藤蔓迅速生长,化作一条灵活的绳索,卷住爱琳希儿的腰,将她猛地拉离了原地。
“嘭——!”
弩箭狠狠地扎进地面,激起了一阵尘土,碎石四散飞溅。
爱琳希儿在伊薇娜的藤蔓拉扯下,堪堪避过了这一击。但她还未能重新拉弓瞄准,下一秒,她的表情陡然一沉。
那条救了她的藤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朽,原本生机勃勃的藤条变得枯萎干瘪,最终化作黑色的粉末从半空中飘落。
“腐败?”爱琳希儿目光一凝,迅速意识到这来自那名法师队长的手段。
枯萎正迅速蔓延,几乎要触及她的身体。她当机立断,抬手用随身的短刃利落地斩断藤蔓,成功脱离腐败的侵蚀。
然而,危险并未解除。
战场中,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幽灵般掠过混乱的人群,无声无息地接近。
那名持短刃的魔族队长的战斗风格属于刺客,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追求的就是一击毙命。
黑色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带着致命的威胁直刺向爱琳希儿的心口!
爱琳希儿来不及躲闪,只能迅速抬起短刀迎击。
“叮——!”
短刀与短刃在空中交击,火花四溅。
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对方的匕首上传来,震得她的虎口剧痛,手臂微微一颤,险些握不住刀柄。
显然,近战并非她的强项。
她的规则系特质“冲击印记”虽然强大,但却伴随着一个无法忽视的制约——每当她发动冲击印记的攻击时,自身会根据一个比例承受冲击印记总能量的反作用力。
这也意味着,在射击时,箭矢上注入的冲击印记力量越强,她就需要用越大的幅度来卸去那恐怖的反作用力。正因如此,她一直依赖远程射击来确保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完成卸力动作,而在近战中,这种技巧根本无从施展。
更要命的是,冲击印记的攻击范围相当广,印记释放时的冲击力可不分敌我!
这两种限制叠加在一起,使得在近战中使用冲击印记成为一种极为危险的选择——若真的硬着头皮在此刻动用,别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结果恐怕会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
短短两秒的较量,她已经自知不敌,但就在短刃下一次袭来的瞬间——
银色长剑横空而至,挡住了那柄黑色短刃的轨迹。
巨大的力道沿着剑身传递过来,但持剑之人纹丝不动。
“米里安!”爱琳希儿目光微亮。
发动了健体的米里安眼神沉着,双手握剑,用力一推,将对方的短刃强行架开。
那名魔族队长被迫向后退了几步,而米里安则趁势一把拉住爱琳希儿的手腕,果断地带着她向后撤退。
“你怎么样?”米里安低声问道,警惕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前方的敌人。
“我没受伤。”爱琳希儿微微喘息。
远处,那名魔族队长稳住身形,手中的短刃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战意。
米里安与短刃队长再度冲向了对方,武器交错之间,金属的交击声刺耳而震颤。她一面全神贯注地应对对方的迅猛攻击,一面努力寻找破绽,但对手的招式极其阴狠,短时间难以取胜。
而战场的其他位置局势更加严峻。
伊薇娜焦急地挥舞着法杖,召唤出的藤蔓试图阻挡法师队长的攻击。然而,那些刚刚生长出的藤蔓还未来得及完成任务,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朽,法师队长冷冷一笑,手中的黑雾越过藤蔓的保护向她身上扩散。
苏珊的状况更加岌岌可危。在重锤队长紧逼下,她的盾牌已经布满裂纹,随时要崩裂的开来。苏珊喘着粗气,脚步越来越沉,额头上的血丝随着汗水滑落,她的脸色越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