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废丹作为丹药卖给师妹,我相信橘子不是这种人。”听完张熊所说,云苓随即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真这么想吗?”张熊眼睛一亮,却转瞬又黯淡了下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新羽院的大家,都不相信明师姐。”
“在明师姐被抓走没几天后,她院子的禁制也就关闭了,然后那些臭老鼠们就来到明师姐的院子里,把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我想要阻止他们,但我才刚修行不就,不是对手……”
“看你的样子,是明师姐的朋友吧,先前是我误会了,把你认为是和那些臭老鼠一样的,来这里偷东西,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了,只希望你能帮帮明师姐。”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云苓说完转身就走,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去玄律峰确定明雎到底怎样了。
“喂,你还没把我放下来呢!”见云苓要走,还挂在树上的张熊连忙喊道。
话音刚落,一块小石子就快速飞过打断了吊着张熊的绳子,让他整个人摔了下来。
“哎呦,这女人还真记仇……”
云苓没有再去管张熊,坐上仙鹤就往玄律峰赶去。
玄律峰,掌管羽化圣地的戒律与刑罚,这是圣地内所有弟子都敬而远之的地方。
只是来到玄律峰的地界,天空便变得乌沉沉的一片,山峰陡峭嶙峋,无数雷霆轰然落于峰顶之上,化为散碎的细小电蛇逸散开去。
其山腰上尽是些密密麻麻的石洞,往高空上看去还能看到在里面面壁的弟子。
此处有禁灵法阵,无法修炼,受罚者需在此经历风吹日晒雨淋之苦,于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中思索悔悟自己的过错。
降落在峰顶的大殿外,云苓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条鱼干喂给仙鹤后,便往大殿中走去。
大殿门口,一群身穿黑衣的玄律峰弟子正如鱼群一般从她身边鱼跃而出,好不热闹。
云苓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的人,都太忙了,像是陀螺一般,一刻也不带停的。
有刚刚巡山回来,正准备和下一波人交班的;有抓住犯人,回来认罪的;还有手拿卷宗,不停写写画画的……
大家好像都很忙的样子,这样让云苓一时间不知道该找谁去询问关于橘子的事情。
许是看出了云苓的窘迫,一身着黑纱的师姐上前问道:“这位师妹倒是生面孔,不知到玄律峰是有何事?”
黑纱师姐肌肤雪白,明眸皓齿,里面穿有一身白色底衫,外罩黑色纱衣,给云苓带来一种神秘而美丽的感觉。
见有人搭理自己,云苓急忙行礼道:“见过这位师姐,我名云苓,来这里是想了解一下新羽院明雎的案子。”
黑纱师姐若有所思的说道:“不用紧张,我名陆莲,新羽院明雎……哦,是她啊,你且随我来。”
陆莲莲步步轻移,到一旁的柜子上拿下一卷卷宗,展开说道:“新羽院明雎,炼灵五层修为,于两年前通过初阶炼丹师考核,所制丹药颇受欢迎。但于两月前,其所制丹药致使同为新羽院弟子的王翠一家五口人全部死亡,被玄律峰依法抓捕,等待进一步审理。”
“由于并未查到有其它弟子买到明雎所制废丹,故玄律峰认为明雎有过失将废丹售卖他人之罪。具体处罚,应该这几天会有决定。”
“陆师姐,明雎绝不是会做出卖废丹那种事的人,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云苓连忙为明雎辩解道。
“是与不是,不是靠你的嘴去说,而是要拿出真凭实据,你说这件事不是明雎所为,可以凭证?”陆莲的语气很是平静。
“这……”云苓一时语塞。
陆莲指着一处方向道:“明雎现在被关押在黄字第十四号房,你想看她的话,便从那里去吧。”
“多谢师姐。”云苓道谢后,便朝陆莲所指的方向而去。
而陆莲看着云苓离去的背影,嘴角亦是勾起了一抹笑容,云苓?呵呵……
……
“只有一炷香的时间,长话短说。”负责看守牢房的玄律峰弟子将云苓带到黄字十四号房门口,满脸不耐烦的说道。
“有劳师兄了,我朋友在这里的时日,还请师兄多多关照。”云苓说着,将一块灵石递给了这名弟子。
这名弟子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散一空,他快速接过灵石,满脸热情道:“呦呵,竟然还是块中品灵石,师妹阔绰啊!你放心,我会给你朋友打声招呼,包管她在这大牢里,待得舒舒服服的。”
云苓轻笑道:“如此便谢过师兄了。”
这也并非云苓炫富,而是灵脉中最低档次的就是中品灵石了,而有了灵脉,她那点弟子津贴也是有好几年没去领了,自然也就没了下品灵石。
待满脸喜悦的牢房师兄将牢门打开让云苓进去后,云苓终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明雎。
牢房里自然不会让你安安逸逸的修炼,在牢房里待了快两个月的明雎此时看起来灰头土脸的,比上次云苓见到时要消瘦了一圈。
“苓子,你来了啊……”明雎沙哑着声音笑道。
云苓从储物袋中拿出水壶递给明雎,顺便又拿出了一些吃食,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被抓起来了。”
明雎小口抿着水,苦笑道:“我也不知,我很确定我给王翠的药是正儿八经的祛瘴丹,没想到最后王翠的父母吃下的竟然会是废丹。”
云苓点头,问道:“此事一看就是有人故意陷害,那你有什么头绪吗?或者说你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
这是云苓来看望明雎最关键的地方,一是确认此事是否为明雎的过失,既然橘子说不是她干的,那她自然会相信明雎;二则是确认到底是谁会有这个作案动机,会以一个师妹亲人生命为代价去陷害明雎。
明雎摇头,叹息道:“这个问题我从进来的时候就在想,但我实在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