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枪林弹雨,硝烟弥漫。在黑金的步枪轰鸣下,我们与黑金的士兵互相交织在了一起。这些白狼是二楼演播室的兄弟们,都是擅长火力压制的精兵。但可能还不够精,对方迅速反应并且展开对射。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一阵密集的子弹扫过来。我赶忙缩成一团,趴伏在地板上,躲避对方的攻击。
““梆!”一枚手榴弹砸在我身边的墙壁上,顿时碎屑纷飞,墙皮脱落。
“卧倒!有手雷!”我对身边的兄弟们大喊,但他们根本听不到我的吼声。我感觉自己受伤严重,身体无法发出那么大声音,而战场上的混乱嘈杂让我的呼喊被淹没在了枪声和爆炸声中。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我只感觉到身体被猛烈推搡,飞速向前滑行。手雷爆炸了!爆炸的冲击波让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像一颗被风暴吞噬的树叶在空中翻滚。
当我重新回过神来,我方的战士们正在组织后撤,同时阻击黑金进攻。我的头晕目眩,周围的景象仿佛变得模糊不清,而爆炸留下的余波却仍在我体内肆虐。
“请求支援!”我向队友们大喊着,一个卫生员赶紧过来帮忙,他扔给我一个OTS战地手术袋和一支愈合注射剂。然后把我拖到掩体后面让我自己治疗自己。
“嘿!这就不管啦?”我问。
“等待总比送死强!你先忍忍!”卫生员拿着AK74U突击步枪再次投入战斗。“再不挡住黑金的进攻我们全都得玩儿完!”他回头喊了一声。
我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给自己做手术。我感觉到伤口处的疼痛刺痛着我的神经。
我取出注射器,将愈合注射剂缓缓注入伤口。一股温热的感觉传遍全身,伴随着微微的刺痛,仿佛在告诉我伤口正在慢慢愈合。让伤口停止流血,方便接下来手术的进行。
接着,我拆开手术包,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周围进行简单的缝合。每一次针脚都让我感受到伤口处的疼痛,但我强忍着疼痛,在紧张而又疼痛的过程中,我坚定地完成了自己的手术。伤口被妥善处理,刚才被打废的腿现在基本能正常活动了。
“啊……艹!”我有再弹挂里摸出一支止痛口服液,一口干了下去。
就在我恢复了状态准备再次投入战斗时,突然在我军右侧出现特遣队员。他们正在向白狼发动猛烈的炮火进攻。我们立刻放弃了与黑金部队的缠斗,向右侧射击。
“全体人员后撤,我们需要重组!”拿着VSS的白狼队长向周围队员
下达命令,“所有人员跟我走,撤回二楼!”
就见他们立刻集体投掷M290震撼弹和MK18烟雾弹,把我军隐藏在角落中。在一片浓郁的烟雾中,他们拖拽着受伤的队友,借助烟雾的掩护,退回了二楼。
在白狼主力后撤后,还有一个人坚持向黑金和特遣开火。我认识他,他就是刚才用催泪弹救了我的那个。此刻他依旧带着那个防毒面具,正使用一把M4突击步枪开火。
“砰、砰、砰、砰……”特遣队员们在烟雾弥漫的战场上犹如幽灵般穿梭,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坚定,目光中闪烁着冷漠和凶狠。在黑金国际队员猛烈射击的同时,他们也展开了还击,子弹激射而出,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我紧握着AKM突击步枪,凝视着对面狂射的黑金队员和那个孤军奋战的兄弟。
“简直是疯了,你想死吗?”我怒骂道,心中燃起一股愤怒。我知道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冷静应对这种状况。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退回来。”我一边大喊,一边扔出一颗手榴弹,爆炸声震耳欲聋,将黑金逼退。烟雾和火光交织,战场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转头看向他。
“我负责断后!”他回答,他脸上的面具让我看不清他的面孔。
突然,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黑金国际展开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势。我们被迫做出反击,强大的压力让整个战场都笼罩在紧张和危险之中。
“你叫什么名字?”我大声问道,那人愣了一下,更换弹匣时回答:“我叫德米特利!”
“我叫荣金根。”我说。
德米特利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射击。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停顿,而且每一次射击都会打中对方。这家伙真古怪,但是却很厉害。他的子弹不仅精确,而且速度奇快无比。
就在我们两个被特遣和黑金的双重火力压制时,在特遣后面突然发生巨大爆炸,好像是MK2手雷。
“我们上!击溃他们!”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动的整个战场,在特遣的身后出现了黑金的援兵。领头那位的声音就算在浓厚的硝烟里依然能够听得很清楚,他的语气显得异常暴躁。
在我的观察下,那个壮汉立刻冲向那些特遣队员,而他身后的黑金士兵则迅速散开,形成了一条弧线,将特遣包夹了起来。用USAS12自动***和维克托9冲锋枪向猝不及防的特遣们泼洒死亡之雨。
几个特遣队员纷纷倒下,但是他们并没有慌乱,而是继续顽抗,他们仍保持着战术动作,以一个小分队为单位,不断向黑金的阵营发起反击,他们的目标是要杀死那个领头的壮汉。
但那个壮汉显然不是等闲之辈,他有一个反光的大光头和满脸的横肉还有大胡子,看上去非常彪悍。他的眼睛瞪的溜圆,一脸的凶恶之相。
他一边躲避着子弹一边冲了上来。当他距离特遣们只有10多米远时,他抬起了右臂,举起USAS12。凶猛地开火,一排弹幕扫过去,特遣们中弹倒地,鲜血四溅,染红了地板。
“卧槽!罗尔夫!”德米特利惊呼一声,透过防毒面具我也能看见他的表情,那显然是十分的难看。
“一帮杂碎!一群蝼蚁!”
一声咆哮打断了我,就见一个特遣队员端着一挺M4突击步枪,朝那个壮汉猛扑过去,却依旧无法阻止那个叫罗尔夫的壮汉的步伐。罗尔夫高高举起USAS12,连开数枪将他轰飞,然后丢掉大连喷,从后背上拽下维克托冲锋枪就是扫射。
这时候,另一个特遣队员从旁边逼近,冒着烟的MP5冲锋枪刚要举起,罗尔夫一把将维克托砸在他的脸上,然后从腰间拽出一把闪耀着寒光的行军斧头,猛地劈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个特遣队员连头盔带脑袋直接被砍成两半,鲜血溅在了罗尔夫身上。罗尔夫伸手抹了一把脸,露出残忍的笑容。
刹那间,刚刚击退了我军的特遣小队被黑金国际全歼。罗尔夫拎着带血的战斧,和从拐角杀过来的科特汇合。
“队长,突击组任务完成,敌人已经被全歼!”罗尔夫向科特报告战果。
科特紧绷着的脸终于舒展了一点,“干的漂亮罗尔夫!”
罗尔夫咧嘴一笑,“我还没用上全力!”
科特看了看周围,向部下们下达命令:“检查一下周围情况,控制周围区域!”
然后又对罗尔夫下达命令,“罗尔夫,带你的人到我后面警戒!”
“明白!”
罗尔夫走到一个还没死的特遣队员的旁边,一斧子将对方终结。黑金的其他士兵也纷纷效仿,开始补枪避免有装死的敌人。
(快走!)就在我还想看看的时候,德米特利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随着他撤退。我立刻准备开溜,但好巧不巧我的弹匣突然脱落了,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黑金士兵们立刻注意到了我们两个,然后齐刷刷的将枪口瞄准了我们。我心中狂骂:“该死的弹匣!”然后赶紧蹲下身子,躲藏在掩体的后面,顺便更换弹匣。
黑金的士兵们扣动扳机,密集的火力将我们笼罩了进去。幸亏德米特利反应敏捷,将一枚催泪弹扔在掩体外面,让黑金无法靠近。但是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办法,因为已经有子弹穿透掩体了打过来了,虽然我的重甲还可以抵抗一阵,但这么下去我迟早成筛子。
“来呀!混蛋们!”一边的德米特利却显得很兴奋,他拿着M4,像是一只疯狗一样向黑金士兵射击。但是德米特利很快被黑金的人压制住,他被迫缩回掩体内。这时候黑金的人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正准备向我们发起最后一波攻击。
“该死!”我咬牙切齿,心急如焚。
“小子!”德米特利更换弹匣:“一会我会扔催泪弹和烟雾弹,你找机会快跑!”说着他掏出一支耐力注射剂丢给我,示意我一会跑的时候不要停下来。
我接过注射剂,一把扎在自己手臂上,药剂迅速涌遍全身。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一样。但是我现在不敢轻易暴露,所以我只能强压着兴奋,迅速地爬起来。
“小子,快逃吧!别管我!”德米特利说着扔出三个催泪弹和两个烟雾弹,接着就是长扫射,逼退了追上来的敌人。
我趁着硝烟弥漫的空档,拔腿就跑。我拼命奔跑着,因为防弹衣太沉,我生怕被追上。但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其他黑金都没有继续追上来。除了……罗尔夫!
“小狼崽子!我来狩猎你了!”罗尔夫一边追我一边喊道,我甚至听到了他咬牙切齿的咯吱声。
我扭头往后看,就见罗尔夫一跃而起,手中的战斧朝着我狠狠劈下来!
“妈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我心里发狠,一个侧滚翻躲过了战斧,接着抓住地面,一脚踹向罗尔夫的胸膛。
“砰!”罗尔夫纹丝不动,稳稳的站在原地,我则被震得差点倒在地上。
“哈哈哈!真是废物!再吃我一斧!”罗尔夫说完抡起战斧,恶狠狠的砸向我。我赶紧后撤躲开,然后掏出一个T13冲击手雷,丢向罗尔夫。
“什么玩意?”罗尔夫一斧子正好砍在手雷上,引发了爆炸。趁着这个空档,我抬起腿就跑,一路狂奔跑到了停车场附近。
“呼啊…”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身后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
“我艹!怎么哪里都是敌人!”
我回头看去,一个特遣正骑在一辆军卡的顶盖上,端着MP5扫射着什么。
我赶忙趴低身体,然后摸索着找到一个障碍物,将自己遮挡住。
我悄悄的探出半个脑袋观察形势,这个特遣好像在向管理室里射击,我猜管理室里那个大概率是黑金的人,我们白狼是不会来这的。果然没几秒钟,特遣转过身来向我这边跑了过来。
“该死!”我赶紧将头缩回去,然后从另一侧摸到一块石墩。
“咚、咚、咚……”石墩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什么人?”特遣问道,然后举枪对着石墩射击。
我探出半个身子,给了他一顿扫射,特遣被我集中数枪之后当场去世,尸体掉在地上抽搐了一会也没了动静。
干掉特遣,我继续向前搜索。我看到管理室里好像有个人。
“喂!能听见我说话吗?”我试着招呼管理室里的那个家伙。
“我在……”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一愣神儿,这声音不是刚才在办公区里的那个女黑金吗?她怎么在这?
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受伤了。
我赶忙钻进管理室里,发现里面确实是她,那标志性的银黑色头发我不会认错。她正坐在桌子旁,面对着我捂着胸口。她的脸色惨白,嘴唇上沾染了鲜红的血液,看上去触目惊心。
而对方一看见我,立刻挣扎着拿起MPX冲锋枪向我射击。
“哒哒哒……”mpx冲锋枪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飞过来,我赶紧闪到墙角躲开攻击。
“我不会伤害你的!停止射击!”我
请求着。
可惜对方并没有停下射击,依旧对着我猛烈射击。
我无奈了,这个女黑金明显是被吓坏了。她现在眼睛通红,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现在只想杀光周围的人。我关闭了步枪的保险,以防走火。
还好MPX冲锋枪很快没了子弹,危险的射击终于停了下来,我赶紧进去。
“别过来!走!走开!”对方拔出一把M9手枪,对着我。
“嘿!冷静一些!”我半蹲在她面前,试图安抚她。
“走开!离我远点!”女黑金歇斯底里的怒吼着,随即扣动扳机。
“啪!”M9手枪早就没了子弹,她绝望的扣动着扳机,可没有一颗子弹发射出来。我看准时机,伸手夺下了她的枪,让她痛苦的抱着右手蜷成一团,跪坐在地上。
“我不想伤害你!别再抵抗了!”我尽量放缓语气,企图打消她的戒心。
“求你别过来……呜……别过来……”她哭泣着,泪水浸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求你别过来……我怕……”她颤抖的声音带着哀求。
“好吧!”我退后两步,但她的动作出乎我的意料,她抽出了自己的M9刺刀,颤抖着刺向自己的脖子。我迅速抓住她持刀的右臂。她奋力的**着自己的胳膊,试图挣扎。
“你疯了吗?!”我忍不住喊道。
“放开我……。”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一把夺走刺刀,扔在一边。然后一把将对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她靠在我的肩上嘤嘤啜泣,过了许久才渐渐平复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我轻柔的抚摩着她的脑袋。“夏洛特。”她抬起头,用泪眼朦胧的双眸看着我。
“我叫荣金根。”我松开她,稍稍后退一步。“白狼连队黑门小组组长,荣金根!”
她擦了擦眼泪,勉强站起。然后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那这么说,你是我的敌人?”她问道。
“是的,你是黑金国际的,这我很清楚。”我大方的承认,反正她现在也伤不了我。
“我见过你……就在刚才的时候,你接受了我的投降。”她攥紧了拳头
,“我没想到能再次碰见你…”
“是的!我也觉得很巧,而且你伤的不轻,现在向我投降,我会帮助你。”我打开面罩,微笑着看着她。
“你们的目标是什么?”她问道。
“很简单,把你们黑金赶出电视台。”我简单直白的告诉她,然后打开弹挂拿手术包和绷带。
“哈哈哈哈哈……?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她有气无力的笑了几声。
“觉得我们很蠢是吧。”我毫不避讳的说。“你们确实很强,但我们的人更多…”我稍微蹲下,来到她面前。
“把伤口给我看看!”我盯着她的正往外渗血的手臂和小腿说道。
“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她笑着摇摇头。
“我劝你还是相信我。”我严肃的说道。
“相信你?”她歪着脑袋,露出困一丝冷笑。“为什么呢?”
“我要是真想杀你,你早被我一刺刀捅了!”我看着她,“何必费劲巴拉地救你?你还拿冲锋枪招呼我!”
她仔细的打量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最后她还是决定听从我的话。她慢慢伸出受伤的右腿,让我看到上面有数个弹孔,还在往外流血。
我看了看,然后拿起OTS手术袋。
“我希望你配合我,我要给你做手术。”我解释道,“否则你会死的!”
“哼,随便吧…”她冷冷的回答道。
“ok。”我打开手术袋,拿出手术工具,开始替她处理伤口。
“对了,这个会让你好受一点。”我把之前我没吃完的消炎止痛药扔给她,她立刻掏出两粒丢进嘴里。
随后,我开始进行手术,她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哆嗦。“怎么样?”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询问她。
“还……行……”她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我继续低下头去。还好,手术过程顺利,我修复了她的左腿和胳膊,并且拿绷带止住流血。
“终于搞定了…”我擦掉流下的汗水,准备掏出急救包来给她恢复流失的血液和组织液。
“不用了…”她说着从H-Tac 500弹挂甲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急救包,开始治疗自己。而我也赶快用220急救包给自己治疗。“你怎么会找到这儿?”她喘息着问道。
“这个嘛…”我想了一下,然后说:“被你们那边的大光头追过来的…”这真的不好笑。
“罗尔夫叔叔吗…”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能在他手底下逃脱也真是个奇迹!”
“是啊…”我感慨的说:“我差点被他一斧子砍了。”
“你的速度比罗尔夫快?”她好奇的问。“不是,我给了他一颗摔炮。”我回答道。
“你这…”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你这属于胜之不武!”她抱怨着,“废话,我哪打得过他?”我解释道,一回想那大斧子就让我忍不住冷汗直流。
“你为什么要救我?”夏洛特又问道。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我觉得你就这么死了太可惜,所以就救了你。”我耸耸肩膀,这PM-G重甲的护肩压的我肩膀疼。
“而且我觉得你是好人。”我补充道。
“你就这么相信你的敌人?别告诉我你是靠这个活到现在的!”她脸上露出不屑。
“你可以这么说,我的运气和人缘一直很好,总是有人愿意与我交朋友。”我回答道。
她笑了笑,“我觉得你很傻…你知道你的这种想法很危险吗?”
我摇了摇头。
“滋滋滋—”突然在远处传来一阵很微弱的声音,我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不过我还是拿起AKM警戒。
“消音器的MP5……有老鼠溜进来了…”夏洛特扶住她的GS2耳机,轻声的说道,然后闭上眼睛,仔细聆听声音。“好像有三个人…”
“你能听见他们?”我诧异的看着她。“你以为我们黑金也跟你们一样是一群聋子吗?敌人贴到脸上都听不见的。”她嘲讽我道。
我无言以对。我的头盔确实隔音效果很好,啥也听不见。
“他们走远了,我听不见了…”她说,随后放下压在耳机上的手。
我捡起她的手枪递给她:“你跟这待着,我去看看。”我说着打开了AKM的保险,转身准备出去看看。
“刷拉,咔嚓!”在我身后传来两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手枪更换弹匣和上膛的声音。
“你是个好人,荣金根。但很可惜,我不是。”她的语气变得冰冷而肃杀。“不要怪我…你们那边少一个人,科特先生的压力就能少一点。而且,就算我不杀你,你也迟早害死自己…”她低低的说着,然后举起了M9手枪,扣下了扳机。
“嘭——!”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