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大人摸摸零的小脑袋
“呜”
零乖巧的享受着，丝毫看不出先前那么激动的姿态
自祂踏入观察室中与未花交谈之时，零就待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出来后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到现在也是该最后一人踏入这个传送门了
传送门的波纹中已经有些许不稳定的迹象
“我想…和您一起…可以吗？”
她有些忐忑的问着，已经不再自称本机了，此刻的她已经有了几分灵动的模样，喜笑嫣然
或许连冒险者都不会发现这个标注为仿生人天使0号的npc竟有这副模样
“当然可以”
祂淡笑着回应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零悄悄的握住了祂宽厚且温暖的大手
大人有些意外的望向她，零像是个偷吃零食的小孩正好心虚的看向祂，视线一触即离
零偏开了头不敢与其对视，一抹红晕浮现在脸上
祂突然有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我们走吧”
“嗯”
零并不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的，但好像听过花子智者所说当前的状况是人类独有的情感
是…这样吗？
零不明白，但想明白
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愉悦。多巴胺的分泌量上升，心脏的泵动速度也在加快
就这么乖巧的和大人手牵着手踏入传送门
当二人踏入传送门后，这个运送了好几批学生的传送门终于不堪重负，如同错误的影像一样抽搐了两下，随后坍塌成一个小点消失了
……
“呕”
一出传送门，就听见干呕声
祂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圣娅扶着墙干呕，边上美弥正担忧的看着她
奇妙的是，大人的靠近显著的缓解了圣娅的症状
“抱歉，sensei，我的身体确实没怎么适应这次的奇妙旅行”
圣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冒险者倚在墙角，老神在在地看着这群弱不禁风的家伙
见到大人的到来，尤文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挥手致意
“喲，sensei小日子过得挺不错”
她带着笑意调侃着
“虽然我并不反对，但还是请注意一下学生保护法”
零悄悄松开了大人的手，尽力绷着面无表情的脸
但通红的耳垂还是出卖了其内心的波动
“当然了，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把它带回去，我没意见”
尤文无所谓的说着，像是把零当成了一具可以随意赠予的玩具
大人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变得平淡又无奈
上手轻轻一弹
“哎呦，你干嘛”
冒险者捂着脑袋委屈的看着祂，有些郁闷呢
“你是我重要的学生，零，也是”
大人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严肃的说着
“你不是一个怪物，一个假货，一个可以供人交换的商品”
“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有独立意味的可以发展的人”
呵…这样呀，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这句话似乎在耳边已经循环了很多次，但没有一次像这样悦耳动听
尤文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愉悦的，与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高兴？
“所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祂放低身体，以便尤文捧住祂的脸
“阿，我知道了”
她带着平淡的笑，没有什么过激，也没有什么脸红之类的
就这么平淡地说出一声知道了
原本不安的心情被抚平了，不像一滩死水，而是一种动态的静
我或许知道…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会安心的原因了
阴暗嗜血的念头得到遏制，变得平和
她温柔的看着祂，伪装卸下的些许，紧绷着的神经放松起来，眉间出现了一些疲惫
“等此间事了，我们再去好好钓个鱼吧，记住了，是~我们~两个人哦~”
“Aprest~”
“我想，我可以先去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有事叫我”
突然间，冒险者觉得自己有些疲惫了，血管里流淌着的精神药剂也没有阻止这一股冲动
那就去痛痛快快钓个鱼吧
“好啊，这件事我不会搞告诉大家的”
大人欣然应允
“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
尤文俏皮的朝大人眨了眨眼，然后很是开心转身来到零的面前
“前辈”
零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其双眼中的灵动不似作假
“抱歉，零”
破天荒的，冒险者居然对npc道起了歉
“我把你看成了指按照程序运行的家伙”
尤文的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但眼神中依旧带着一抹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漠然与傲慢
“毕竟我是一个粗暴又无礼的家伙，对于语言这事我不太擅长”
“我崇尚用行动解决，拿着这个”
冒险者将手伸入腰间的虚空袋里掏出了一个令牌抛给了她
“这是…”
零接住了这个令牌，疑惑的问
“按下去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就说我让你来的”
然后冒险者已经无奈的转身离去了，抛下话语后整个人影都已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