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来的女流氓?
本着比拟让艾斯德斯黑化的想法,莱茵强行绷住了自己的表情。
艾斯德斯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她想看的东西。
“好烫。”
艾斯德斯瞪大了眼睛。
轻轻摆弄了两下,莫名的红晕爬满脸颊。
艾斯德斯连忙后退,解除了摩珂钵特摩。
莱茵终于不用强行绷住自己了。
别说,艾斯德斯的手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大概是因为恶魔之粹的原因吧。
古怪的氛围在莱茵和艾斯德斯之间蔓延。
哈人。
莱茵心底擦了一把冷汗。
没想到艾斯德斯竟然还有痴女的一面,太可怕了。
差点就要大意失精粥了。
呃,艾斯德斯有母乳吗?如果有的话,那会是冰镇口感吗?冰激凌口味?
莱茵陷入沉思。
这是个好问题。
艾斯德斯将丈量过莱茵尺寸的左手背在身后,满脸冰霜仿佛她在时停的时间里什么也没干。
两人眼神对视,一眼万年。
“呃,将军他们在做什么?”
远处的将士们窃窃私语。
“这你就不懂了吧。”
“懂、懂什么?”
“这叫意志层面的战斗,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将军大人已经和莱茵大人交手了几百几千次,这是没有硝烟的战斗!”
“暗黑心理学。”
人性有什么秘密?
问得好,你看艾斯德斯趁着时停品鉴莱茵的肌肉和肌肌就能知道人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了。
鲸夜回流大脑,勾八控制思考。
水银要反过来念。
暗黑心理学恐怖如斯。
还好莱茵心更黑更不要脸。
两人一如既往地回到营帐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那是不可能的。
当天晚上艾斯德斯邀请莱茵留下来一起过夜,面带红晕神色暧昧,看莱茵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个罐头,思考如何才能把他连汤带水的吃干抹净。
哈人*2。
莱茵谢绝了艾斯德斯的好意。
先培养一下感情再滚床单也不迟。
两日后,送亲队伍一路敲锣打鼓地抬着花轿抵达北方防线。
是真的在敲锣打鼓。
唢呐、笛子、板鼓、板、锣、钹、九云锣、堂鼓样样不落。
喜气洋洋的气氛格外引人注目,北方冻原上常年冷如冰霜的气氛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帝国的传统手艺人们放开嘹亮的歌喉,吹唢呐的吹唢呐,拉二胡的拉二胡,清越的歌声在冻原上回响不休。
可能是顾忌视线尽头那群粗鲁的异族,送亲队伍没有再往北方靠近,而是停留在军营中。
“这就是......联姻的队伍?”
艾斯德斯挑挑眉。
造型还挺别致。
队伍里的人一个个涂着比似人还白的粉底,朱色的腮红,用胭脂把嘴唇抹成红艳艳的烈焰红唇。
确实很别致。
“鲜花也是要靠绿叶衬托的嘛。”
莱茵解释道:“阿博特的儿子长的再漂亮,那也是男人,和女人还是有差别的,努马·塞卡也不是瞎子,多多少少会察觉到异常,所以我特地选了这些打扮另类且潮流的人来充当送亲队伍,在这群奇形怪状的贵物衬托下,阿博特的儿子立马就变得清秀耐看倾国倾城了。”
有道理。
艾斯德斯立刻同意了莱茵的观点。
“YMCA何在?赶快把北地异族的王子大人抬出来,给他见见新娘。”
阿博特的儿子名叫施坦加·阿博特,容貌算是画女硬说男那种,说不上多漂亮,但没关系,集美底盘很好,化妆之后也不差。
在莱茵的指挥下,雄壮的YMCA四人组将努马·塞卡抬了出来。
莱茵有点担心,努马·塞卡的石斛没被基头四搅坏吧?
不过还好,这里没有榴莲,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磁场石斛恐怖如斯。
不过白次男因祸得福,以后再也不会便秘了。即使是磁场天锁都没法让白次男便秘。
据说白次男后来癫了是因为没有终极侮辱给他憋出戒断反应了。吸收了基头四大量生命力,最终悟出“我若为皇”。
要不然为什么次男打拳那一段里全身基头四,那是因为基头四成功地把次男的脑子从屁股顶回了头上。
基头四用心良苦,可惜次男察觉不到。
不过努马·塞卡没机会吸收ymca的生命力进化到大将军级别了。
“卧槽,你们把他玩死了?”
被ymca抬出来的努马·塞卡身上盖着白布,一动不动像是挺尸了一样。
“呃,没有,主要是找不到衣服,所以就先盖上白布。”
士兵解释道,顺手掀开白布一角,露出努马·塞卡的脑袋。
被从营帐里抬出来的努马·塞卡眼神无光,仿佛被基佬轮了三天三夜。
呃,这个可能是真的。
没有磁场石斛的他是经受不住那些的。
“来人,给他灌点冰,提提神。”
莱茵手一挥,立刻有人走上前,手里拎着军队里用来镇痛的神奇妙妙小调料灌进努马·塞卡的嘴里。
他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好半天之后,他才缓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布被汗水打湿,显露出一个“太”字轮廓。
白布下的他还裹着尿布。
莱茵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三天里你们给他换尿布了没?”
“呃,什么尿布?”
四个士兵茫然。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