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黎塞留的说辞,克莱蒙梭嗤笑了一声。 “你觉得这个所谓的‘领袖’真能做到号令所有吗?” 克莱蒙梭的疑问甚至都不需要黎塞留回答,二人的心中就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碰杯的声音再次响起,红酒再度过喉。 除非专门提醒,否则服务人员给客人提供的红酒一直都是同一种。但不知为何,克莱蒙梭觉得这第二杯的红酒要刚才涩了那么几分。 “我倒是觉得现在这个‘领袖’的位置反而更适合我发挥。”克莱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