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良心?”
桑博反复品味良心,二字,左想右想,怎么也想不出良心如何能跟食物...尊严挂钩...
你不干,宇宙里有的是人干.....
相信老桑博的见闻,宇宙中不乏有人愿意为利益出卖良心....,如果有需要他也不是不可以....
但关键问题是,下层区有什么值得卖出良心可以换的下层区一时安宁。
没有。
有的只剩下人这一计数单位。
难不成有什么是他遗漏的重点?
桑博提起眼,不留痕迹用市区小贩的态度低着头观察两人。
没有质疑,没有怀疑,没有反驳,仿佛两人‘天真’认为下层区本身拥有天大的价值!
可.....,真的会有人为一个又脏又破的贫民窟花费大价钱?
“当然。”悦刻嘿嘿一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贫民窟里未尝不是没有价值,不过是需要深度法绝罢了,所以你有用于打破一切陈规的勇气?”
勇气?骗小孩的玩意!
桑博心底暗自吐槽,但嘴上动作未停半分:“重振下层区荣光,我辈义不容辞,只要大哥一句话,老桑博这身命就交给你了!”
“开设拳赛,将地下拳击做成正规拳赛。”
“啊???”桑博挠挠头,“拳赛跟经济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关系可大了。”悦刻呵呵一笑,“我问你,贝洛伯格如今处于何种局面。”
桑博沉默片刻,回忆着刚才一路转悠下层区的经历:“内忧外患,内有下层区与下层区的矛盾,外有裂界侵蚀....,很糟糕。”
“所以这一刻,除了高层,剩下的人心里头拥有的是什么?”
桑博彻底被勾起好奇:“什么?”
“欲望!最原始的欲望,暴力、杀戮、仇恨、嗜血,而这一切在规定内的条件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拳击!”
‘咕咚~~~’
两声咽唾沫声响,桑博看着一半脸潜藏在阴影地下的悦刻,如同撒旦降世,势必要给全天下带来灾厄。
他尝试夺回主权:“拳击应该不需要抛弃良心吧....”
可悦刻怎能如他所愿:“不抛弃良心,你如何令上层跟你下注?”
“您的意思是?”
“嘘头!利用拳击加深上下层之间的矛盾,借助上层那群知道贝洛伯格如今状况的有钱人们放放血。”
这样能毁了贝洛伯格?
桑博保持怀疑,但更深层次的是想不懂,这些能带给他们什么?
一个人前进的动力,必然有所源泉或是追求,一个人的好心,不会超过他内心深处掩埋的欲望。
“大哥的计划好是好,但要布置比赛,主要的嘘头是?”
悦刻笑而不语,直勾勾看着桑博。
桑博左看右看,没看到自己身边有其他人,唯一一个绝灭大君,正提着棒子,虎视眈眈望着自己:
“大哥、大姐,你们不会是要让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老桑博为你们冲锋陷阵吧!”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亲自上阵?”
“还是说要我!”
两具不大不小的身躯,明明还没有他高,但此时他眼中,两人如同吐火的霸王龙,只要自己敢拒绝,下一刻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回转的余地?”
“你说呢?”
悦刻保持着笑容,拍拍不清楚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的桑博肩膀,“看开点,这一计谋一旦成功,你将会成为贝洛伯格下层区的大恶人,上下区所有冬城币尽数归于你一手,从此正式成为我等反派角色中的一员悍将。”
“.....呵呵。”桑博尬笑捂着脸,“如果可以这个恶人,老桑博是真的不想当。”
悦刻笑而不语。
他们都明白,下城区里有一间拳馆,打死人不用管的那种....站在某种角度上,或许真是下层区为数不多可以带动经济的手段之一。
再多的,桑博是有手段,但无不是要与外界宇宙有所沟通....,单凭贝洛伯格自身....,难上加难....
不过谁说一定会成为反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要是老桑博将一切导向让绝灭大君两人成为拯救贝洛伯格的英雄...
这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欢愉!
越想!桑博嘴角裂的越大,强忍着内心懵懂的感情,再立下军令状后,拿到悦刻后续计划说明,便马不停蹄离开。
看着逐渐远去的桑博,星双手抱胸感叹:“来着不善。”
“貌似我们才是来着!”悦刻无情吐槽。
“不是哥们!”星冰冷外表猛地变的呆萌,如同小熊,“别告诉我,一个畜生会去相信他人!”
“谁知道呢!”悦刻耸耸肩,“说不定那正是我想要让他做的。”
“不是,等等,到底你是欢愉他是欢愉,怎么是你把他骗了!”星眨眨眼,清澈中带着清澈愚蠢。
悦刻嘻嘻笑着:“我骗他了吗?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正是知道才害怕!”
两人之间有种莫须有的联系,自从被‘雪豹’实现愿望后,这种联系更加古怪...
因此星能基本判断,悦刻刚刚说的一切都是内心的实话!
世上令人害怕的不是无知,而是博才之人做出的正确举动,悦刻正是利用这一个个真实组成自己想要的谎言。
她竟一时间有些庆幸:“还好你是我这边的。”
悦刻好奇贴近她脸颊:“不然?”
“不然!”星美孔寒光一闪,“三天把你骨灰扬喽!”
“哦!”悦刻眼前一亮,“意思是你承认我很牛逼了!”
“哪里得出的结论。”星死拉下脸鸭子嘴硬撇过脑袋,“别搞小仙男那一套!”
“哦哦哦,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们现在去的是哪里?”
悦刻持续性抛出问题,打击着星的心灵,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能上钩,不能上钩,一旦上钩,这坏蛋一定是得以的笑。
可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前世小三月黯然失神的样貌,随之语气松缓片刻:“我们要去哪里?”
“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啊?”悦刻吐出舌头,“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想要干掉我,又打不到我的样子,气不气,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