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帝国第七军团驻守帝国东方边境线,第八军团驻守西方山脉,第四军团常年与反抗军作战,第五军团跟随艾斯德斯在北方征战。
第一军团拱卫帝都,第二军团、第三军团与第六军团空置,随时待命。
这种情况下要灭掉北方异族,短时间内兵力是不够的,因为北方异族的部队并没有完全集结,后方大量的城邦与部落还各自分散,战线绵延过长容易崩盘。
但如果用这招狠狠羞辱北方异族的王子努马·塞卡,让他气急败坏彻底破防从而集结大军进攻帝国北方防线,那反而是好事。
就是手段有点难绷。
正在前线殴打异族的艾斯德斯将军得知帝国要跟异族联姻的消息,满脸茫然。
我出来的这几年,帝国内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奥内斯特被肘坠机了?布德大将军退役了?
帝国怎么要跟异族联姻了?
这合理吗?
“很合理的,将军。”
莱茵朝着手上吹了一口热气,搓了搓手掌。
海妖巨人背着他走了六个小时,带着他从帝都一路来到了北方前线。
联姻的队伍在后方,大概一周后抵达。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个决议是奥内斯特大臣力排众议通过的,他说要让北方异族感受到帝国的宽容。”
“......我没看出来宽容在哪儿。”
艾斯德斯的表情很冷淡。
按照原本的计划,再过一个月天气就会急速转冷出现风雪天气,借助风雪天气她可以施展出冻结整个城邦的暴风雪,拿下关隘轻而易举,帝国这个胡闹的决定推迟了她的计划。
“是啊,从帝国的角度来说并没有宽容到哪里。”
莱茵笑了笑。
因为这是他的宽容。
本可以一击将整个北方异族全部抹除,现在给了他们一个活下来的机会,这不是宽容吗?
一抬头,发现艾斯德斯在盯着他的脸,看的目不转睛。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莱茵摸了摸脸。
奇怪,还是人形啊。
“将军,时间到了。”
一名校官在帐外大声报告。
“什么时间?”
莱茵来了兴趣。
“和异族王子决斗的时间。”
艾斯德斯回答。
“我在等天气转变,异族的王子在等援军抵达,所以我逼迫他每天都要出来和我决斗,否则就发兵推平城关。”
她脸上露出狂气的笑容,仿佛很享受蹂躏敌人所带来的愉悦。
“让我试试。”
莱茵有了兴趣。
他有个新奇的招数想要尝试一下。
不能说很新奇,但是绝对很有想象力。
艾斯德斯同意了。
两军阵前,努马·塞卡正在叫阵。
他骑着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手上拎着铁枪,眼睛炯炯有神,满腔的雄心壮志。
虽然他并不想像这样出来叫阵,因为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囚禁在角斗场里的野兽,在观众的欢呼下用厮杀来取悦他人。
但如果不这样的话,帝国的军队就会强行攻破城墙,那会是一场浩劫。
为了子民,他愿意忍受这种微不足道的屈辱。
他心里想着,如果对面的将军足够轻敌,那么自己说不定能趁机杀死她。这样的话至少又能争取到两到三年的时间,他就能有更多的把握冲击最强。
在城墙上子民们的欢呼声中,努马·塞卡的眼神微微有些迷失。
直到那一声清亮的呼喊。
“【超究极死神眺弹!】”
刹那,一颗长度足有半米的品红色飞弹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呜咽,它的尾部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高频速率颤动着,拖拽出一串长长的尾痕。
努马·塞卡猝不及防间被击中了。
那品红色的飞弹像是幻影一样完全没入他体内,就像是罗密欧与猪过夜那样荒谬却又带着一丝合理,与他合二为一。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浸泡在北方王城的温泉中,暖洋洋的热意浸透自己的身体,舒缓着每一块肌肉。那暖意直达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一切都变得轻飘飘的。
那时的火焰格外的温暖,就像自己那天晚上情不自禁的尿床一样。
——等等,尿床?
努马·塞卡一哆嗦,回过神来。
温润的湿意在衣袴下挥之不去,随着塞外凛冽的天气迅速转冷。
很明显。
他忽地又想起父亲临死前对他说,别低头,王冠会掉,别哭泣,有人会笑。
可是父亲,事到如今王冠以我意想不到的方式掉了,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做?
努马·塞卡有些迷茫。
但很快他就不迷茫了。
因为那个万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超振动波!”
超振动波。
可想而知,这样可怕的能力在一个与同类相比仅仅是强壮了一些的人类体内爆发后会是怎么的情形。
但莱茵势必不会让人失望。
连绵如潮水的振动波抚慰过他每一寸皮肤,难以形容的酥麻沿着脊椎爬入大脑。
努马·塞卡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不受控制了。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你看到了吗,父亲,即使我不低头,王冠也会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