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开始在写书了。
写的是网文,题材比较无脑,上不得什么台面,也很难说的出口,是就连提一嘴都会想找个洞钻进去的级别。
但再不争气的孩子也是孩子,它确实值得我谈一谈好坏。
然而这又显得矛盾了,既然是说不出口的拙作,我又要同谁一起谈它的功过成败呢?
向亲友谈,怕社死。找读者谈,没几个人乐意听。和编辑谈,怕被骂的太狠直接放弃了。
至于同为作者的朋友?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无论你写的差还是好,反思的对还是错,他们永远只给你一个答案。
——速更,夜不能寐。
自古以来,文人相轻。搞文艺的,不论是雅俗文白,难免有几分眼高于顶,面对同行,总归是看着不服气的占多数。
我们这帮子写手也大抵如是,只不过我们向来是心理贬低,嘴上赞扬。
因为我们都知道,自己写的也是垃圾。
这是一种防御,它的基本原理是一个低姿态,只要我放低姿态,把自己放到尘埃里,那么这时无论是谁来了,也做不到把自己低下身子来攻击我。
不要脸的除外。
这就是一个默契,互不揭短,互不炫耀,自然也就不会互相评价。
有人告诉我:“写作是一个很私人的事情,就算写的是再俗套的装逼打脸,落笔的那一瞬间总归是带着自己的思考的,你让别人来评价你的作品,不亚于掏出自己的真心给大伙评判。”
“而我们都知道,这世上,真心是极少数不以稀为贵的东西。”
提笔无言,欲语还休。
辛波斯卡有一句诗,再没有比思想更淫.荡的事物了。
那么照着这个逻辑来看,再也没有比写作更淫.荡的活动了。
键盘的每一次敲击的声音,就像**的声音。笔尖吐出的每一滴新鲜的墨水,就像**时流出来的**。我把思想涂抹在白纸上,就像我把**涂抹在**上。
当我把上面那段话里每一个写不出来的词语都用**代替,我才发现在网上发布作品居然和传播淫秽物品惊人的相似。
我不禁思考:
表达欲之于写作者,是不是就相当于生殖欲之于生物本身?
我把我的思考讲给我的挚友听,想听听他的见解。
他拿着330ml的易拉罐可乐,说:
“如此看来,‘太监’这个词,似乎不只是读者对作者的谩骂。”
我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