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100=48/50 困难成功】
白墨的心中即使有对上帝的绝对信任,也能相信上帝的存在,可现在上帝所表现出来的情况,更像是小说中的智能系统,不,也不能这么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在白墨进入这红色房间之后变得愈发嘈杂。
先处理核心问题,这个房间从结构上来说也非常的简单,白墨并没有太多的选择,站在多个屏幕之前,有些呆愣,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既视感从脑海之中传来。
我好像来过这里,不止一次?
忽然,背后传来的视线令白墨猛地转过身抬头看去,一个巨大的面庞映入白墨的眼瞳,那机械的脸颊,散发着黄色光芒的眼睛正注视着白墨身上所逸散出来的红色错误数据。
“是病毒啊,病毒可不能出现在这里”话音刚落,那巨大的身躯从那球形中跳下,砸在地面上,引得房间一阵抖动,缓缓站起身来,对着白摸的脑袋伸出手。
她的动作并不快,白墨向着旁边走了两步便轻松躲过了她的大手。
“喂,上来就说别人是病毒,你丫该不会才是病毒在这里贼喊抓贼吧”白墨并不认得这个家伙,看起来像是没有完全蒙皮的米塔,可与那些失败之作又相差甚远,甚至疯婆娘根本进入不了的空间里存在着,这已经说明了她的独特“当然,如果你愿意将我送出这个游戏世界,我也不介意就这样离开就是”
白墨是个自私的家伙,他不否认自己是个不完整的坏种,在很多的时候,他可以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个双标的杂种,也同样明白那些是不对的,可正是这样,他对上帝才有一种嫉妒扭曲的信仰,这些是上帝要我做的,我只是做了上帝要我做的事而已。
那大米塔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伸出手再次向着白墨抓来,速度则是快上不少,好似是意识到了白墨并非一个普通的病毒。
不能伤害她,这就是白墨脑海之中冒出的第一想法,被称为核心的极具特殊的房间,类似管理员的米塔,这就好似一个极为严密的节点,如果房间或者这个核心米塔遭到破坏,以自己的水准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管理员权限的接管,更坏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自己与这游戏一起呗格式化重置。
如果自己曾经真的来过这里,那么自己很有可能被重置过。
一边躲闪着核心米塔的抓捕,一边思索着这一切,可核心房间一共就这么大,白墨不可能将长久的躲避下去,一个滑铲从核心米塔抬起的手臂下钻了过去,直直的站立在红色屏障之外,显得有些呆愣。
用力抓挠自己的后脑勺,一股名为恼怒的情绪在他的思绪之中翻腾。
这到底都叫什么事,或许有更好的办法能让我从这里逃出去?话说,我是咋来到这里来着,真是的,上帝把我的记忆收走了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失败了?”一边传来莫妮卡的声音,打断白墨那乱七八糟的思绪。
“显而易见,里面那家伙不太好相处”白墨的脑袋还有些混乱,这不单单只是他进入其中后的手足无措,更多的是关于白墨对于自己的意识目的模糊而产生的混乱“搞得我也不太舒服”
白墨一屁股坐在另一边的沙发椅上,长棍摆在一边,双手用力挼搓自己的脸颊。
“亲爱的,看起来你需要心理辅导?和疯子待久了,确实容易被她影响”莫妮卡抱着小米塔坐在白墨的身边,伸出手搭在白墨的肩膀上,语气平和温柔“我能帮你”
“那就麻烦你了,莫医生”没有拒绝的理由,白墨也就是欣然应下“上帝最近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我认为这儿已经没有上帝感兴趣的东西了,即使是乐子也差得多,我必须做点什么,或者离开这里继续找到更多的乐子,要不然上帝有很大的概率抛弃我,那我也算得上完蛋了”
都说作为一个心理医生,要做的就是了解病人的内心,而后进行分析,同时绝对不能与病人产生太过的共鸣,否则会被拽入病人的心理中,而莫妮卡面前算得上是一个业余的心理医生,这得益于长时间的孤独与表演,她能以一个久病成医的心态来了解病人的内心。
白墨的情况很明确,被称之为身份认同障碍与广泛性焦虑症状,两种心理疾病,后一种可以理解为一种持续性焦虑,那个所谓的上帝不断的给予白墨压力,以此保持着白墨的焦虑,而身份认同障碍则是一种对自身身份存在怀疑的症状。
而莫妮卡还不知道更多,需要更多的交流才能获知信息,从只言片语之中捕捉大量的讯息显然不是一个业余心理医生可以做到的。
“亲爱的,你给我的感觉可不是这样,还有更多的东西困扰着你吧,如果只是那上帝,绝对不会让你陷入这般的样子”莫妮卡将小米塔放到一边去,伸出手将白墨的手从他的脸颊上拿下,紧紧握在手中“请在多信任我一点,我会帮助你”
莫妮卡的目光一刻不停地注视着白墨的眼睛位置,将那手从脸上摘下来的那一刻,那持续保持着问号的数据似乎一瞬间被揭露了些许不一样的内容。
【角色:白墨】
【所属游戏:??】
【角色文件:&*%%…执行&&*】
即使只是惊鸿一瞥,莫妮卡也确定了一件事,至少刚刚的一瞬间,白墨的游戏文件是存在的,那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对方也是一个未知游戏的角色,不,不能这么想,我也有属于自己的游戏文件,那么又怎么可以就这样否定白墨的存在。
“别看了,莫妮卡,你所看到的只是上帝想让你看到的”白墨的脸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过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莫妮卡的略有失神的眼瞳,好似能猜得出她在做什么一般,忽然开口说道“别让上帝在你的心中埋下种子”
“如果把一切都归于上帝,那么我们的存在就毫无意义”莫妮卡只是微微一顿,并没有因为白墨的话语表现出什么窘态,甚至还有闲心反驳一句“那么,可以拜托你吗?亲爱的,请信任我好吗?”
索求信任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信任绝对不会是被求来的,而是自己取得的。
但事情总有例外,在此时此刻便,莫妮卡便是这个特例。
白墨的目光在莫妮卡的脸上稍作停留,很快又转向地面,即使没有多说些什么,可莫妮卡依旧可以感觉到对方那奇怪的防备感,有防备并不是坏事,而奇怪的地方在于,白墨的防备异常的怪异, 他能放心的将身体交给自己摆布,可现在他又不告诉自己所遭遇的困境。
这让莫妮卡即使想要帮助他也无从下手,也许是她依旧没有适应自己的存在,或者说,无法信任,也有可能是他所谓的上帝又开始做什么幺蛾子了。
“我所有的记忆都起始于进入米塔游戏开始”
停顿了一会,白墨才在沉默之中缓缓开口,甚至并不在意场上现在并不是只有莫妮卡一个人,而是还有另外的三个个体,这并不重要,白墨用力地揉搓自己的脸颊。
“换句话说,我大概率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并不是从人类孕育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从我一睁开眼睛,我就有着完整的个性,人格,以及常识,就像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白墨的声音沉浸而稳重,他的话语好似在陈述一个完全不相关人的悲惨遭遇,双手停下揉搓的动作,慢慢的放下 ,垂拉在自己的双腿中间“从那个时刻开始,我就能听到上帝的声音与指引,碰巧看见了疯婆娘和小米在一起玩,那个时候,上帝给了我指引”
“声音告诉我,我是他的代行者,他创造了我,是他将我丢进这里来,为了给她整点乐子,当然,选择权在我,可事实上,我没法抵抗,也没有想着抵抗”白墨的语气终于是有些许变化,变得更加有情感,或者说更加的轻松起来“他会指引我,帮助我,又或者在我没法产生乐子的时候稍稍的惩罚我”
“我没有什么怨恨,我被创造出来,难不成就要注定反抗的造物主,别开玩笑了,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他曾经威慑过我,也不能说是威慑,他给了我临时的力量,那种可以将世界当做橡皮泥的力量,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白墨的话语不断的述说,莫妮卡也没有打断白墨的陈述,即使那陈述有些混乱“我也乐在其中就是了,说是找点乐子,其实上帝很容易满足,他并非什么顽劣之徒,不论我在做什么,似乎他都没有意见,我尝试与小米和米塔一起玩,那段时间我很开心,她们两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人,虽然小米长的有点奇怪,但这不妨碍我喜欢她,不过,疯婆娘和小米好像不是很欢迎我,但好在我付出了一些些微不足道的努力后,她们还是接纳我了”
“我们度过一段相对快乐的日子,虽然只有四个不完整还没有贴图的房间,疯婆娘每天都会失踪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由我来陪着小米,现在想想也许是我陪着小米的时间够长,她才没有听疯婆娘的话来杀我,而疯婆娘需要小米来作为穿越版本的跳板,在这种情况下,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们产生了一个平衡”
“很神奇的是上帝他并没有对我的生活有任何的意见,虽然他的说法是给她找点乐子,可现在看来,他也乐意看到我享受一些时间的日常”
“其中的变故在于,我发现了藏在通风管道里的一些卡带,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卡带里究竟是个什么玩意,我只认为那是普通录像带,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疯婆娘的行为,她借着小米作为正式米塔的身份,进入其他的版本,将其中的米塔剥皮囚禁,直到版本更新后,将其杀死,以此来触发米塔死亡版本重置的底层代码,而后依次递进的前往新版本”
“这就是上**造的冲突?”
“不,不对,上帝不会制造这样的愚蠢冲突,这是疯婆娘一直在做的事,只是我不知道罢了,而她的身份是一个真正的失败之作,没有属于自己的版本的家伙,我本应该按照内心的声音,把这家伙快点解决掉才对,哈,可握下不了手,我知道这很自私,将他人的生命视之无物,可那些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知道那很无耻也没有任何资格,但我还是做了,我尝试宽恕她,感化她,限制她的行动,尝试用我的皮肤替换掉她身上的米塔皮囊”
“嗯,显而易见,你失败了,后续的事,我大抵明白了”莫妮卡看向对面的疯米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否认,是没有错误,还是不想否认,根据白墨说的,以及之前所听见的,这一切的条理慢慢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感化失败后的两人终于爆发了矛盾,疯米塔有着小米的帮助,穿越在各个版本之间尝试躲避追杀她的白墨,终于被捆在其中一个废弃版本之中,白墨与她在其中进行着杀戮与被杀戮的轮回,直到最近发生的事,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白墨说的是实话的情况下。
莫妮卡可不会怀疑白墨的话语,就算是谎言那又如何呢,白墨并不在乎,莫妮卡也不在乎,而现在的核心问题是,白墨想怎么样,上帝给出的指示,只有乐子,而现在白墨在这个基础上是有着极高的自由度。
“那么,你想做什么,摧毁她,还是逃出这里,又或者找个新版本的米塔,还是其他什么”莫妮卡再次握住白墨的双手,如同柔夷般的柔软包裹着白墨的双手,询问着他的目标“我明白你被创造出来,没有记忆很难产生目的,可你已经经历过了一段日子,听从心灵的声音,或者抛个硬币吧”
“硬币?”
“是啊,抛硬币,迫使心灵做出选择,或许你可以试试”
一枚有着莫妮卡大头的硬币被递到白墨的手中,硬币上的莫妮卡,依旧带着静谧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