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西!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阿通!”
“放心吧!阿船!不要小瞧我和阿船之间的羁绊啊!!!”
面对一路通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打过来的皮球,春秋象征面不改色,甚至没有做出过些许移动,就将起稳稳接住。
“八嘎!阿通!我们之间的羁绊就值这点力量了吗!?”
“阿船!小心!”
“咋了嘛!”
贵妇人打过去皮球精确地命中黄金船刚刚转过来的正脸上,发出一声闷响之后,黄金船的身子也随即向后倒去,溅起一阵沙尘。
“阿船!你别死啊!不对,啊船!你没事吧!”
看着对面场地里已经开始抱着黄金船哭嚎的一路通,春秋象征先是转头看了眼身旁的贵妇人,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表示,然后再看了眼周遭观战的训练员们和老登们发现几人也没有什么动作,也就心安理得了下来。
君不见,黄金船自己的训练员西崎龙还悠哉悠哉地躺在沙滩椅上,旁边还放着一杯冰镇香槟。
和黄金船有着亲戚关系的同队成员,目白麦昆更是做起了热身准备,即将上场。
她们都没有什么意见,自己有什么好操心的。
“接下来,我和麦昆,对战你们俩没有意见吧。”
“放马过来吧!会长!”
看到贵妇人已经欣然同意了下来,春秋象征也自然没有意见。
不过,春秋象征还是趁着,黄金船赖在场地里不走的时间里,偷偷拉住了鲁道夫象征的手,小声问道:
“阿姨,这个真的是特训吗?”
“是啊,怎么了吗?”
鲁道夫象征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回道。
“阿华小姐,难道没有给我安排什么特别的项目,这怎么看也不是训练吧…”
“比如那种什么抱着一根大木头,然后泡到海里面,去面对海浪冲击。或者拖着一个大轮胎,顶着四十度大太阳,绕着沙滩跑步。”
面对着面前手舞足蹈的春秋象征,鲁道夫象征原先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柔和起来,一只手放在了春秋象征头顶,轻笑道:
“想多了,怎么可能做这种训练啊。”
“好好去喝口水,等会我可不会防水的。”
得到了鲁道夫象征的解答,春秋象征也放下了心中的小心思,一边小跑到了一旁,接过了眼里冒着崇拜的小星星的北部玄驹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一口。
不过,这样真的是训练吗?
只有“最强”的赛马娘才可以赢下经典三冠的最后一站——菊花赏,菊花赏三千米的路程对于经典年的赛马娘来说毫无疑问是最大的考验。
而恰恰对于春秋象征来说,长距离的赛事是自己最不擅长的领域,耐力也是对于自己最大的考验。
不管前世还是这一世,自己都还没有接触过长距离的比赛,哪怕是被划入长距离的有马纪念,也只比德比多出了一百米。就两千五百米的距离算什么长距离。
就像黄金巨匠前往欧洲想要挑战范高尔一样,范高尔走出了自己的英里赛事开始迈向中距离,而这次菊花赏也是春秋象征第一次走出自己的舒适圈。
虽然解除了卡牌融合的效果,但领衔那位拿下菊花赏和天皇赏春的和自己同时代的长距离第一人的经验还是留给了自己。
但也只能说有用,不能算弥补了自己的短板。
究其原因,还是在面对自己不熟悉的领域里,春秋象征肯定不会再选用逃马的战术,反而会选择自己最擅长的先差跑法。
而领衔则都是用逃马的战术拿下了菊花赏和天皇春,死板的经验注定了不能套用,而剩下的又有多少可以采用又成了一个未知数。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让我猜猜?不会是在担心菊花赏吧?”
突然凑过来的是在沙滩椅上躺了大半天的丸善斯基。
“如果害怕自己跑不完的话,要不就和阿华去说,现在去参加天皇赏秋还来得及。怎么样?”
“父子制霸天秋也不失是一件美谈了。”
“阿拉?怎么突然就把脸搭下来了,让你不去参加又不乐意了。”
丸善斯基说的没错,如果是参加天皇秋的话,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种想法,反而会没有任何负担地走向赛场。
对于现在的自己,哪怕是面对现在的重樱最强黄金巨匠,春秋象征都有信心,在中距离的赛事上,就算无法取胜,也可以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更何况,确定参加今年凯旋门赏的黄金巨匠,更本不会参加重樱国内的天皇赏秋。
换一种说法,现在的春秋象征就有点像吕布死后的关二爷看谁都是插标卖首,土鸡瓦狗。
“你看那边是谁?”
丸善斯基把春秋象征的思绪拉了回来,顺着丸善斯基所指方向,春秋象征看到已经上场的鲁道夫象征和目白麦昆两人。
对啊,目白麦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