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还好,毕竟数学定义是全球公认的,也是10多年前这数学也没那么难。
所以数学课与国语课都没太大压力,外语课压力好大,对英语从小就基础薄弱,一生的痛。
历史是很难受的,本就对历史一窍不通,其中还有与很多中国历史不同的错误的知识,对一本晦涩难懂且有错误的书,实在是不想学习。
ps:游戏里说过悠和穹两人学历史,在天女目家里的学习会提问时的历史问题,告诉了悠穹学习数学、国语、历史三科,外语,一般应该都是英语了吧。
那么假设一下是大文,政治的话大框架差不多有没有问题,简单来说懂日语后日语课程对中国学生压力很小。
不过好在可以专凭中文不学英语,对外国人来说,中文学习比英语学习困难,中文翻译比英语翻译少也更优势。
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生长在红旗下,真要在此长期生活的话,靠母语当翻译也可以吧,我这样想着。
一般都是大学才有外语专业吧,起跑线已经赢了,稳了呢,虽然现在10年代,中国没有2023年那么大的国际影响力与权威。
但这不代表外国人学习中文的难度不高啊,现在的中文与2023年的中国用的中文一样,2023年外国人学习中文难,难道就代表现在外国人学习中文不难了吗?
我突然想起来八板同学从初中开始学习,中文已经自学三年了呢,不知道他学到什么水平了呢。
我情不自禁的看上他的位置,我才发现他早就盯着我开始看了呢,是碰见共同对中文有研究的人所想交流吗?
就这样僵持着也不好,我便挥手向他打了招呼,八板同学向我走了过来。
“春日野同学,要比一下中文水平吗?”
我听后推辞说:“啊,不必了吧。”
八板同学认真的说:“请务必拿出你所有的实力与我比试一下。”
我看着八板同学一本正经的态度,刚开始震惊的我也懂了,想明白自己在什么水平或是想努力在自己所感兴趣的水平成为第一,这确实是很正常的心理呢。
我开口说:“可以是可以的,关键是我们怎么比试呢?”
八板同学说:“随便挑一篇课文,我们各自在纸上用中文写一遍,比较一下谁掌握的中文汉字多”
也比较合理了,如果是找中文文章比谁记得快的话,有记忆力的因素,如果比谁背的快,背的牢,那只是短期的中文水平,而随机的文章翻译就纯粹是在考验脑海中中文水平了。
我开口说:“好”
八板同学请把小村杉当作裁判,防止两人一方出现抄袭现象,也为了检查谁答得又快又准确。
当然需要两方写完后通过电脑的翻译结果进行比对,毕竟手机没有翻译软件,也没有中文翻译供人比较。
八板同学写完后查看我还没交,八板同学以为八板同学比我先写完。
八板同学骄傲的说:“胜负已分。”
突然八板同学意识到我不像是在写,仔细一看我仍是在发呆。
“春日野同学?”听到八板同学的声音后我回过神来。
我写完时发现八板同学还在写,想着还是不提前交卷,让八板同学太紧张了吧,结果我又陷入深度走神了呢。
我开口说:“嗯,你写完了吗?抱歉,我写完后看见你还在写,就等着等着,等着我走神了呢。”
我的话给了八板同学当头一棒。
八板同学想着“这不可能。”
八板同学努力安慰自己“即使比我快一些写完又如何,正确率才是绝对因素。”
八板同学这样想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又恢复了必胜的姿态。
小村杉也确实早就看见我写完了,也陪我一同安静的等待着八板同学,当小村杉将我们两人的比对时先看了八板同学的翻译。
“九成左右都写下来了,厉害。”
ps:我们用的是一张作文纸,双方相当于背写文章一样,要写的文章都一样,要写的字数也一样。
只是看看字会不会写,字会不会写错一样,不会出现英语多个单词一个意思,翻译不同的情况。
八板同学仍然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说:“春日野同学,看来这次我要赢了呢,毕竟翻译虽注重用时速度,但更看重正确率和翻译成果嘛。哎呀,只是失败一次而已,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小枫杉看到我的翻译时更加惊叹:“悠这一张上一个字也没空,全写下来了,与八板同学写的内容也差不多。”
八板同学听到后立马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全写下来了?”
八板同学上前去看两份翻译,他一句话、一句话的比对着。
八板同学发现他写下的翻译内容和我写的确实一模一样,也确定我写的字没有错误。
八板同学再看见我写下他没能写出的汉字时,他不得不去信他不会写的字我写下来了。
我观察的整个过程中的行为和情绪、表情变化。
我安慰他说:“别紧张,头晕很正常。”
我在纸上写下猖狂二字:“八板同学,你知道这两个字用中文怎么读吗?”
八板同学在失败的失落中,呆呆的说:“知道,八板同学机械的说了一遍。”
我说:“读音对了呢,但中文不要带感情,这样我示范一下。”
全班都听到了南里泽气的猖狂。
毕竟中文天生是中国人的主场(雷狮台词:“这里是我的主场”)
八板同学不得不接受“我输了”这个成果。
八板同学已经确定了我的翻译一字无误,已经没有再找翻译软件的必要了。
那只会更多的找出八板同学这几个错别字而已,到那时八板同学只会输得更加彻底。
“过度渴望,招致完全绝望”这应该就是现在八板同学渴望胜利和绝望的最好解读吧。
“悠”穹的声音传来,我才想起了穹一直在看着。
“在,怎么了?”
穹表情平静的说:“真是的,悠太自以为是了,收敛一点”
到底是谁先自以为是的呀?都说了不必比,非要比就算了,还这么猖狂,几年的中文练习跟个十几岁的中国人比,我很仁慈了呀,脑子里这样想的
我嘴上却说着:“抱歉,我太得意忘形了,以后不会了。”
我一边微笑一边摸摸后脑勺,做出一副被教导后认错的姿态。
今天的课程全部结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