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就摆在那里,想研究就研究去吧!”
如果研究不出来就说这是神明的知识,这又和考试不及格就说题目难有什么区别。
这要是说出去,百分百被法师们笑话。
因为这不是在掩饰自己的愚笨,就是在秀自己研究领域的优越感。
伊弗林在这里生活了接近20年了,前世的物理学在这个世界还是适用的。
比如这个世界存在玻璃,存在镜子,存在红、橙、黄、绿、青、蓝、紫以及黑、白的颜色,也存在雨后彩虹的现象。
伊莉丝看着思索的埃尔妲,有些震惊地问道:“埃尔妲姐姐,你是怎么想到光可以被凸起来的透镜汇聚的?”
埃尔妲先是有点诡异地看向伊弗林,随后饶了饶头,有点不情愿地说道:“是小伊啊,这……这其实是我在学院的黑历史……”
“那时候,为了发明冰镜魔法,我正在将一块中间凸起的冰块打磨光滑,举过头顶观察是否还有不平整的地方。”
“结果刚刚好看到了太阳,我的眼睛差点就瞎了……”
“那时候我自认倒霉,以为自己当时只是可能在太阳光最猛烈的时候直视了它……现在看来另有缘由。”
看着已经焦黑的绿草,她有些后怕地嘀咕道:“天呀,当时我的眼睛居然没被烧坏……”
伊莉丝听完后喃喃自语道:“如果是冰镜魔法大成的现在,你的眼睛可能真的会……哎呀~”
埃尔妲的脑袋冒出“#”号,捏紧粉拳,没好气地道:“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她随即看向伊弗林,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伊弗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现象了?你的暗示太过明显了!”
伊弗林饶了绕头,敷衍了过去:“唉嘿嘿~这不是告诉你了吗,怎么样,有思路了吗?”
埃尔妲低头沉思:“现在回忆过往,你小时候就不一般……算了,我确实从中想到了很多,但还是需要一些实验……”
她看向晴空万里的天空,叹了口气:“现在不行,我需要黑暗的环境进行实验。”
伊弗林笑道:“那天一黑就早点睡吧,你已经显露疲态了,到了后半夜我们帮你完成实验。”
伊弗林已经猜到埃尔妲要怎么完成自己理论的证实了。
如果过程足够幸运,他会有幸见证成像魔法的诞生,这并非高级到需要魔法教授(四阶)才能使用的魔法。
这将是所有人都会的简单日常魔法,当然,除了他和伊莉丝。
旅游和冒险又怎么能少了“照相机”呢?
分享,也是旅游和冒险的一部分!
不过现在,应该思考该如何处理这颗龙蛋和通过马恩爷爷的测试。
“那这件事可以先放在一边。”伊弗林问道:“埃尔妲,你们学校有人养过巨龙吗?”
埃尔妲眼角抽了抽,表情有点控制不住地否定道:“你到底对魔法学院的生活有什么误解,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一头随时随地都会‘爆炸’的巨龙留在身边。”
“根据北方的洛斯帝国学术交流得到的资料,巨龙幼崽虽然不会失去理智,但是饿坏了的他们一样会陷入疯狂。”
“而成年的巨龙。”埃尔妲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那就是随时随地都会疯狂的怪物,就像是得了癔症的人类。”
“理智时看似可以交流,但可能聊着聊着就会冲上来攻击你。”
“不过,有些神经病学者说巨龙可以食用知性生命来维持理智……后来他因为提出了非人道实验被洛斯帝国关进大牢了。”
伊弗林抹了一下虚汗,果然哪里都有“疯狂科学家”啊,这么反人类的实验都敢提,还是在那个存在被巨龙伤害的受害者的地方。
埃尔妲看向那颗巨蛋,有些疑惑地问道:“我也不清楚马恩爷爷说的关于血族契约巨龙的血契之力,不过我更好奇爸爸到底和血族大公进行了什么交易,总感觉和我有关。”
蓝发地少女看向身旁的伊莉丝,又摸了摸这位疑似小公主的头:“这可能是高阶血族的秘辛,没想到伊莉丝也是这个身份呀。”
不过,此时的伊莉丝似乎被刚刚的某句话勾起了回忆:“埃尔妲姐姐,那位神经病学者可能是对的,我从巨龙的记忆里看见了……”
天才与疯狂只有一线之别。
埃尔妲赶紧抱住伊莉丝,温声细语地安慰道:“别多想,无论结论对错,有悖人伦的实验就不该提出。”
伊莉丝的悲伤并不是装出来的。
作为伊弗林的他看这些记忆就如看惊悚电影。
但作为伊莉丝的她却像亲身经历般,刚刚的话让她想起了跪在地上痛苦抽泣的少年。
“唉——”伊弗林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如果巨龙真的完成恢复了理智,那有了灵智的他们还是疯狂的他们吗?
需要为疯狂的自己赎罪吗?
他们真的能为疯狂的自己赎罪吗?
他们真的会赎罪吗?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巨龙的伦理道德观,毕竟他们不像血族,已经成为了人类社会的一环。
最重要的是,伊弗林是绝对不能替亲历者做出回答的。
看来继续谈论龙蛋是无果的,他们到时候继续旅行需要抱着这巨蛋行走了。
糟了,忘记让马恩老先生帮忙准备一辆马车了。
所以这群学院派的魔法师在干什么,啥时候把震动与声音、电与信号弄明白,把传音魔法和法阵弄出来?
在魔法世界没有魔力是真不方便啊!
简单收拾了一下心情,伊弗林从树上跳下,拿起长棍,向看过来的埃尔妲说道:
“那么,为了顺利通过马恩爷爷的考核,我们来做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吧。”
他单手甩了个棍花,搭在肩上,沉稳但又自信的介绍道:
“伊弗林,没有姓,来自洛林领的骑士,刚刚成为冒险者一个月,武器是长棍或者长枪,擅长正面交战。”